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得知要娶我,许子骞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也不愿意跟我结婚。
许夫人没办法,只能勉强逼着他跟我领了证。
至于婚礼,许夫人跟我说。
“孩子,阿骞对你也不是全无感情。
如果他愿意跟你办婚礼,说明心里还是有你的。”
“如果他真的有松口这一天,你能留下吗?
我看得出你也爱着他。”
现在,期盼了三年的婚礼终于等到了,我却生不出半点儿开心。
许子骞,太迟了。
我等你等得太久,心里最后一丝爱也消磨殆尽了。
婚礼这事,我没有告诉许夫人,只说了希望能尽快离开。
她擦了擦眼泪,向我承诺。
“你放心,这些年你为许氏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该给你的报酬我一分都不会少!”
许夫人离开后,我在医院待了几天就办了出院手续。
其间,许子骞一次都没打电话过来。
想起还有些东西没收拾,我打车回家。
一进门,一只猎犬猛地扑了上来,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
我下意识一脚踹开狗,低头一看,手腕上赫然是俩个血洞。
狗的哀鸣惊动了屋内的人,衣衫不整的颜亦瑶冲了出来,红着眼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