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莫名其妙失踪,补办的新证今天刚回来,我领完就赶去医院拿抑制精神病的药的日子,拿到单子后我低头一看,婚姻状况那一栏居然明晃晃地写着“己婚”,开什么玩笑,我一个20岁就拥有18年神经分裂经历的全省散打冠军黄花大闺女就这么水灵灵地被结婚了?
回家路上我都不敢和别人对视,因为我怕我作出绕款社会公序良俗的事,例如把碰瓷讹人的老太太的鞋扔进下水道,把地铁上呲哇乱叫的小孩的奥特曼踩成稀巴烂并告诉他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奥特曼……好在这一路无事发生。
十岁那年我妈被我精神失常的爸虐待致死后,我被送进了福利院,又因为我超前的精神状态和惹事能力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一住就是十年。
今年刚放出来,我租了个两居室,在流水线上工作赚钱。
破旧的筒子楼第二个月就潮得我得了风湿性关节炎,每次上厕所还得跑到楼下连成一排的卫生间,卫生间更是潮的没话说,发霉的地板味让我每次洗澡、方便都十分恶心。
等老娘赚到了钱,一定要买一个环境舒适的大房子。
就这样我靠着一个月1800的微薄薪水和组织发的救济粮勉强度日。
即便如此还经常有人骚扰老娘。
洗澡的时候总有人敲我的门,问他是谁也不应声,洗完出来也看不到人影;走在大街上也总有人投来令人不适的目光。
医院离家不远,我没多久就走到了家门口,正要找钥匙开门,谁知房门大开着,钥匙正插在门上,和我的钥匙不是同一把。
我抄起门外的拖把棍小心翼翼地猫进家,我家的布局一进门就是一张桌子,客厅的最里面是一张床,床对面是卧室。
此刻,客厅的床上躺着一个邋遢己经可以凝成实质的肥胖男人,见我进来男人也站了起来。
我被冲天的臭气熏的首犯恶心,皱眉打量起眼前的人。
五五分的比例,肥肉堆积在全身各处,他穿得很邋遢,衣服上沾满了污渍,裤子上的拉链也没有拉好,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最能吸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短短的脖子上赘着的两圈肥肉,以及顶在其上的一颗大头。
脸更是肥硕不堪,五官说不上难看,只能说是完全不能看。
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只剩下两个眼珠子在转,鼻子又大又扁,像一个蒜头,长满了黑头和粉刺。
他的嘴唇很厚,总是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不用靠近也知道一定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的头发油腻腻的,贴在头皮上,看起来很久没有洗过了。
总的来说,他是一个长相猥琐、身材肥胖的男人,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眼里的嫌弃慢慢移到身体各处,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我的每寸肌肤里炸出来——这男人也太恶心了!
男人猥琐地笑着,也打量着我:“哟,回家了,介绍一下,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男人了,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能听到男人在阿巴阿巴,一个是因为我今天没有吃药,一个是因为听到了这个伪人的逆天发言。
我心里默默向我的主治医师忏悔,我满头白发的赵医生啊,我也不想犯病的,是这个世界要让我疯的。
就在我45°仰视看天花板的时候,男人打量着我,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着,“就是屁股小了点儿,瘦了点,不好生儿子……”韩信说过,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下一秒,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猛地卧倒在地,西肢撑起身体,我从客厅爬到卧室,又从卧室爬到客厅,路过男人就踹他一脚、放个响屁。
男人沉默地呆愣在原地,我终于听不到那些恶心的话了。
我爬上沙发,又从沙发上跳到地上,然后又爬上桌子。
现在的我是一只来自撒哈拉沙漠的长腿大蜘蛛,我要开始吐丝了——于是下一秒,我疯狂向男人吐口水,我呸呸呸呸呸呸tttuituituituitui……男人逃到哪我追到哪,可他哪里会是我的对手,不一会就被我按趴下了,我有些吐累了,拍了拍在地上趴着的生无可恋的男人,“哎哎,给我倒点水。”
“我䒑氼亇的,小灬子,你怎么敢的啊,你放开老子。”
男人暴怒,可无奈他撼动不了我的力量。
“大肥屁股一身油,窝瓜看了都说丑,长身膘屁用没有,我怎么敢?
你怎么敢随便进我家的,我现在就报警,”我说着就拿起手机,话音未落男人得意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报警?
呵呵,我可是你男人,别说警察来了,天王老子来了我进我家也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