“明日侯府来人之前,不许他再胡说。”
我被拖走时,膝盖在地上擦出长长一道血痕。
回到偏院后,我靠在床边,颤着手翻开小册。
字迹已经被血泡得模糊。
我没错。
可是我不明白。
如果我没错,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我认?
头痛欲裂之际,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
脱离倒计时:二日。
记忆剥落:30%。
我醒来时,头痛欲裂,手却率先去摸小册。
册子被血泡皱了,上面新添了一行字,是用血写的。
别信阿砚。
我盯着这个名字。
阿砚,是谁?
为什么看见这两个字,心口会疼?
我想不起来。
可下一刻,莲池忽然传来哭喊。
“父亲,救我!”
我脑子一空。
身体比意识更快动了起来。
我抓起小册,跌跌撞撞冲出去。
“阿砚!阿砚!”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那一声父亲,像刻在骨头里,让我不受控制地害怕。
我拼命呼喊,可水面黑沉沉的,只有碎荷叶浮在边上。
我跳了下去。
冷水灌进口鼻,城墙上勒出的伤口全被泡开,疼得我几乎窒息。
可水里没有孩子,只有水草缠住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