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你死定了!”
池青釉咬牙切齿,一边想着沈槐序的恶劣行径,一边想等他恢复了怎么整他,把他整的向她跪地求饶,忏悔不该对她存有坏心思。
想到气愤的地方,她还会忍不住给沈槐序两巴掌。
沈槐序被她给打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她绷着小脸蹲在床边,眼睛看着窗外,嘴里还叽里咕噜的,细听都是在骂他的。
他默了默。
讲真。
挺气人的。
他有那么坏吗?
她光讲他的不好,他的好她是一点都没提。
死丫头,他暗骂,就不能记点儿他的好吗?
沈槐序胸膛起伏,鼻尖满是池青釉身上的味道,很难准确形容是什么香味,像温柔的玫瑰调,又有白茶的轻盈,介于纯净和温暖间,让人忍不住想要埋首深嗅。
夜又特别安静,月光甚至都和那天晚上相似,很容易就将沈槐序的思绪拉回。
他喉结吞咽一下,看着池青釉的眼神逐渐深邃,而后迅速闭上了眼睛。
池青釉骂累了就停了,摸他身上的衣服和毛巾都被体温给烘热了,就取下,放在冷水了洗洗,再盖上去。
反复弄了几次以后,手指泡的都有些皱了。
她更怨念了,又冲沈槐序的胸膛拍了两巴掌。
“狗日的!”
“你给我等着!”
沈槐序没吭声,这会儿他的意识又有些眯瞪了,听见池青釉的话嘴角扬了扬。
不等了。
五年了。
他等够了。
这念头闪过一瞬,他的意识就彻底消失了。
他的房间是杂物房,乱糟糟的东西他都收拾了,可屋里除了这张床,就没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