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然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想留住的岁岁年年,止于这一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闻予初予初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患有先天性心肌衰竭,存活率几乎为零。为了给我续命,全家砸了三个亿建了研究所。研究所每年最多能提纯四支药剂,打一支我就能再活一年。我以为能就这样陪着家人变老。直到十七岁那年,一个叫闻予初的少年上门求药。他有着和我一样的病,却没有我这么好的命。他母亲跑路,父亲瘫痪,连来求药的路费都是借的。父亲心软把人领了进来,命运的齿轮也从这一刻开始转动。第一支针剂出来后,大姐拦住了我:“予初的血氧已经掉到七十了,...
《我想留住的岁岁年年,止于这一冬》精彩片段
我患有先天性心肌衰竭,存活率几乎为零。
为了给我**,全家砸了三个亿建了研究所。
研究所每年最多能提纯四支药剂,打一支我就能再活一年。
我以为能就这样陪着家人变老。
直到十七岁那年,一个叫
闻予初的少年上门求药。
他有着和我一样的病,却没有我这么好的命。
***跑路,父亲瘫痪,连来求药的路费都是借的。
父亲心软把人领了进来,命运的齿轮也从这一刻开始转动。
第一支针剂出来后,大姐拦住了我:
“
予初的血氧已经掉到七十了,你还能撑。”
第二支出来时,二姐仔细对比两份检查报告:
“从数据上看,
予初的窗口期更短。”
第三支出来那天,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可
闻予初捂了下胸口,青梅又拿走药剂让我等下一支。
我咽下四倍剂量的止痛药,笑着点头。
冬至,最后一支药剂刚从离心机里取出来。
闻
予初就把刀搭上手腕:
“我爸进了重症监护室,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父亲看了我三秒,还是把药剂递了出去:
“下一次一定给你,爸爸保证。”
我闭上了眼睛。
没有下一次了。
我的生命,将会永远停在十八岁的冬天。
......
“辞川,
予初的刀口划得太深,你先把家里的凝血纱布拿出来。”
大姐容昭雪站在走廊拐角,语气平静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我靠在冰凉的白瓷砖墙上,胸腔深处像是被生锈的钝剪刀绞着,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铁锈的腥甜。
“纱布在三楼的恒温箱里。”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呼啸的北风掩盖。
“那你快去拿吧,
予初晕血,现在正疼得厉害。”
容昭雪看了看腕表,眼神里掠过一丝担忧,转身快步走向二楼的家庭治疗室。
我扶着雕花扶手,指甲深深陷进木质凹槽里,双腿抖得几乎无法承重。
客厅里灯火通明,壁炉里的松木烧得噼啪作响,空气里却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
父亲容成礼正半蹲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托着
闻予初的手腕,眼眶微红。
“好孩子,别怕,针剂已经推进去了,你和**爸都会没事的。”
闻
予初靠在真皮沙发上,长睫挂着泪珠,脸色白得像一张透光的薄纸。
“容叔叔,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这原本是辞川今年的最后一支药。”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容成礼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安抚。
“辞川从小被我们养得好,底子扎实,研究所那边主任说了,只要情绪稳定,多撑两个月完全没问题。”
二姐容静姝端着一杯温热的燕窝走过来,用银勺慢慢吹凉。
“
予初,把这个喝了,你的血色素偏低,现在最需要固本培元。”
闻
予初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站在旋转楼梯口的我,像只受惊的幼鹿般缩了缩肩膀。
“容二姐,还是给辞川喝吧,他脸色看起来比我还要差。”
容静姝抬头看向我,眉头微微蹙起,但语气依旧是斯文温和的。
“辞川,你站在风**什么?今天冬至降温,你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受不了凉吗?”
“我知道。”
我勉强扯动嘴角,极力压制着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
“大姐让我拿凝血纱布,我已经拿下来了。”
我一步一步挪下楼梯,每走一级台阶,眼前就黑上一瞬。
青梅纪怀音从治疗室走出来,顺手接过我手里的医用托盘,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辞川,你的手怎么比外面的雪还凉?”
“地暖好像不够热。”
我低声回答,借着沙发靠背的支撑,缓缓坐了下来。
纪怀音拉了拉领带,在
闻予初身侧坐下,顺手将搭在沙发上的羊绒毯盖在
闻予初的腿上。
“
予初刚才吓坏了,神经绷得太紧,末梢循环容易障碍。”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我,目光专注而温和。
“辞川,我昨天托人在瑞士订了一批高纯度的辅酶营养剂,下周就能空运到,先给你调理着。”
“等开春研究所的第一批新配方出来,我亲自守在无菌室给你取第一支。”
这样的话,我今年已经听了整整四次。
第一次是开春,容昭雪说
闻予初血氧掉到七十,让我等立夏。
第二次是盛夏,容静姝拿着两份心电图分析报告,说
闻予初的窗口期只剩两周,让我等中秋。
第三次是秋末,纪怀音当着全家人的面,把刚封口的安瓿瓶递给抽搐的
闻予初,保证立冬一定会补偿我。
现在,冬至过了。
今年最后一支能保命的活性多肽,已经推入了
闻予初的静脉。
“辞川,怎么不说话?还在和爸爸赌气吗?”
容成礼洗干净手走过来,温热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
“爸爸知道你委屈,可人命关天,
予初刚才连遗书都写好了,爸爸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咱们家客厅里。”
我看着容成礼威严的面容,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有赌气。”
“那就好,爸爸就知道你最懂事。”
容成礼松了一口气,转头吩咐管家。
“陈叔,去把厨房炖的参鸡汤盛两碗出来,
予初一碗,辞川一碗。”
闻
予初眼眶微红,拉住容成礼的衣袖。
“容叔叔,今晚我能睡在您隔壁的客房吗?我一闭上眼,就全是重症监护室里仪器的声音,我好怕......”
容成礼满眼心疼,连声应着:
“好,好,今晚叔叔就在隔壁守着你,静姝,你待会儿去把
予初的药枕拿过来。”
容静姝点头起身,路过我身边时,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辞川今晚早点睡,明天二姐带你去市中心看新出的车展,散散心。”
“二姐,我明天可能起不来。”
容静姝失笑,以为我只是在偷懒:
“傻小子,那就睡到自然醒,展览馆包场到下午三点,全家人都陪你一起去。”
他们围在
闻予初身边,低声细语地商量着明天的食补单子和复查项目。
那圈温暖的光晕将他们笼罩在一起,而我坐在阴影里,连呼吸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纪怀音走过来,替我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唇边。
“辞川,再忍耐两个月,研究所已经在加班了,只要两个月,好吗?”
我看着她深邃温和的眼睛,就着她的手,把口袋里最后一颗早已失效的止痛片吞了下去。
“好,我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