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肖母,看着她那张与母亲有七成相似的脸,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云家**永不为妾。”
这明明是长姐亲口告诉我的,如今,为何她自己又要违背了呢?
我没有等到长姐的答案,也没有答应顾长卿替他说服婆母。
若连这点小事他都搞不定,又凭什么娶我的长姐。
4
翌日,皇帝召了顾长卿入宫。
我趁他不在,来到汀兰院。
我到时,长姐正倚在窗边,望着院中一株雪柳出神。
雪柳是南方树木,边雲城常有,上京却并不常见。
幼时家中就有一棵,我与长姐常坐于树下,折些柳枝编成头环,她一个,我一个。
柳环翠绿,映衬得长姐更加肤白胜雪,而我则因头小,常常将柳环挂在颈间。
汀兰院中的这棵雪柳是我特意命人从边雲城买来的,年前刚移栽到汀兰院,如今已是葱葱绿绿,柳叶浮动。
“姐姐在看什么?”
“妾柳絮见过夫人。”长姐没有回答,起身朝我行礼,“妾无德,担不起夫人一声姐姐。”
长姐态度淡漠,语气疏离,眸光中好似还有未来得及掩藏的憎恶与恨意,总之与前日判若两人。
我有些生气。
“妾妾妾,姐姐就如此上赶着与人为妾吗?”
“姐姐如此聪慧,顾长卿的为人,相信姐姐早就看的清清楚楚,又何必将自己的终身托付在这样一个**身上?”
一个出去打仗都能带个女人回来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
我的长姐十二岁就能辨忠奸,不可能看不出顾长卿的本性。
作为宁远伯独子,顾长卿生了一副好皮囊。
剑眉星目,面若冠玉。
盖头挑开时,我是有些惊艳的。
暗道自己还挺幸运。
嫁给好看的总比嫁给丑的让人舒心。
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儿女绕膝的幸福场景。
可下一刻,顾长卿一句话就将我的幻想彻底破碎。
他说:“娶你非我所愿,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