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掩着口鼻,小心翼翼地绕过楼道里席地而坐的病患。
很难想象这是医院里的场景,杂乱的地板,破碎的呻吟,还有一双双失去亮光的眼睛。
刚走到诊室门口,就瞧见秦苒匆匆从走廊另一头过来。
她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见着温黎,先塞了个口罩给她,问:“怎么来医院了?”
刚说完就瞥见她手臂上的伤口,拽过来看了眼,“这怎么弄的?我先给你清理一下。”一边说一边拉着人进了对面的诊室。
温黎接过口罩戴上,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我的学生病了,从症状推断,大概率是疟疾。”
透过诊室门,可以瞧见黑人医生正在给埃布拉做检查。
秦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神色有些懊恼。她揉了揉眉心,道:“病得真不是时候,青蒿素短缺。”
疟疾肆虐的季节,青蒿素短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众病人等着药救命,刻不容缓。
“有什么办法能搞到药吗?”
“我已经联系了我爸,他在想办法协调。”秦苒叹了口气,“但你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国际运输,清关,一系列流程下来,最少也需要一周甚至更久。重症病人……等不了那么久。”
温黎抿了抿唇,秦苒是她在哈科特的室友,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小姐。
她父亲,是国内知名企业家秦明谦。温黎听说过这个名字,在报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