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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名怒火瞬间窜起,那是对自己所有物被如此轻贱的滔天怒意。

“一个五岁稚子,能脱口说出如此诛心之言,谢衡这个父亲,‘功不可没’。”

“看来,是朕对永宁侯府……太宽容了。”

他抬眸看向凌墨,眼神锐利如鹰隼:“谢衡近日,在忙什么?”

凌墨垂首:“回陛下,谢世子分管漕运,近日正因漕粮损耗账目,与户部扯皮。”

萧驭眼中寒光一闪:“漕粮损耗?甚好。”

次日清晨,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端坐龙椅之上的萧驭,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奏折。

忽然,他将手中一份公文重重摔在御案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惊得满朝文武心头一跳,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皇帝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直射向站在工部队列中的谢衡。

“谢爱卿。”

谢衡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惊出一身冷汗,慌忙躬身出列。

“臣在。”

“朕记得,漕运事务由你分管。”萧驭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威压,“你近日呈上的漕运损耗账目,比对去岁,人工开支凭空多出两成,你做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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