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巴涨价五毛后整车人骂我黑心,我不开了》是知名作者“友甥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诚张强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退伍后,我在村里开大巴十年,票价只收一块钱。入不敷出后,我把票价涨了五毛钱,却被村里所有人骂白眼狼。我狠心将车停运,去县城另谋生路。可没想到,我回来后却看见我的大巴车被砸了。我彻底寒心,转身将车卖掉。离了我,这四十公里的盘山路,看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恩人”,准备怎么走出去。半年后,我回村卖房的时候,他们眼巴巴地守在村口:“林诚啊,求你回来吧,是我们做错啦!”现在知道悔过了,晚了!……我叫林诚,在这...
《大巴涨价五毛后整车人骂我黑心,我不开了》精彩片段
退伍后,我在村里开大巴十年,票价只收一块钱。
入不敷出后,我把票价涨了五毛钱,却被村里所有人骂白眼狼。
我狠心将车停运,去县城另谋生路。
可没想到,我回来后却看见我的大巴车被砸了。
我彻底寒心,转身将车卖掉。
离了我,这四十公里的盘山路,看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恩人”,准备怎么走出去。
半年后,我回村卖房的时候,他们眼巴巴地守在村口:
“
林诚啊,求你回来吧,是我们做错啦!”
现在知道悔过了,晚了!
……
我叫
林诚,在这条从青石村到县城的盘山公路上,开了整整十年的大巴。
青石村偏僻,进城要走山路十八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
四十公里的盘山路险又长,村里每天进城的人又没多少。
县里的客运公司根本不愿意跑这条线,既嫌危险,更嫌没利润。
十年前,我退伍回乡,看着村里的老人想看病却走不出大山,半大的孩子每天去镇上上学天不亮就要翻山越岭,心里实在难受。
于是我咬咬牙,拿退伍费加上东拼西凑的借款,买下了一辆二手大巴。
从那天起,这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
我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发车,晚上七点摸黑进山。
刮风下雨,冰天雪地,我从未误过一个班次。
一块钱的票价,在这十年里,更是从未涨过。
即使山路废轮胎、费刹车片,车辆保养的成本年年翻倍,我早已入不敷出。
但是为了维持这辆车的运转,我有时在收车后,还会去工地扛沙袋。
我这么做,图的不过是乡亲们一句“小林辛苦了”和村里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走出大山。
可是,我当成亲人对待的乡亲们,却把我当成了免费苦力。
这两年,柴油价格一路疯涨。
今天傍晚收车后,我看着油表底线,终于走到村广场上,对着村民们狠下心开口:
“各位叔伯婶大娘,现在的油价实在太高了。从明天起,去县城的车票,我得涨到一块五。麻烦大家体谅一下。”
说实话,一块五并不贵。四十公里的盘山路,放在外面,十块钱都有人抢着坐。
可我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一块五?
林诚,你穷疯了吧!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平时搭我的车去县里卖菜,每次都要占三个座位的王大妈第一个跳脚。
她指着我的鼻子开口就骂道。
“就是啊!一辆破大巴车,颠得人骨头都要散架了,还好意思涨价?你当你是开飞机的啊!”
村里的无赖刘二狗更是阴阳怪气地说。
“
林诚,你别搁这儿装可怜。你这车天天满载,会不挣钱?你就是心黑了,想榨干我们这些老百姓的血汗钱!”
我愣在原地,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突然觉得他们无比陌生。
“大家都知道我这十年,一块钱的票价从来没涨过,有时候乘客忘带钱我还倒贴。现在油价翻了两番,我实在负担不起油钱了,这才涨了五毛钱。””
我试图解释。
“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老汉顿了顿手里的拐杖,满脸不屑。
“你倒贴钱?你要是不赚钱你能开十年大巴车?
林诚,做人要有良心!要不是我们村里人天天坐你的车,照顾你的生意,你早就**了!是我们养活了你,你个白眼狼不知道感恩,还敢涨价?”
“白眼狼!”
“贪得无厌!”
“黑心肝的东西!”
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指责声朝我袭来。
这时,不知道是谁把吃剩下的剩菜汤泼在了我的胸口,菜叶和汤汁顺着我的夹克流了下来,滴在我的鞋面上。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竟然有人发出了哄笑声。
我环视了一圈这群,我风雨无阻服务了十年的“乡亲”。
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一句公道话。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平静了。
升米恩,斗米仇。
古人诚不欺我。
我用袖子随意抹了一把胸口的菜汤,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开车回了自家的院子。
背后,还隐隐传来刘二狗的嘲讽:
“看吧,心虚了!跟他硬一点,明天他还得乖乖收一块钱!离了我们,他算个屁!”
……
我将手里的抹布拧干,把大巴车的外壳擦得干干净净。
这辆车虽然老旧,但在我的保养下,发动机依旧轰鸣有力。
它陪我吃了十年的苦,现在,它也该歇歇了。
我走进屋,脱下那件油腻的夹克直接扔进垃圾桶,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从抽屉深处翻出了一张名片。
上面的***是县交通局特聘教练兼安检科科长,也是我在部队时的老**
张强。
这三年来,
张强找过我无数次。
县交通局新成立了山区路况特训大队,急需有丰富盘山公路驾驶经验、且技术过硬的老司机来做总教官。
而我的A1驾照,加上十年山区零事故的极限路况驾驶经验,在整个县城都是一块活招牌。
张强给我开出正式编制,月薪一万,五险一金,周末双休的优越条件。
但我每次都拒绝了。
因为我放不下青石村这帮“需要我”的乡亲。
现在看来,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
张强的号码。
“老**,是我,
林诚。你之前说交通局那个总教官的位置,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了一下,紧接着发出惊喜的声音,
“作数!太作数了!局长前天还在念叨,说全县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懂这盘山路的人!你终于想通了,不守着你那个村子当活菩萨了?”
“想通了。”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苦笑。
外人都能看出我这些年的付出,偏偏那些“自己人”不明白。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报到?”
“只要你愿意,明天早上十点,我亲自开车到县城路口接你!入职手续我连夜给你办好!”
张强生怕我反悔,语速极快。
“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前。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
林诚,这四十公里的盘山路,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恩人”,准备怎么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