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一条丝质手帕?
温黎罕见地错愕了一下,“傅先生?”
傅斯屿的手又往外递了递,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手臂,处理一下。”
温黎刚接过,车窗就升了起来。而后汽车启动,绝尘而去。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帕,又看了看远去的车影。
温黎想,资本家的关注点果然奇怪得很。
车内,宋聿转头提醒傅斯屿:“先生,和弗拉凯译员的会面推迟到了半小时后。”
原本他们该直接赴约,没想到路上碰到了小插曲,一来一回时间耽搁,只能将会面往后延。
“嗯。”傅斯屿把玩着手里的旧铜制徽章,漫不经心地应道。
车内恢复安静。
宋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里的ipad上,上面是傅斯屿接下来的行程。光地点就包括拉各斯,内罗毕和香港,他需要提前安排人去申请航线。
刚将工作下达给行政部门,后座的人突然开口:“把那两个保镖换掉。”
宋聿手一顿,脑中闪回方才保镖拿枪指着那个中国教师的画面。
“知道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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