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把这些年我没在家吃的饭全补上。
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我对虾过敏。
吃到一半,我就跑回房间趴在马桶旁边狂吐,看着渐渐开始红肿的脖子和脸,我叹了口气。
心想,沈母今天如果递给我的是一瓶毒药,我会不会喝呢?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沈听澜抓过我的手,将瓶子里的药倒了三片在我掌心。
我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对我挺用心的啊,还专门花时间调查我!
他只是叮嘱,赶紧吃,如果两个小时后还没消红,就去医院。
虽然他的药缓解了我的难受。
但还是改变不了他偷走了我的人生,我还是讨厌他。
可一码归一码,在他离开之前,我小声说:谢谢。
沈听澜停住脚步,要真想谢我,明天就离开沈家。
他真的是个乌鸦嘴。
没等到明天,在我偷听到沈家父母在书房的谈话后,我连夜逃跑。
半夜,我起床倒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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