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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事被傅家发现,他被他爸打得几乎半死,却不肯松口要跟我分手。
那时,他躺在这张小床上,我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
他无奈擦去我脸上的泪。
“哭什么,我说了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遥遥,你答应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不准反悔!”
昨日种种,仿佛还在眼前。
可下一秒,人心已然变了模样。
我睁着眼木然躺在床上,直到天微微亮才睡着。
3
第二天醒来时,我脑子昏昏沉沉,想起为小宝超度的大师说的话。
要孩子生前喜欢的物件陪葬,才能让逝者安眠。
我连忙爬起身,去小宝房间。
可刚上二楼,就看到佣人们搬着家具往楼下走。
我冲到小宝门口,却只看到里面空荡荡一片。
“屋里的东西呢?”
我提着心质问。
佣人唯唯诺诺,楼梯口却响起叶倩薇娇滴滴的声音。
“我让他们拿去烧了。”
“彦洲和我就要结婚,我打算把别墅重新装修一下,装成婚房的模样。”
“你这个前妻,没资格指手画脚吧?”
看着花园里的烟雾,我脑子嗡地一下炸了,跌跌撞撞跑下楼,试图从火堆里将东西抢回来。
火苗撩到发尾时,一只手猛地将我拽回来。
“桑静遥,你疯了吗!”
我丝毫没察觉到胳膊上红肿的水泡,对傅彦洲低头。
“我求你了,让他们把火灭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小宝!”
视线落在我的伤口上,傅彦洲眉头紧皱。
刚要开口,叶倩薇的抱着他胳膊委屈道。
“彦洲!我只是想装修一下家里,作为你未来的夫人,我连这点儿权利都没有嘛!”
傅彦洲被她一缠,语气也软了下来。
“行,都依你。”
他挥手,佣人立刻按住我。
看着他们带着木箱就要丢到火里,我忍不住冲傅彦洲道。
“傅彦洲,那是小宝从小到大的照片,你当时亲手做的相册,你连这都要烧吗?”
傅彦洲离开的脚步一顿,我眼泪滚滚落下。
“他一岁刚学会开口说话时,叫的第一个词是爸爸!”
“他在学校画的第一幅画,是我们的全家福。”
“你车祸住院时,他哭着要在医院守着你,谁哄都没用!”
“傅彦洲,我求求你!你要是觉得我碍眼,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你把小宝的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傅彦洲站在原地,看向火堆的目光隐隐动容。
叶倩薇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她拖着嗓音跟傅彦洲撒娇。
“彦洲,正好家里要重新装修,这些太破太旧的东西烧就烧了嘛,到时候直接买新的不就行了!”
“有些老东西要是发霉了,对孩子身体也不好啊。”
她特意在“老东西”三个字上加重语气,狠狠瞪了我一眼。
傅彦洲不过半分钟就做了决定,他捏了捏叶倩薇的脸,宠溺道。
“还是你贴心。”
手一挥,小宝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也都化为了一捧灰烬。
火苗腾得一下窜上天,我膝盖一软,绝望跪在地上。
叶倩薇在傅彦洲看不到的地方,隐蔽地勾起唇角。
“彦洲,我看不如把装修婚房的事交给姐姐吧。她从前是保姆,做这种事应该很顺手。”
《暮色沉海,无人说爱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们的事被傅家发现,他被他爸打得几乎半死,却不肯松口要跟我分手。
那时,他躺在这张小床上,我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
他无奈擦去我脸上的泪。
“哭什么,我说了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遥遥,你答应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不准反悔!”
昨日种种,仿佛还在眼前。
可下一秒,人心已然变了模样。
我睁着眼木然躺在床上,直到天微微亮才睡着。
3
第二天醒来时,我脑子昏昏沉沉,想起为小宝超度的大师说的话。
要孩子生前喜欢的物件陪葬,才能让逝者安眠。
我连忙爬起身,去小宝房间。
可刚上二楼,就看到佣人们搬着家具往楼下走。
我冲到小宝门口,却只看到里面空荡荡一片。
“屋里的东西呢?”
我提着心质问。
佣人唯唯诺诺,楼梯口却响起叶倩薇娇滴滴的声音。
“我让他们拿去烧了。”
“彦洲和我就要结婚,我打算把别墅重新装修一下,装成婚房的模样。”
“你这个前妻,没资格指手画脚吧?”
看着花园里的烟雾,我脑子嗡地一下炸了,跌跌撞撞跑下楼,试图从火堆里将东西抢回来。
火苗撩到发尾时,一只手猛地将我拽回来。
“桑静遥,你疯了吗!”
我丝毫没察觉到胳膊上红肿的水泡,对傅彦洲低头。
“我求你了,让他们把火灭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小宝!”
