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熟悉的槐花巷口时,我让马车停下。
巷子深处,那家叫“忘忧”的小酒馆果然开着门,门口支着炉子,金**的芝麻酥饼正在锅里滋滋作响,**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
我下了马车,走到炉子前。
“掌柜的,两碗桂花稠酒,一碟刚出锅的芝麻酥饼,糖馅儿多放点。”
我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酒馆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头也没抬,麻利地应着:“好嘞!
客官里面请坐,酒温着,饼马上就好!”
小桃跟在我身后,看着眼前这热气腾腾、平凡无奇的景象,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又慌忙擦去,低声说:“娘娘……啊不,小姐,咱们……真的出来了?”
我回头,看着巍峨宫墙在晨雾中渐渐模糊的轮廓,看着眼前这充满烟火气的市井小巷,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带着芝麻甜香的空气。
“嗯。”
我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出来了。
以后,叫我东家。”
我抬头,看向酒馆那略显陈旧的招牌——“忘忧”。
“小桃,让人做个新招牌,字要大,要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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