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栀许的耐心明显告罄,他俯身,一把掐住她脖子。
双目骇人的红。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栀许,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温妍在做最后的抵抗,她也在心存侥幸,只要她再坚持一下,他也许就会放过她。
可惜她又低估了安无漾在他心里的份量。
下一秒,掐住她的指节蓦地收紧,她呼吸困难,瞬间失了血色。
“你还真把自己当牧太太了?”
他们是协议婚约,牧栀许找上她,只是为了应付家里。
而她从始至终都存了极大的私心。
“这婚,我能说结,也能随时作废!”
男人的嗓音和眼神一样凉薄。
温妍浑身一顿,本能得求饶。
“我……我说……”她从未看到他如此骇人的模样。
她害怕了。
怕他真的失手掐死她,更害怕自己真就这么死了,一直图谋的就再也没有机会。
“想好了、记清楚了再说,要是敢欺瞒一个字,你和整个温家都承受不起。”
她剧烈咳嗽了好一阵,才一五一十的交代。
“我说安小姐已经长大了,该独立生活了,可以多出去走走,见见世面,多认识些人。”
她可不敢照原话说。
牧栀许扯掉领带砸在沙发上,一巴掌扇过去。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育了?”
“栀许,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骗你啊!”
温妍捂着脸跌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