视线落在我的伤口上,傅彦洲眉头紧皱。
刚要开口,叶倩薇的抱着他胳膊委屈道。
“彦洲!我只是想装修一下家里,作为你未来的夫人,我连这点儿权利都没有嘛!”
傅彦洲被她一缠,语气也软了下来。
“行,都依你。”
他挥手,佣人立刻按住我。
看着他们带着木箱就要丢到火里,我忍不住冲傅彦洲道。
“傅彦洲,那是小宝从小到大的照片,你当时亲手做的相册,你连这都要烧吗?”
傅彦洲离开的脚步一顿,我眼泪滚滚落下。
“他一岁刚学会开口说话时,叫的第一个词是爸爸!”
“他在学校画的第一幅画,是我们的全家福。”
“你车祸住院时,他哭着要在医院守着你,谁哄都没用!”
“傅彦洲,我求求你!你要是觉得我碍眼,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你把小宝的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傅彦洲站在原地,看向火堆的目光隐隐动容。
叶倩薇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她拖着嗓音跟傅彦洲撒娇。
“彦洲,正好家里要重新装修,这些太破太旧的东西烧就烧了嘛,到时候直接买新的不就行了!”
“有些老东西要是发霉了,对孩子身体也不好啊。”
她特意在“老东西”三个字上加重语气,狠狠瞪了我一眼。
傅彦洲不过半分钟就做了决定,他捏了捏叶倩薇的脸,宠溺道。
“还是你贴心。”
手一挥,小宝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也都化为了一捧灰烬。
火苗腾得一下窜上天,我膝盖一软,绝望跪在地上。
叶倩薇在傅彦洲看不到的地方,隐蔽地勾起唇角。
“彦洲,我看不如把装修婚房的事交给姐姐吧。她从前是保姆,做这种事应该很顺手。”
5
看着正摆在客厅正中间的小棺材,傅彦洲手上力道松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心底涌起报复的快感。
“小宝,已经死了。”
“你把他挂在摩天轮上,他恐高症发作,惊惧而死。”
傅彦洲呆在原地,猛地退后几步。
“不可能!只是挂了几小时,怎么会出事?”
我捂住眼睛,声音都在颤抖。
“傅彦洲,他才四岁啊!那天四十度的高温,你把他挂在摩天轮上,就没想过后果吗?”
“你知不知道,我把他从摩天轮上抱下来时,他手里还紧紧抓着你送他的玩具小车?”
傅彦洲像是被定在原地,化作了石雕。
那小车,不过是他急着去见叶倩薇,为了哄孩子随手买的几块钱塑料玩具。
小宝的生日礼物,他都没好好准备过。
他看着那个半人高的小棺材,一时不敢上前。
叶倩薇却是气疯了,她扯着嗓子冲傅彦洲道。
“彦洲,她都把我婚礼搞成这样了,你就这么放过她吗!”
“什么儿子死了,肯定是她骗你的!就为了让你后悔,想阻止你娶我!”
可往日对她言听计从的傅彦洲,此刻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叶倩薇不甘咬唇,怨恨地看了我一眼。
“而且,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
“你之前不是说,想跟我要两个孩子,一个像你的男孩,一个像我的女儿吗?”
她指天骂地诅咒我,傅彦洲像是忽然回过神,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叶倩薇捂着脸倒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
“你打我?你为一个死孩子打我?”
听到死孩子三个字,傅彦洲像是被人打了一棒,揪起叶倩薇的头发,眼中猩红一片。
“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没有死!”
叶倩薇被他像是能杀人的目光吓到,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我没理他们俩,将怀中的遗照摆在原本放婚纱照的地方。
小宝还在笑着,我眼泪又落了下来。
宝宝,妈妈要你看着,看着这两个害死你的人给你偿命!
见我动作,傅彦洲站在原地,好半天才上前。
“遥遥,我、我不知道小宝会出事……”
可一走到棺木前,他猛地停住脚步,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我见他这副心虚悲痛的模样,只想冷笑。
我扯着他的衣领,将人往前一拖。
“你为什么不敢看看他!你看看,他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爸爸生日那天来陪陪他。”
“可我和小宝等了你一天,你都没有出现,你在陪别的女人!”
后来,我看小宝脸上失望渐浓,为了让他开心便带他去游乐园。
没成想,原本说公司有事的傅彦洲,此刻却陪着叶倩薇玩得不亦乐乎。
小宝看到他,高高兴兴叫了一声爸爸。
却没想到,因为这一声爸爸,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更何况,姐姐不是怪我烧了她儿子的东西吗?正好让她自己重新布置房间,免得说我刻意针对她。”
傅彦洲想也没想,直接同意。
“遥遥,布置婚房的事你去办吧。七天后就要在家里办婚礼了,你用心些。”
七天后?
小宝的头七,也在七天后。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嘶哑着声音答应下来。
七天后,我要送她们一份大礼!
