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儿后才生到儿子,有儿子的就想再多生几个儿子,这样村里分田地的时候就能多分,农忙的时候劳动力多,在村里话语权也大。我就是生到儿子前的那个女儿,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弟弟,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读书也是五个兄弟姐妹中读的最少的,只上了几年小学,识了一些字,不至于是个文盲。不是我不想读书,而是我读不下去了,读书需要的纸和笔,我需要哭上三天,还需要家里有多的鸡蛋去换的情况下,我才能得到写字的纸笔,在学校我穿着大姐二姐传下来的衣服打着好几个补丁,吃着红薯饭,什么红薯饭,只有红薯和少的可怜的几粒米,每次家里交完公粮剩下的米,都要精打细算地吃,一锅红薯饭,掀开上面的红薯,先盛两碗白米饭给两个弟弟,其他人就吃红薯拌饭了。很小的时候,我**过哭诉过,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但没人给我解释,没人来哄我,渐渐地我就接受了,我不再哭诉。我甚至还心疼爸爸,他一个人去外面做工,养着一大家子人,他也一样吃红薯饭,把白米饭让给弟弟。
后来大姐被送去当裁缝学徒,二姐被送去学理发,我书读不下去了,要回家帮妈妈做家务,做农活,照顾弟弟。我是不受重视的那一个也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我的一生就像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段话:年幼时不天真,年轻时不勇敢,中年时没有钱,老年时怎么样,什么的,最后说是像白开水一样的一生,我觉得我连白开水都算不上,像一杯苦水。
在家待了几年后到了十五六岁的时候,**开放的浪潮席卷到了小山村,很多人南下打工,组团前往工厂,我也和同村的小姐妹一起南下到工厂上班,那是我少有的开心时光,不用做农活做家务还能吃饱饭,放假还能到处去玩。但这样的欢乐时光不过两三年,就匆匆结束了,十八九岁我在沿海工厂里,做的正起劲时,家里来了一封信说母亲病了,让我速回家。回家才知道被骗了,父母骗我回去相亲嫁人,因为同村有女孩子在外打工被男人骗了,他们怕我在外面被骗身又骗心,到时候嫁不出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