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林雨薇是无辜的人。
我把手机砸到墙上,笑得泪水模糊。
护士进来,叮嘱我情绪不能太激动。
我平复很久,颤抖着捡起手机。
可点亮屏幕,却看到裴聿衍在林雨薇的爆料下做了回复。
他指出我的澄清是在攀咬他人,并证实我在医院多次勾引男性家属,以治疗为由实施性行为。
他用院方号发表**——
“温女士作为本院医生,多次性骚扰男性家属,目前已严重侵害医院合法权益,院方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的风向被带得更盛,评论区都在骂我身为医生毫无下限。
有人P了我的遗照,脸上写着‘臭**’三个大字。
人事科发来一条邮件。
我颤抖着点开,里面是裴聿衍对我的停职处分。
他的消息同步过来。
“温简,适可而止。”
我攥紧手机,绝望到说不出来话。
去想怎么解决。
所以这就是裴聿衍的解决办法。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人。
我强撑着从病床上坐起来,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
踉跄着去找了裴聿衍。
刚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却忽然被两个女人拦住。
“你就是温简?”
她们拿着那张一寸照对比了两秒。
没等我说话,一耳光狠狠扇下,她们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在走廊里厮打。
“让你勾引我男人,你有没有医德,我打死你这个**!”
“听说你怀孕了!**的孩子就是野种,就该胎死腹中!”
眼前炸开白光,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腹疼到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求救的目光投向听到动静,刚打开门的裴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