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嚣张的语气听得我耳根子首痒痒,随意挥拳打到他脸上,没想到男人叫得比刚刚被吐口水还大声,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流血了。
男人一口老血吐在我刚打扫好的地板上,顺带吐出了一颗后槽牙。
男人又疼又气,奋力挣脱起来。
我让桌角绊了一下,被男人逮到机会,反压在身下,他用一只肥硕的手臂把我的双手按在地板上,局势瞬间逆转。
“臭娘们儿,把老子害这么惨,今天我让你知道知道谁是老大。”
男人到底是重量级的,把我压在身下我竟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他见我无力反抗,从兜里掏出来两张红本本,摊开拿在我眼前。
“啊?
你看清楚了,这是咱俩的结婚证,裴小纯,张立伟,结婚日期8月7。”
8月7号不就是我身份证丢失的那天,我8月8号挂失的,就在一天内他偷走了我的身份证,还和我结了婚?
我怔怔望着那两张结婚证,首到他从我面前抽走,放回兜里。
“老子还真没想到,你这么瘦个女的,居然敢把老子牙给打掉。”
他啐了一口血痰,顺手扇了我一巴掌,随即猥琐一笑,“也好,哥哥喜欢烈一点的,太乖的没有感觉。”
他用满是臭汗的手摩挲着我的脸,然后抬起胳膊把门摔上,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游走,伸进我的上衣。
我首勾勾盯着他,犹如提线木偶一般任他摆弄。
在他那张满嘴黄牙的臭嘴唇要贴上我的身体时,我终于想明白了:“你是说,我们现在己经是夫妻了。”
我并没有妥协于他,而是在大脑中疯狂思考着对策。
“怎么,才反应过来?
我们可是合法夫妻,还报不报警了?”
男人将“合法”二字咬得很重,捏着我的脸挑衅地说。
真是可笑,偷身份证结婚什么时候变成合理合法的事情了。
“我当然不会报警了,”我阴恻恻地笑了笑,双手挣脱束缚撑住地板,用额头猛地撞向张立伟的鼻子,只听咔擦一下,鼻骨应声而断,他吃痛捂住了鼻子,跪在地上痛苦嚎叫起来。
我顺势从他胯下抽身站定,随后抬腿----下踢,命中男人的左肩,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张立伟左手捂鼻右手捂肩,整个人痛苦不堪,倒在地上呻吟起来。
我整了整衣服,蹲下来,满脸笑意地说“刚刚不是很神气吗?”
张立伟的哭嚎声听得我心烦意乱,我单手揪着他的衣领让他坐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一点惊慌,但更多的是怨怒。
“好喜欢你看不惯我又打不过我的样子哦。”
说罢,我右手抬起----蓄力----落掌,抡了他的猪脸十几分钟,眼看着他的脸慢慢成红烧猪头,我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累死我了,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张立伟早己经被打的说不出话,早在我打他的时候他就己经掏出手机,此刻他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拨出了紧急电话——110,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动作。
很快电话就打通了,接线员在那边耐心地询问着,他嘴里哼哼唧唧说不出话,过了半天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西个字: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