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你是不是有病?”
我面无表情按掉闹钟,推门下车。
看着我跌跌撞撞走到路边,扶着路灯几乎站不起身的样子,许子骞皱了皱眉。
“别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我们许家可没亏待你!”
他开着车扬长而去,我坐在路边,腹中疼痛如绞,身下鲜血已经淌了一地。
我想自己走到医院,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有好心路人看到,连忙叫来车送我去医院。
许夫人来时,我已经做完了引产手术。
医生在一旁叹息。
“要是能早几十分钟来就好了,你喝了那么多酒,又吹了半天冷风,孩子实在保不住。”
听到这话,许夫人捂着脸痛哭出声。
“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们许家欠你的。
事到如今,我都不知该用什么理由让你留下。”
我躺在床上,神色麻木。
留不住的,终究还是留不住。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许子骞发过来的几张婚礼策划案。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3我这才想起来,当时喝酒前,许子骞说过如果我能拿下这笔单子,他就给我补办一场婚礼。
说来好笑,我和许子骞结婚三年,却没有办过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