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开始赚助理补贴,不久的将来就能毕业赚钱、带姐姐过上好日子了。
至于周建忠这次能否死里逃生,就看他的造化了!
周黎打断他,“阿忍,不能报警。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姐来想办法。”
不是因为她多珍惜赌鬼父亲那条命,而是她担心那帮亡命徒会对弟弟下手。
周忍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不报警?你能想什么办法出来?那么大一笔钱,怎么能三天就凑出来呢?”
周黎沉静道:“没关系,我心里有数。”
周忍:“我这就买票去找你——”
“不可以!”周黎厉声道,“你不要掺和进来。钱,我有。”
“这一笔钱,就当做我们姐弟还他在过去十几年的供养,以后我们就和他断绝关系!”她眸光坚定。
本来周建忠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他们家虽然一直都很穷,但以前他也有一份能糊口的工作,且踏踏实实在干。
后来母亲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他们这个家后,周建忠才慢慢变得****样样都占的。
被戴了绿帽的周建忠成了十里八乡的大笑柄,自此看他们姐弟极度不顺眼。
他怀疑周黎和周忍都是野种,喝多了就拳打脚踢。
不过周建忠那时再怎么坏,也一个人承担了多年抚养他们姐弟的义务。
只是后来赌瘾和酒瘾渐大,交了很多狐朋狗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周忍在电话那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姐!五百万!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周黎深吸一口气,喉骨滚动一周,如烈刃刮肉。
她将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阿忍,你先听我说,这笔钱总体而言……来源是干净的。”
“是我以前……为一个有钱人解决了一件大事,他给的报酬。”
“我一直没动过。本来想等着……”
她顿了顿,翻涌的绝望升腾:“但现在,只能先用来解决这个麻烦。”
“你记住,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绝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不要擅自提早回来,也不要报警,更不要试图联系爸或者那些人!”
“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安心做你的课题,等项目结束,平安回来。”
“具体的,等见了面姐再跟你好好解释,好吗?”
“姐保证,事情会得到妥善解决,我们也都会平平安安的。”
周黎的冷静和笃定像一剂强心针,暂时稳住了电话那头方寸大乱的周忍。
他太信任、也太了解姐姐了。
姐姐说这钱是干净的,那他……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