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烟雨落锦城后续+完结
  • 从此烟雨落锦城后续+完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锦
  • 更新:2024-11-10 15:44:00
  • 最新章节:不该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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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许慕先暂时认下,她以后再想办法跟他真正怀一个。

所有的图谋就成功了。

牧栀许知道不是温妍,可真正的人他确实没找到。

他更不敢去猜测那个人。

即便有过一闪而过的阴暗期待,但所有的桎梏是悬在头顶的剑。

时刻警醒着他。

温妍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讲,极尽了委屈模样。

倒是在二楼无意听到的管家越听越不对劲,慌慌张张冲下来。

“先生,她在撒谎,你不要被她骗了!”

温妍脸色瞬间煞白,她再欲辩解,直接被保镖架了出去。

牧栀许没空再看她演戏,直接将管家叫进了书房。

那晚安无漾演出结束,给管家打电话说太晚了就不回来住了。

管家听出她情绪不太对。

耐心安抚了阵,想到牧栀许常年包的总统套房就在她旁边,就让她去那里将就一晚。

谁知道在外出差的牧栀许临时回了京海。

温妍想一步到位,在酒局上动了点手脚。

不过牧栀许没有进她的房间,而是回了自己的。

中途他离开了会,回来后人就已经不见了。

温妍为了神鬼不觉,断了那一截监控。

牧栀许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木楞了般,久久找不回神。

他的房间只有他自己的指纹能开。

但是他忘了,他曾经带小安无漾去过,顺道录过她的指纹。

他睡了最不该睡的人。

这罪孽他要如何赎?

怪不得他宣布订婚的那日,安无漾会如此失控地冲进他办公室质问他。

怪不得她会如此伤心落泪,会决绝离开。

他发现自己再没有脸面见她了。

沉默良久,他摆手让管家先出去,不小心带翻了桌上的玻璃杯。

他蹲在地上一片片去捡。

手指被划伤,他也没在意。

脑子里开始出现安无漾跌落水池的画面。

血淋淋的,眼睛刺痛,喉管发涩。

她有多痛呢?

她明明那么痛了,自己还要借酒精来欺负她。

牧栀许想着想着,拿起一片玻璃朝自己手臂划去。

一条,两条,三条……直到管家闻声冲进来时,他整条手臂已经满是鲜血。

管家吓得差点原地去世,尖叫着叫人来。

牧栀许由着私人医生包扎后,拒绝去医院。

管家一直在旁边不断祈祷:“小姐快回来吧,先生疯了”之类的话。

“她不会回来了。”

他涩着喉管开口,不知道是说给管家的还是自己的。

一夜未眠,牧栀许拖着散架了的身体去公司。

他终止和温家的一切合作,撤回所有垫资,温家资金链断裂,一夕之间风雨飘摇。

温家求到他面前,老爷子也亲自出面,都没能撼动他心性分毫。

最终,他答应见温妍,是因为陈姨找到京海来了。

她一见到温妍,就抄起袖子扑过去。

“叫你欺负漾漾,叫你歹毒伤人!”

“安家只是破产了,又不是死绝了!

什么才女,也不找个镜子好好照照,就你弹那三瓜俩枣,给漾漾提鞋都不配!”

“漾漾教养好,骂不来人打不来人, 我这个老妈子可不一样,打你这样的空心货,老婆子我还有劲的很!”

扇耳光,揪头发,陈姨把这五十多年的劲都用上了。

温妍被拖出去后,陈姨已经双眼通红。

“陈姨,您先喝口水。”

牧栀许恭敬递过来一杯水,没想到陈姨反手一巴掌呼过去。

除了水杯落地破裂的清脆声,满室寂静。

管家和助理已经吓瘫在原地。

职业生涯头一遭,见自己老板挨打。

“要知道你们这么欺负漾漾,当初就不该让你带她来京海!”

想起逝去的安家众人,陈姨不禁抹了把眼。

牧栀许偏过去的脸久久没有回正。

他愧对安家所有人,他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

《从此烟雨落锦城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只要许慕先暂时认下,她以后再想办法跟他真正怀一个。

所有的图谋就成功了。

牧栀许知道不是温妍,可真正的人他确实没找到。

他更不敢去猜测那个人。

即便有过一闪而过的阴暗期待,但所有的桎梏是悬在头顶的剑。

时刻警醒着他。

温妍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讲,极尽了委屈模样。

倒是在二楼无意听到的管家越听越不对劲,慌慌张张冲下来。

“先生,她在撒谎,你不要被她骗了!”