4
我这一生,总共办过两次婚礼。
一次,是我和傅彦洲的婚礼。
一次,是傅彦洲和他的情人的婚礼。
叶倩薇刻意刁难,不让其他人帮我。
我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这还方便了我办事。
下单的店铺打来电话,声音满是疑问。
“您好,您在我们这边定的灯笼,确定是要白色的吗?”
“我看您那边清单上,写得好像是办婚礼所需材料。”
我平静道。
“没定错,请务必按时送来。”
刚挂电话,抬头就看到傅彦洲眼神复杂盯着我。
“你倒是尽心。”
我垂眼,语气平静无波。
“你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难忘的婚礼。”
傅彦洲紧紧盯着我脸上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上前几步,低声道。
“你放心,只是办个婚礼哄她开心,不是真结婚。”
“我也差不多玩腻了,等再过几天,我就直接让她滚蛋!”
说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宝呢,你把他送回老家了吗?怎么这些天都没看到人?”
我心中一痛,深吸口气闭眼。
“小宝,很快就会回来了……”
傅彦洲眼神温柔几分。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和孩子。”
晚上,管家送来一条奢华的蓝钻项链。
“夫人,先生最爱的人还是您。这条项链叶小姐想要很久了,可他还是没给。”
我笑了下,没说话。
管家走后,我随手一丢,连首饰盒一起丢进垃圾桶。
这种令人作呕的“深情”,狗都不要!
婚礼一大早,叶倩薇就把我叫起来干活。
餐桌上,她强行要我留下来服侍,却又让傅彦洲亲自喂她。
可惜,她只顾着冲我示威,全然没注意到,傅彦洲眼中已然有了不耐烦之色。
出门去婚纱店前,叶倩薇还不忘炫耀。
“彦洲给我定的婚纱,是意大利的高定款,听说比姐姐当年那条还贵呢。”
“哎,可惜了。以姐姐现在的腰身,只怕连当年的婚纱都穿不进去。”
“也不怪彦洲跟我说,在床上看到你,他就倒胃口呢!”
我如今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懒得抬。
人一走,我就将客厅里的红布尽数扯下,露出一屋子的惨白。
管家吓白了脸,刚要上前,却被旁边的黑衣人直接捂住嘴拖了下去。
我静静站在原地,等着他们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嬉笑声。
随即,是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
“桑静遥,你这个贱人!谁给你胆子把婚礼布置成这样的!”
叶倩薇看着满屋子惨白,气得双眼发红。
俩人都没注意,如今别墅空荡荡的,一个佣人都没有。
傅彦洲铁青着脸,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遥遥,你为什么就不肯懂事些?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我任由他掐着,笑出了眼泪。
“像小宝一样懂事吗?”
我指着身后的小棺材。
“你不是问小宝什么时候回来吗?他现在回来了。”
只因儿子在生日当天喊了一声爸爸,傅彦洲便在四十度的高温天气里,将有恐高症的儿子挂在摩天轮上。
我拼命去拦,傅彦洲却将我禁锢在怀中,温柔语气里带着森森寒意。
“瑶瑶,我不是说过,不要让薇薇知道你们的存在吗?”
“现在好了,她三分钟没回我消息了。”
听着儿子的哭嚎,我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傅彦洲,你混蛋!”
傅彦洲混不在意抹去嘴角的血,低声哄我。
“等我追到玩腻了,你们还是我最在乎的人。”
可等傅彦洲哄好小情人,我迎来的只有小宝冰冷的尸体。
磅礴大雨中,我走了一天一夜,来到一处老宅。
摸着小宝青白的脸,我声音嘶哑。
“我要你做的第三件事,是让那对贱人给我儿偿命!”
男人接过我怀中的孩子。
“七天后,我来接你。”
1
浑身湿透回到家,一开门,地上散落纠缠的衣物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
傅彦洲裹着浴巾从卧室出来,一脸餍足。
瞥见客厅里的我,他心疼擦去我脸上泪痕。
“怎么不换衣服,感冒了怎么办?小宝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抬手,用浴巾裹住我,满身红痕立刻暴露在我眼前。
可想而知,方才卧室里的战况有多激烈。
胃里猛地涌上一阵恶心,我用力推开他。
“你还记得小宝是你的儿子吗?”
傅彦洲无奈笑笑。
“不过是小惩大诫一番,怎么还在生气?大不了我以后好好补偿你们。”
“小宝不是一直想和我一起去迪士尼玩吗?这周末就去。”
儿子期盼了这么久的承诺,在这一刻终于从他口中说出。
可是我的孩子,已经再也听不到了。
我张了张嘴,眼泪不争气落了下来。
“小宝、小宝睡着了……”
到现在,我还没办法接受事实。
傅彦洲心疼地将我揽入怀里,轻声哄道。
“好了好了,这次一定不失约。”
他抬眼,眉间露出一丝惊喜。
“这可是给他的奖励,要不是被那声爸爸刺激到,只怕薇薇还要跟我玩你追我逃的把戏呢。”
“你放心,等我玩腻了,我就收心好好陪你和孩子。”
我错愕抬眼,他居然把儿子一条命,当成跟情人之间的催化剂!
