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似乎才想起这么回事。
她懊悔地跺了跺脚,低低地垂下头,眼角竟然溢出了泪水。
我也怔住了,一向雷厉风行从不低头的江氏集团总裁,竟然为我哭了。
我从没见过她为谁落泪。
进来的为首的那个医生扒了扒我的眼皮,又听了听我的心脏。
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神秘兮兮地把江寒月叫到一旁。
江寒月急切地催促着他,“你快说,他还有救吗?”
可那个医生只是让她稍安勿躁,待她安静下来后才用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说,“江小姐,他是装的!”
我愣住了。
江寒月也愣住了。
这还能装,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的魂魄都飘出来了,床上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就在半天前,我可是被这个医院的医生亲口确认死亡,心跳也停止了。
可这个我看着陌生,面也没见过的医生却说。
“他画了特效妆,掩盖了心跳和脉搏,所以身上冰凉。”
“可瞳孔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我刚才翻看他眼皮时,发现他的瞳孔缩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