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的声音把我从旧事里拽回来。
陆母放下茶杯:
“林栀,陆家的规矩传了三代。”
苏晚坐在女方亲友席。
她本来不该坐评分席。
可陆母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最懂我。
苏晚站起来,眼眶已经红了。
“阿姨,栀栀真的很好。”
她看向我,声音发颤:
“她只是性子急,不太会照顾长辈的感受。”
我指尖抵住杯壁,没接她的话。
一句求情,顺手把“性子急”和“不懂长辈”钉在我身上。
陆衍抬手按住我的肩。
“一年而已。”
他的掌心压在我肩上,是警告。
我把杯子放回桌面。
玻璃底碰到瓷盘,轻轻一响。
陆衍立刻看我。
他大概已经准备好把我带到外面,再用温柔话堵住我的嘴。
可我只是拿起桌上的话筒。
我转头看他,冲他笑了笑。
“家规就是家规。”
“低于九十,婚礼延期一年,我接受。”
苏晚低头拿纸巾按了按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