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沈瑾泽大步走了进来。
他见萧惜云默默无语,并不行礼,更无相迎,蹙起眉来:
“蛮族到底是蛮族,如今连宫里的规矩都忘了!”
萧惜云木偶似的转过脸,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陛下竟有闲心来椒房殿,臣妾愚钝,学不来顾贵妃那样的逢迎。”
沈瑾泽看着倚在窗前的萧惜云,面白如纸,单薄亦如纸,身上厚重的衣裳,好似马上挂不住一般。
他心中一阵烦躁:“日日装个病西施的模样,故作姿态是给谁看的?”
阿玉赶忙跪下请罪:“陛下恕罪,娘娘病了这些时日也没见好,并非有意做病态。”
“为什么病还未好?”
沈瑾泽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他记得从前萧惜云的身子骨最是结实。
萧惜云皱眉:“汤药太苦,我喝不下。”
沈瑾泽的脸色愈发阴沉:“把药煎来,朕看着她喝!”
不一会儿,冯春把一碗猩苦的汤药呈上来。
沈瑾泽端起汤药,冷声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