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儿子在生日当天喊了一声爸爸,傅彦洲便在四十度的高温天气里,将有恐高症的儿子挂在摩天轮上。
我拼命去拦,傅彦洲却将我禁锢在怀中,温柔语气里带着森森寒意。
“瑶瑶,我不是说过,不要让薇薇知道你们的存在吗?”
“现在好了,她三分钟没回我消息了。”
听着儿子的哭嚎,我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傅彦洲,你混蛋!”
傅彦洲混不在意抹去嘴角的血,低声哄我。
“等我追到玩腻了,你们还是我最在乎的人。”
可等傅彦洲哄好小情人,我迎来的只有小宝冰冷的尸体。
磅礴大雨中,我走了一天一夜,来到一处老宅。
摸着小宝青白的脸,我声音嘶哑。
“我要你做的第三件事,是让那对贱人给我儿偿命!”
男人接过我怀中的孩子。
“七天后,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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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湿透回到家,一开门,地上散落纠缠的衣物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
傅彦洲裹着浴巾从卧室出来,一脸餍足。
瞥见客厅里的我,他心疼擦去我脸上泪痕。
“怎么不换衣服,感冒了怎么办?小宝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抬手,用浴巾裹住我,满身红痕立刻暴露在我眼前。
可想而知,方才卧室里的战况有多激烈。
胃里猛地涌上一阵恶心,我用力推开他。
“你还记得小宝是你的儿子吗?”
傅彦洲无奈笑笑。
“不过是小惩大诫一番,怎么还在生气?大不了我以后好好补偿你们。”
“小宝不是一直想和我一起去迪士尼玩吗?这周末就去。”
儿子期盼了这么久的承诺,在这一刻终于从他口中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