温妍脸色瞬间煞白,她再欲辩解,直接被保镖架了出去。

牧栀许没空再看她演戏,直接将管家叫进了书房。

那晚安无漾演出结束,给管家打电话说太晚了就不回来住了。

管家听出她情绪不太对。

耐心安抚了阵,想到牧栀许常年包的总统套房就在她旁边,就让她去那里将就一晚。

谁知道在外出差的牧栀许临时回了京海。

温妍想一步到位,在酒局上动了点手脚。

不过牧栀许没有进她的房间,而是回了自己的。

中途他离开了会,回来后人就已经不见了。

温妍为了神鬼不觉,断了那一截监控。

牧栀许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木楞了般,久久找不回神。

他的房间只有他自己的指纹能开。

但是他忘了,他曾经带小安无漾去过,顺道录过她的指纹。

他睡了最不该睡的人。

这罪孽他要如何赎?

怪不得他宣布订婚的那日,安无漾会如此失控地冲进他办公室质问他。

怪不得她会如此伤心落泪,会决绝离开。

他发现自己再没有脸面见她了。

沉默良久,他摆手让管家先出去,不小心带翻了桌上的玻璃杯。

他蹲在地上一片片去捡。

手指被划伤,他也没在意。

脑子里开始出现安无漾跌落水池的画面。

血淋淋的,眼睛刺痛,喉管发涩。

她有多痛呢?

她明明那么痛了,自己还要借酒精来欺负她。

牧栀许想着想着,拿起一片玻璃朝自己手臂划去。

一条,两条,三条……直到管家闻声冲进来时,他整条手臂已经满是鲜血。

管家吓得差点原地去世,尖叫着叫人来。

牧栀许由着私人医生包扎后,拒绝去医院。

管家一直在旁边不断祈祷:“小姐快回来吧,先生疯了”之类的话。

“她不会回来了。”

他涩着喉管开口,不知道是说给管家的还是自己的。

一夜未眠,牧栀许拖着散架了的身体去公司。

他终止和温家的一切合作,撤回所有垫资,温家资金链断裂,一夕之间风雨飘摇。

温家求到他面前,老爷子也亲自出面,都没能撼动他心性分毫。

最终,他答应见温妍,是因为陈姨找到京海来了。

她一见到温妍,就抄起袖子扑过去。

“叫你欺负漾漾,叫你歹毒伤人!”

“安家只是破产了,又不是死绝了!

什么才女,也不找个镜子好好照照,就你弹那三瓜俩枣,给漾漾提鞋都不配!”

“漾漾教养好,骂不来人打不来人, 我这个老妈子可不一样,打你这样的空心货,老婆子我还有劲的很!”

扇耳光,揪头发,陈姨把这五十多年的劲都用上了。

温妍被拖出去后,陈姨已经双眼通红。

“陈姨,您先喝口水。”

牧栀许恭敬递过来一杯水,没想到陈姨反手一巴掌呼过去。

除了水杯落地破裂的清脆声,满室寂静。

管家和助理已经吓瘫在原地。

职业生涯头一遭,见自己老板挨打。

“要知道你们这么欺负漾漾,当初就不该让你带她来京海!”

想起逝去的安家众人,陈姨不禁抹了把眼。

牧栀许偏过去的脸久久没有回正。

他愧对安家所有人,他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

一夜未合眼,牧栀许眼眶发红,眼底淤青一片。

酒店没找到,几个机场火车站也没找到。

刚刚助理发过来的旅客名单上,也没有她。

就连火车站,长途汽车站都没有她出市的信息。

她应该还在京海,她并没有离开自己……不知怎的,牧栀许明明是在安慰自己,心里却越来越空。

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无声息地,脱离他掌控了。

这种感觉,令他整个心脏窒息般难受。

管家将早饭端上桌,请他用餐。

十多个小时,他滴水未尽,说话的嗓音愈发地哑。

“小姐的那只猫,接回来了吗?”

见管家一脸茫然的样子,牧栀许嫌弃地撇撇嘴。

“漾漾喊它糯米的那只,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先生,是您忘了吧,糯米已经大半个月不在家了。”

这下轮到管家小心翼翼嫌弃他了。

牧栀许恍然,撑着额头使劲搜寻记忆。

他终于想起最后一次见那只猫儿是在哪了。

安无漾最爱那只布偶,她就算躲着自己,也不会丢下它不管。

牧栀许像重新抓住了靠岸的稻草。

颓疲不堪的身躯骤然焕发光彩。

他按着记忆找到了曾经那家猫舍。

可店家告诉他,安无漾已经半年没来他这里了。

希望再次落空。

牧栀许感觉整个人被冰火两极煎熬,呼吸困难。

他是被助理扶到车上去的。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手指触碰到一个盒子。

他想起是昨天收到的,一把扯开系带掀开。

一张银行卡,一封信纸,一对喜庆的新婚娃娃。

信纸上,字迹娟秀:小舅舅,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京海了。

感谢您十二年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只有折了现价还您。

卡里有五个亿,密码是您生日。

抱歉,您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这对新婚娃娃送给您和未来的小舅妈。

祝您新婚快乐,锦绣康安。

他将信笺纸紧紧攥在手里,捏成皱巴巴一团。

又将那对刺眼的陶瓷娃娃扔出窗外。

“砰砰”砸在空旷的路边,碎成一地渣滓。

她凭什么如此大胆,能一声不吭地走掉?

