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见了……”江寒月紧抿着嘴唇,带着歉疚看向母亲。
却没有把她送到病房,而是默不作声地转身去找杨文谦。
直接拿了一把手术刀,在杨文谦惊恐的眼神里刺了下去。
一声嚎叫过后,他捂着眼晕倒在了地上。
江寒月扔掉了刀子,怔怔地站在原地。
想转身却又退回原地,如此重复几遍,变得有些呆滞。
自从发现我已经死了后,她伤心欲绝大哭了一场,让人把我的身体好好保管在了太平间里。
可自己却再也没敢去看一眼。
好像看一眼就会受莫大的刺激似的。
内心挣扎了许久,她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太平间去。
拉开柜子,看到我再也没了神采的脸。
江寒月忍不住地全身抽搐,眼泪不要钱一样地流下来,她不顾寒气握住我的手,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珠宝那样抚摸。
“天辰,你怎么突然就离开我了。”
“你给我捐了肝,我还没报答你,给你生个孩子呢。”
“你一定是在气我装失忆骗你对不对?
我认错,我给你道歉,跪在地上给你磕头,只求求你睁开眼再看看我……”任由江寒月说得多么动听。
我的内心已经掀不起任何波动了。
我彻底对她死了心,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爱意。
但是我好像怨念未消,只能被束缚在她身边。
看着她行尸走肉般处理我的后事,去病床前照料她的母亲。
可岳母伤得太重,总是睡睡醒醒。
清醒时,她握着江寒月的手,对她说。
“月儿,我知道你对我和天辰的父亲有误会,可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不忠于自己丈夫的事情,我们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他对我来说就像哥哥,你可以放心……”江寒月心中涌出巨大的愧疚。
她这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误会了母亲和我。
可岳母说完那句话就断气了,江寒月的心里那根弦也突然绷断了。
她发了疯似的带上了杨文谦跳河自尽,两人一齐落进了深不见底的江水里,被滚滚洪流冲走。
我也感觉到了身上的力量消失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缥缈起来。
我好像要解脱了。
在意识飘散之际,我仿佛看到江寒月向我跑过来。
她嘴里喊着我的名字,试图抓住我的手,“天辰,是你吗?”
“和我一起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哪怕下辈子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可她没能
《假失忆的妻子,说我是没用的凤凰男杨文谦寒月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见了……”江寒月紧抿着嘴唇,带着歉疚看向母亲。
却没有把她送到病房,而是默不作声地转身去找杨文谦。
直接拿了一把手术刀,在杨文谦惊恐的眼神里刺了下去。
一声嚎叫过后,他捂着眼晕倒在了地上。
江寒月扔掉了刀子,怔怔地站在原地。
想转身却又退回原地,如此重复几遍,变得有些呆滞。
自从发现我已经死了后,她伤心欲绝大哭了一场,让人把我的身体好好保管在了太平间里。
可自己却再也没敢去看一眼。
好像看一眼就会受莫大的刺激似的。
内心挣扎了许久,她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太平间去。
拉开柜子,看到我再也没了神采的脸。
江寒月忍不住地全身抽搐,眼泪不要钱一样地流下来,她不顾寒气握住我的手,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珠宝那样抚摸。
“天辰,你怎么突然就离开我了。”
“你给我捐了肝,我还没报答你,给你生个孩子呢。”
“你一定是在气我装失忆骗你对不对?
我认错,我给你道歉,跪在地上给你磕头,只求求你睁开眼再看看我……”任由江寒月说得多么动听。
我的内心已经掀不起任何波动了。
我彻底对她死了心,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爱意。
但是我好像怨念未消,只能被束缚在她身边。
看着她行尸走肉般处理我的后事,去病床前照料她的母亲。
可岳母伤得太重,总是睡睡醒醒。
清醒时,她握着江寒月的手,对她说。
“月儿,我知道你对我和天辰的父亲有误会,可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不忠于自己丈夫的事情,我们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他对我来说就像哥哥,你可以放心……”江寒月心中涌出巨大的愧疚。
她这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误会了母亲和我。
可岳母说完那句话就断气了,江寒月的心里那根弦也突然绷断了。
她发了疯似的带上了杨文谦跳河自尽,两人一齐落进了深不见底的江水里,被滚滚洪流冲走。
我也感觉到了身上的力量消失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缥缈起来。
我好像要解脱了。
在意识飘散之际,我仿佛看到江寒月向我跑过来。
她嘴里喊着我的名字,试图抓住我的手,“天辰,是你吗?”
“和我一起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哪怕下辈子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可她没能细查查,追究那个人的责任吗?”
江寒月闻言瞥向她母亲。
看到她脸上的伤痕,手没忍住一抖。
5上回在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她根本没有看清。
这回母亲的伤痕赤裸裸摆在她面前,实在是触目惊心。
可她又想起身后病房里的我,忽然镇定了下来。
冷哼一声,“老太太的特效妆也挺逼真的。”
旁边的医生们没有听清。
只看到江寒月的面庞恢复冷漠,似是对自己亲妈毫不关心般。
“给她吊着命就行,不用费太大的功夫去治,她根本没什么事。”
医生刚要把她拖进急救病房。
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杨文谦,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寒月,我的胃很痛,好像快要死了,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江寒月瞬间慌乱,“我马上去,你等着我!”
她转身命令医院里的医生全部跟她走。
医生为难地指指晕倒的岳母,“那您的母亲怎么办?”
江寒月想也没想地说,“不用管她!”
