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我的伤口上,傅彦洲眉头紧皱。
刚要开口,叶倩薇的抱着他胳膊委屈道。
“彦洲!我只是想装修一下家里,作为你未来的夫人,我连这点儿权利都没有嘛!”
傅彦洲被她一缠,语气也软了下来。
“行,都依你。”
他挥手,佣人立刻按住我。
看着他们带着木箱就要丢到火里,我忍不住冲傅彦洲道。
“傅彦洲,那是小宝从小到大的照片,你当时亲手做的相册,你连这都要烧吗?”
傅彦洲离开的脚步一顿,我眼泪滚滚落下。
“他一岁刚学会开口说话时,叫的第一个词是爸爸!”
“他在学校画的第一幅画,是我们的全家福。”
“你车祸住院时,他哭着要在医院守着你,谁哄都没用!”
“傅彦洲,我求求你!你要是觉得我碍眼,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你把小宝的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傅彦洲站在原地,看向火堆的目光隐隐动容。
叶倩薇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她拖着嗓音跟傅彦洲撒娇。
“彦洲,正好家里要重新装修,这些太破太旧的东西烧就烧了嘛,到时候直接买新的不就行了!”
“有些老东西要是发霉了,对孩子身体也不好啊。”
她特意在“老东西”三个字上加重语气,狠狠瞪了我一眼。
傅彦洲不过半分钟就做了决定,他捏了捏叶倩薇的脸,宠溺道。
“还是你贴心。”
手一挥,小宝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也都化为了一捧灰烬。
火苗腾得一下窜上天,我膝盖一软,绝望跪在地上。
叶倩薇在傅彦洲看不到的地方,隐蔽地勾起唇角。
“彦洲,我看不如把装修婚房的事交给姐姐吧。她从前是保姆,做这种事应该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