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能听见别人出场的***。
客户自带《铁窗泪》,我劝男友撤资,第二天,对方因**被抓。
领导自带《吸血鬼之歌》,我替他拒绝加班,保住了险些熬坏的身体。
四年来,我替他避开无数祸事。
他求婚时说: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直到新来的实习生自称锦鲤。
“跟我在一起就有好运,哪用得着天天防人?”
他开始嫌我扫兴,还到处宣扬我有精神病,天天疑神疑鬼。
团建那天,实习生带来一位海外金矿投资商。
我刚要提醒,男友便骗我下车看轮胎,随后锁门踩下油门。
“什么时候改掉疑心病,什么时候再谈结婚。”
我追了两步,摔进泥里。
未婚夫和实习生扬长而去。
我拿起手机,给未婚夫发出最后一条短信:
“分手。”
他不知道,那位投资商出现时,我听见的是《缅北噶腰子神曲》。
而车子开走前,他身上的求婚进行曲,也变成了《驾鹤西去》。
......
消息刚发出去,那辆黑色SUV竟又倒了回来。
车门被甩开,程星海大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祁无忧,你闹够没有?”
掌心的伤被扯开,我疼得脸色发白,还是抬头看他。
“松手。”
他没松,眼里都是压着的火。
“团建你要闹,合作你也要闹,现在还拿分手威胁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声音不高。
“想让你别去送死。”
他脸色一下沉了。
副驾车窗降下半截,温若妤探出头,语气细细的。
“星海哥,你别怪无忧姐,她可能只是太担心你了。”
我盯着她,问程星海。
“那个投资商叫什么,注册地在哪,担保方是谁,为什么一直催你去境外,连国内资产证明都拿不出来?”
“这些你查过吗?”
程星海眉心一拧。
“这些事我自己会看,不用你教。”
我扯了扯手腕。
“你连听都不敢听完,是因为你心里也知道有问题。”
他冷笑了一声。
“好,你不是说他有问题吗?那你就跟我过去,当着人家的面说清楚。”
话音刚落,他直接把我拽上了车。
温若妤回头,轻声说:“星海哥,要不还是算了吧,无忧姐情绪不好。”
程星海发动引擎,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她不是总说自己没错吗。那就让她自己看。”
车子重新开了出去。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处偏僻会所。
那个所谓的海外金矿投资商笑着迎出来,中文不太利索,姿态却摆得很足。
可他一靠近,我耳边就只剩那首《缅北噶腰子神曲》。
很快,有人上前,客客气气请程星海去隔壁单聊。
程星海有些迟疑,目光落在我脸上。
大概是我伤口太显眼,他没有立刻动。
偏偏这时,温若妤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让无忧姐先冷静一下吧。”
她说着垂下眼,“都怪我,不该把人介绍给你们认识。”
我盯着程星海,只说了一句。
“你敢走,我就报警。”
他眉心狠狠一跳。
“祁无忧,你能不能别再发疯?”
“我很快回来。”
他说完,还是跟着他们走了。
门一关,我立刻往外冲,却被人拦了下来。
那投资商慢悠悠走回我面前,盯着我问:
“祁小姐,我很好奇,你说我们不正规,是谁告诉你的。”
我看着他。
“正经生意,为什么不敢让我走?”
他脸上最后一点笑也没了。
抬了抬手,我就被人狠狠推进里间。
肩膀撞上桌角,膝盖重重砸地。
还没缓过来,头发已经被扯住。
“说,你是不是已经告诉别人了?”
我没出声。
下一秒,巴掌落了下来。
嘴里立刻涌起血腥气。
额角撞破的时候,我眼前发黑,耳边却仍旧不断响着那首歌。
一遍又一遍,催着程星海往死路上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有人低声汇报。
“程总那边,已经签了初步文件。”
我蜷在地上,手指一点点攥住衣角。
他还是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