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幸亏被身边的嬷嬷眼疾手快的扶住。
寿宴被债主堵门的噩梦,竟然这么快又重演了。
谢玉娇虽也狼狈,却依旧端着架子,傲慢道:“赔什么钱?你们是哪来的刁民?”
“刁民?”那管事冷笑,“我们是京城珍宝斋的,这位柳小姐在我们店里租了一套价值一千两的镶宝点翠头面,说好只租三个时辰,如今超时不还,头面还损坏严重,难道不该赔钱吗?”
此言一出,不仅谢玉娇惊呆了,连门口渐渐围过来的街坊邻居都窃窃私语起来。
“天啊,原来她那一头珠光宝气,是租来的?”
“永宁侯府已经穷到这份上了吗?戴租来的头面充门面?”
“啧啧,真是丢死个人了……”
谢老夫人只觉得脸上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谢玉娇也臊得满脸通红,怒瞪柳惜音:“还不快把钱赔给人家,你想让侯府把脸丢尽吗?”
柳惜音又羞又急,辩解道:“这头面是你弄坏的,就该你来赔!”
谢玉娇嗤笑:“头面是你租的,字据是你签的,凭什么我赔?你自己掌家,连这点钱都拿不出吗?赶紧解决,别让侯府陪你一起丢人。”
谢老夫人也面色铁青,低声呵斥:“惜音,不要让老身对你彻底失望。”
柳惜音如同被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