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这个医生姐姐,人家出去救死扶伤回来还受这种气。”
“要我早甩这种疯女人八百回了,是我打死她得了。”
我听着这些话,指甲掐进了掌心。
应急小组在走流程,他们需要我报出身份编号才能启动特检程序。
手机刚在谢泽推我的时候,跌碎了。
没有手机,联系不上领导。
没有证件,应急小组不认我。
谢泽逼近我一步,压低声音,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白月道个歉,并承认你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才发疯。”
“我还可以考虑动用我大学教授的身份,去***保释你。”
跪下来。
给白月道歉。
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过的脸,三年来第一次觉得陌生得可怕。
“谢泽。”
我的声音很轻很平,“我给过你最后一次离开她的机会。”
“你在威胁我?”
他笑了,笑得轻蔑又不屑。
“不是威胁。”
我直视他的眼睛,“从现在起,你要为你的选择担法律责任。”
白月在旁边听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咔嗒一声拨开密码锁,大方地把箱盖掀开,敞在所有人面前。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就看吧。”
“各位做个见证,若是查不出***,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白月的行李箱被完全打开,平铺在光洁的地砖上。
里面映入眼帘的,只有几件普通的换洗衣物。
角落里散落着几盒名牌化妆品,以及一叠厚厚的英文手写笔记。
围观群众见状,哄堂大笑。
“就这。还生化危检呢,我看是脑子有病吧。”
“这女的真是戏多,人家明明就是普通的行李,非要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