牧栀许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撑住额头。

一旁的助理瞥了个大概,也猜到怎么回事了。

大气不敢出,只有默默打开所有车窗透气。

公司来电话,助理小心翼翼汇报,后座上的男人却眼皮都没抬一下。

十多分钟后,他让司机开到最后一次她下车的地方。

命人搜索附近十公里内所有猫舍、宠物店、宠物医院。

拿着安无漾和猫咪的照片,一家一家的询问。

一路上,安无漾被照顾得很好。

临近中午时,几辆车缓缓进入锦城。

银杏叶已经染上初黄,铺满整条归家的路。

安无漾趴在车窗边,望着已经陌生的街道,心里却从未有过的踏实。

陈姨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肩膀。

糯米也睡醒了,在两人怀里撒娇打滚儿,痒得女孩儿咯咯地笑。

牧栀许躺了很久,又下楼走进花房。

经过短时间的搬来搬去,娇嫩的花儿受不住,管家不得不请来技术工人抢救。

花房里一股浓郁的营养液味儿,也不适宜人长久待。

管家小心劝,牧栀许却置若罔闻,亲手摘着玫瑰。

安无漾喜欢各种颜色的玫瑰,特别是红色。

曾经也老是央求他给她摘。

她那时借着花语无声向他告白,他便假装不知晓。

在表面的伪装下,守在她身边,他便觉得够了。

可是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他,又怎么承受得了毫无定义的关系?

她勇敢直白,他怯弱不堪。

他亲手伤了她那么多回。

玫瑰的刺锋利又坚硬,在他走神之际,毫无意外地扎穿了他的皮肉。

痛吗?

他是痛的。

可这表面的疼痛却远不及心里万分之一。

当他让她为温妍摘花时,划破了手指还要继续。

牧栀许想着想着,手指照着面前的刺用力按下去。

“先生!”

一旁的管家吓得心惊肉跳,连忙上前拉开他。

“花还没摘完。”

牧栀许丝毫不在意滴血的手指,拿起修枝剪要继续。

管家无奈,重重叹道:“先生,小姐不会喜欢被血污了的玫瑰的。”

牧栀许暗淡的眼总算有了一丝活气,他连忙跑回客厅,包扎好又再重新进去。

连带着先前的花也被扔掉。

他将剪好的花插进花瓶,放进安无漾卧室里。

又枯坐了会,他从酒窖抱回几瓶高度白酒。

喝到不省人事才作罢。

待王叔病情稳定后,陈姨带着安无漾去疗养院探望。

王叔主要是做投资的。

他询问了安无漾的规划后,也赞同她边读书边开始涉足市场的想法。

见她聪慧,也愿意试试做投资人,又介绍几个交情过硬的圈内朋友给她当引路人。

周司煜带她去了景大, 她在学校书店购买需要的考研资料,后又去拜访王叔介绍的几位前辈。

生活不仅美好,还充实起来。

几天后,温妍拿着张孕检单找上门。

“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沙发上的牧栀许姿态散漫,唇角噙着一抹讽。

温妍止住抽泣的肩膀,泪眼汪汪地点头。

“就是一个多月前那次,我也没想到,一次就……”温妍颤颤巍巍,一副受了委屈又害怕的样子,声音越来越低。

“说啊,怎么不说了?”

牧栀许声线愈发冰冷。

这令下方的温妍直犯怵。

但她不能退缩。

她要逼他一把。

“然后你就……你就……”牧栀许突然勾起唇角,笑得几分惑人。

“再说具体点,在哪里,什么时间,全部都说出来。”

从一开始,她就冒充了,可牧栀许不信,暗中一直在调查。

而他能选择她假结婚,说明没找到人。

那她必须冒领到底。

牧栀许的耐心明显告罄,他俯身,一把掐住她脖子。

双目骇人的红。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栀许,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温妍在做最后的抵抗,她也在心存侥幸,只要她再坚持一下,他也许就会放过她。

可惜她又低估了安无漾在他心里的份量。

下一秒,掐住她的指节蓦地收紧,她呼吸困难,瞬间失了血色。

“你还真把自己当牧太太了?”