卧室传来动静,傅彦洲立刻推开了我。
我被他一甩,腰狠狠撞在桌角,额上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可傅彦洲,却连眼神都吝啬分我。
叶倩薇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走出卧室,看见我时狠狠皱眉。
“彦洲,她怎么还在你家里!你不是说早对这个黄脸婆没感情了吗?怎么还不把她赶走!”
傅彦洲看着她任性骄纵的模样,无奈又宠溺。
“婚前她就是我家保姆,我习惯了她伺候,一时还真不好换人。”
他牵起叶倩薇的手吻了下,半开玩笑道。
“没了保姆,总不能让我的小公主去干那些脏活吧?”
听到保姆二字,我喉间一梗。
当初傅彦洲追我时,对我视若珍宝,旁人但凡提及我的出身,他便会立刻冷脸。
有追求他的千金小姐让我倒个茶,他都要动用关系逼人当面给我道歉。
可现在,也是他亲口称呼我,干脏活的保姆。
“啪!”
我脸上火辣辣一片,被打得侧过脸去。
叶倩薇收回手,趾高气扬道。
“原来是保姆爬床啊,骨子里就是个不守本分的!”
她看了眼我身上披着的浴巾,警告。
“你要是敢再勾引彦洲,就别想在傅家待下去!”
傅彦洲淡淡扫了我一眼。
“滚下去吧,别在薇薇面前碍眼。”
捧着叶倩薇的手,他眉头一皱。
“脾气这么大,手打疼了怎么办?”
叶倩薇得意瞥了眼我,依偎进他怀里撒娇。
俩人不知说了什么。傅彦洲轻笑了声,将叶倩薇打横抱起,卧室里再次响起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看着挂在客厅里的时钟,指甲刺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小宝,你再等等。
七天后,妈妈为你报仇!
2
夜里,我发起了高烧。
梦里一会儿是小宝拉着我,问爸爸怎么好几天不回来;
一会儿是傅彦洲单膝跪地求婚,发誓会守护我一辈子;
一转眼,是我好不容易爬上摩天轮,却只看到儿子冰冷的尸身,他小小的手里还握着傅彦洲送他的玩具车……
我在梦里哭了很久,直到被扇肿的左脸传来凉意才惊醒。
傅彦洲拿着冰袋,正给我敷脸。
我冷冷躲开他的手。
“你来做什么?不去陪你的小情人吗?”
傅彦洲动作顿了顿,语气无奈。
“遥遥,不过是个玩物,你跟她置气干什么?”
玩物?
我差点儿笑出声,为了一个玩物,让儿子送了命;为了一个玩物,将我贬到尘埃里。
“如果叶倩薇是玩物,那我又算什么?比玩物还下贱的存在吗?”
傅彦洲沉了脸。
“我这样身份的人,有几个没在外面养情人的?”
“遥遥,你已经比其他人幸运多了,别不知道感恩!”
我笑出声,抬手擦去眼泪。
“那是不是还要我跟你说声谢谢?”
傅彦洲不耐烦皱眉,伸手掀起我的裙子。
“你看看你自己,自从生了孩子就身材变形,肚子上还有妊娠纹!”
“在床上,我半点儿兴致都没有,你要我一辈子当和尚?”
看着他嫌恶的眼神,我身子都下意识发抖。
当初生小宝我难产大出血,一向强硬的他哭着跪在床边求我活下去。
这才几年,心疼已经化为了厌恶。
我扯了扯嘴角,嘲讽。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美女见多了刻意来换换胃口?”
傅彦洲沉默了下,从旁边拿过来一份文件。
“签了吧,叶倩薇闹得我头疼。”
我低头,离婚协议四个字撞入眼中。
傅彦洲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半分愧疚。
“哄着她玩而已,我不会和她真结婚。等过几天腻了,我们就复婚。”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拿起笔利落写下自己的名字。
见我动作不带丝毫犹豫,傅彦洲拧眉,强调。
“只是假离婚,你放心,你和小宝才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已经懒得再和他争辩。
丢开笔,转身背对着傅彦洲闭上眼。
房间里安静了会儿,傅彦洲才开口。
“最近拍卖行来了条蓝钻项链,过几天我让管家送过来。”
我没有应声,房间里沉默了片刻,门被轻轻合上。
我看着有些发霉的墙壁,眼泪无声落下。
这间小小的保姆房,承载了我和傅彦洲太多的回忆。
他曾瞒着家里人偷偷在房间布置了满屋的鲜花,也曾搂着我发誓这辈子非我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