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我看着他,“你上次也保证了。”
他皱眉:“你别不讲理,就四十二天——”
“你能不能换句新词?”
他不说话了,沉了几秒,冒出一句:“雨桐票已经买好了,下周二到。”
我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票买好了。你收拾一下。”
他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厨房里,闻着锅里菜糊了的味道,突然觉得这几年的婚姻荒谬到了极点。
那天晚上我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陈卓远推门进来:“你干嘛?”
“我走。她来,我就不在。”
“你疯了?”
我拎起行李箱拉开拉链:“我没疯。你让她住我的房子、用我的厨房、睡我的床,可以。但我不在场。”
“林念初!”他拽住我胳膊。
我甩开他:“陈卓远,你结婚那天说的话,哪句做到了?”
他站在原地,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讲。
那晚我拉着箱子出了门,打车去了城北的小公寓。
一个人坐在空荡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路灯,觉得自己好像终于能喘口气了。
第二天我正常去上班,中午收到陈卓远的微信。
“别闹了,今晚回来吧。”
我没回。
下午婆打来电话,我直接挂掉。
她连打了七个。
第七个的时候我接了,还没开口,那边就开始哭。
“念初啊,你到底要怎样!雨桐是你小姑子,帮她坐个月子你就这么不情愿?”
“妈,我之前帮过了。代价是一条命。”
“你——你怎么说话呢!什么一条命!”
“我流掉的那个孩子,在您眼里连条命都算不上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