他们是协议婚约,牧栀许找上她,只是为了应付家里。

而她从始至终都存了极大的私心。

“这婚,我能说结,也能随时作废!”

男人的嗓音和眼神一样凉薄。

温妍浑身一顿,本能得求饶。

“我……我说……”她从未看到他如此骇人的模样。

她害怕了。

怕他真的失手掐死她,更害怕自己真就这么死了,一直图谋的就再也没有机会。

“想好了、记清楚了再说,要是敢欺瞒一个字,你和整个温家都承受不起。”

她剧烈咳嗽了好一阵,才一五一十的交代。

“我说安小姐已经长大了,该独立生活了,可以多出去走走,见见世面,多认识些人。”

她可不敢照原话说。

牧栀许扯掉领带砸在沙发上,一巴掌扇过去。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育了?”

“栀许,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骗你啊!”

温妍捂着脸跌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助理的电话进来,去温家找人的人回话了,没有找到。

他们也查看了温家附近所有的监控,没有看到小姐的身影。

顺便发现他的物品都已经安置在了温妍的别墅里。

他目光重新落在哭哭啼啼的女人身上,凛冽刮着她。

“你竟然敢私自动我东西?!”

“不是我不是我,是你的外甥女,她找人送来的,你不信可以去问搬家公司。”

温妍捂着半边脸,慌忙解释,生怕晚了一步再挨一巴掌。

牧栀许命人将她拉出去后,直接失力跌回沙发上。

头痛得厉害。

却远不及心里的恐慌折磨人。

他回想起,安无漾说要打扫房间。

原来她竟然是谋划着将自己赶出这个家。

“出去走走”,“离开”,“港城”。

牧栀许将温妍的话和十多天前接到的那通电话联系起来。

她说过陈姨在港城。

想到这里,他立马命人联系机场,查找下午到现在所有飞往港城的航班。

整整一晚,别墅灯火通明。

他不停得翻着手机,等候消息。

其他人则忙着搬东西,从他的婚房到这里。

尽数归位后,更显得安无漾的房间空荡得让人心慌。

“她的东西又去了哪,她一个小姑娘能藏到哪?”

折腾到现在,管家也学聪明了,立马转身告知助理,让人去找。

“你动我电脑了?”

“是我,怎么了?”

牧栀许毫不避讳地承认。

“你为何要这样,我没有打扰你们任何东西。”

安无漾带了压抑的哭腔,生生憋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说过,让你弹琴只是打发时间而已,没让你抛头露面。”

电话那头的嗓音低而沉,似裹了一层霜。

“可是你们这样做,是给我职业生涯抹上污点,彻底毁了我前途啊!”

“你不需要这些,你有我养就够了。”

记得五岁的时候,她练琴练到哭,是刚来她家的牧栀许,弹出一首又一首欢快的曲子逗她笑。

后来她被他带回京海。

在她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里时,他就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弹出一个个抚慰人心的音符。

舍不得她哭、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的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曾经那个明媚爱笑的安无漾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

是一场不对等的爱。

扭曲了两个人。

“我错了,小舅舅。”

错在,不该拉你入尘泥。

牧栀许愣了下,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

她第一次主动挂了他电话。

还好,她就快要离开这里了。

两天后的早上。

她准备去银行之际,刚好碰到出门的牧栀许。

犹豫了下,她还是开口叫住他。

“小舅舅,后天您有空吗,我想您陪我去个地方。”

牧栀许脚步一顿,想都没想就拒绝。

“没空。”

安无漾怕他误会自己没事找事,连忙小心翼翼解释,甚至带了微微祈求的意味。

“你放心,绝不会耽误您太久。

后天是我家人的忌日,只是想您陪我去一趟墓园。”

那毕竟是他带她立的碑。

在她动之前,他去看最后一眼。

也好跟他道个别。

牧栀许回头,瞥了眼楼梯口乖顺的女孩,又看了眼腕表,点了点头。

她已经把五个亿存进同一张卡里,又去银行将多余的几万块全部换成现金。

她与买家约定好离开的当天来收房。

一切都已妥当,除了别墅里牧栀许的东西。

安无漾收了收指节,给他发了条信息。

“小舅舅,我记得温小姐对猫毛过敏,为了她下次来住的舒心,这两天,我打算把屋子好好打扫一遍,特别是您的房间。”

没有回复,但当晚他没有回来。

她安心将他的物品全部腾出去,送到温妍的新别墅。

“新婚夫妻肯定要住到一起的。”

这是温妍按捺不住惊喜、问她何意时,她给的回复。

最后一晚,安无漾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在钢琴前坐了很久。

从初学到应手,再到心有所属。

她弹了很多曾经熟悉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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