就这样,岳母被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这里,而所有的医生都被她带去了杨文谦家里。
我看着岳母奄奄一息的模样,跑过去跪在了她的身边。
流着泪忏悔,“妈,是我连累你了。”
“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用遭受折磨……”可声音轻飘飘地在空气中散去。
老人听不到,眼睛似乎也闭得更紧了。
医生到杨文谦家为他诊断过后,发现他不过是普通的胃痛。
长期熬夜,吃辣又酗酒才造成的。
可江寒月还是一脸心疼,替他伸手揉着肚子上胃的位置。
嗔怪道,“都怪你太拼了,为了谈合作拉生意跑了那么多酒局,结果钱还没赚到,先把身体搞垮了。”
“答应我,以后不准这样做了!
以后我多让萧天辰去给你挡酒,这样你能少喝点。”
杨文谦一脸感动,“还是寒月关心我。”
可他又有些为难,“可他毕竟是你以前的丈夫,伯母又喜欢他,上回不过帮我喝了几瓶就闹成那样,再让天辰帮我会不会不太好?”
江寒月冷冷笑了,“我根本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觉得我能对他有什么感情?”
“他这几天的表现让我太失望了,我都怀疑他当初是不是靠着什么手段上位的,否则我怎么会放弃你这么好的人不嫁,偏要嫁那穷小子?”
虽然她像是开玩笑开口挽留。
“别走,谁允许你走了!”
“你做得对,就是该给她一个教训,否则省得她整天为老不尊,仗势欺人。”
“整天和那个叫萧天辰的合伙演苦情戏,给你带来麻烦。”
我听得气愤不已,岳母根本没有骂他!
江寒月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他的挑拨?
我急得团团转,却忽然听到楼梯间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紧接着刚才还在电话里的江寒月,竟然推开了门站在门口。
杨文谦想要藏人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慌张地挡在岳母身前,匆忙扯出一个笑,“寒月,你怎么来了?”
“我回医院找你,听到这里有动静,就进来看看。”
她探头看了眼杨文谦身后,见到有人躺在地上时一愣,“这是?”
虽然岳母趴在地上,脸被挡住,可江寒月还是通过她手上的银镯一眼认出了自己的母亲,当即色变,“你把我妈怎么了!”
杨文谦伸手拦住她,可很快意识到这样不行。
于是直接抓住了江寒月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用手捂住她的眼睛说,“别看,会吓到的。”
江寒月愣住了,杨文谦顺势叹了口气,无奈道。
“我只不过说了句萧天辰的病是装的,你妈就不干了,直接摊在医院门口想把媒体引来闹事。”
“我好不容易叫人把她拖到这里,可她好像铁了心要讹我,硬是躺在地上装死,怎么也叫不醒!”
江寒月有些颤抖地伸出手,“那我妈脸上的伤痕呢?”
“是她自己用口红化的。”
忽然,岳母哗地又吐出一口血,温热的血液迸溅到江寒月身上还着些温度。
江寒月声线已经有些不稳,“那她吐的血呢?”
“是血包。”
就在这时,岳母再次开口,“寒月,救救……天辰。”
江寒月脸上的担心瞬间转化成厌恶。
根本无需阻拦,她自己挣开了杨文谦的手,指着岳母嫉恶如仇地说。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那个萧天辰!”
“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演这出戏?
你给我转告他,我已经看破他的伪装了,如果再不依不饶地找文谦的麻烦,我就和他离婚!”
“就算你是我妈,也有些不知好歹了,快点向文谦道歉,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岳母自然说不出话来,她的嘴已经被皮带抽裂了。
她仍然没有放弃向女儿求救,张嘴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住了,似乎才想起这么回事。
她懊悔地跺了跺脚,低低地垂下头,眼角竟然溢出了泪水。
我也怔住了,一向雷厉风行从不低头的江氏集团总裁,竟然为我哭了。
我从没见过她为谁落泪。
进来的为首的那个医生扒了扒我的眼皮,又听了听我的心脏。
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神秘兮兮地把江寒月叫到一旁。
江寒月急切地催促着他,“你快说,他还有救吗?”
可那个医生只是让她稍安勿躁,待她安静下来后才用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说,“江小姐,他是装的!”
我愣住了。
江寒月也愣住了。
这还能装,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的魂魄都飘出来了,床上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就在半天前,我可是被这个医院的医生亲口确认死亡,心跳也停止了。
可这个我看着陌生,面也没见过的医生却说。
“他画了特效妆,掩盖了心跳和脉搏,所以身上冰凉。”
“可瞳孔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我刚才翻看他眼皮时,发现他的瞳孔缩小了。”
“我不忍心看您蒙在鼓里,所以才好心跟您说,这家医院其他的医生都被收买了,就是为了配合他演这出戏,让您受刺激恢复记忆。”
“我还听到他说,他实在看不下去您为杨先生砸钱了,说那些钱有自己的一半,不能坐以待毙,要想办法讨回来放进自己口袋……”江寒月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那个医生坚定地点了点头。
江寒月脸色沉了沉,“还好有你这样负责任的医生在,否则我就相信了。
那家伙真是长本事了,竟然想出这样的阴招来算计我!”
她给医生的私人微信转账十万,作为了感谢费。
然后转身回到病房,冷冰冰地盯着床上的我,“萧天辰,我听我妈说你是个老实人,可你现在令我非常失望,我很难想象自己没失忆前竟然会看上你这种人!”
她说完,把所有的医护人员赶了出去。
然后自己也走出了病房,反手把门牢牢锁上。
“既然你乐于演戏,我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你不吃不喝,能够在里面坚持多少天!”
她正要转身离去,忽然有个人开口。
“那您母亲呢?
她似乎伤得很重。”
“她身上被虐待的伤痕太惨不忍睹了,我无法想象有谁会对老人下这样的重手,您不仔抓住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消失。
江寒月,下辈子我再也不想继续和你孽缘了。
我会投胎到离你很远的地方,娶一个爱我的女孩。
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