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刚拿下县令夫人,你跟我说丧尸爆发了?》是排骨炖土豆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方定周显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怎么身上这么重?”方定迷迷糊糊骂了一句,伸手往胸口一摸,却没摸到棉被,反而一把按在了一团软肉上。他一个激灵睁开双眼,低头看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身上哪是什么棉被,分明是一个丰腴的美貌妇人!那妇人一条雪白手臂横压在他胸口,另一条匀称大腿直接跨在他腰腹间,松垮锦被遮不住那具熟透身段,满床都是尚未散尽的胭脂香。方定脑海深处忽然一阵胀痛,原身的记忆潮水般涌了进来。消化完记...
《刚拿下县令夫人,你跟我说丧尸爆发了?》精彩片段
“怎么身上这么重?”
方定迷迷糊糊骂了一句,伸手往胸口一摸,却没摸到棉被,反而一把按在了一团软肉上。
他一个激灵睁开双眼,低头看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身上哪是什么棉被,分明是一个丰腴的美貌妇人!
那妇人一条雪白手臂横压在他胸口,另一条匀称大腿直接跨在他腰腹间,松垮锦被遮不住那具熟透身段,满床都是尚未散尽的胭脂香。
方定脑海深处忽然一阵胀痛,原身的记忆潮水般涌了进来。
消化完记忆,
方定看着枕边这张娇媚脸蛋,眼角抽了抽。
他穿越成了大雍肃州永宁县年方二十二的年轻县尉,怀里这位只穿了一双白绫罗袜的妇人,正是他顶头上司老县令
周显的续弦夫人,柳氏。
老县令
周显是个贪墨成性的酷吏,平日克扣月俸、强占原身**军功,在后宅不能人事,动辄拿藤条抽打柳氏泄愤。
柳氏恨极了这老东西,半年前主动勾搭上原身,两人早就暗通款曲。
过去三天永宁县连降血雨,城门紧闭,没人敢冒着血雨出城送信,
周显逼差役淋雨巡夜,自己缩在前院清点赃银盘算跑路。
柳氏趁机把原身叫进后宅幽会,两人在拔步床上足足快活了三宿。
“三天么,饶是前身这身体再好,不还是把自己**了。”
方定嘀咕了一句,想起前院卯时初刻就要点卯,连忙伸手去挪腰间的大腿,拍了拍柳氏肩头:“夫人,醒醒,天快亮了。”
巴掌落下的瞬间,
方定动作顿住。
掌心下只有沁入骨髓的阴寒,皮肤僵硬得像泡透井水的木板。
方定呼吸一滞,立刻把两根手指探到柳氏鼻端下方。
没有呼吸。
他又将手掌按在柳氏心口与颈侧动脉上,静候三息。
胸腔没有起伏,脉搏彻底消失,连表层余温都散得干干净净,至少死了一两个时辰。
方定猛地缩回手,后背窜起凉气。
昨夜入睡前柳氏还要喝酸梅汤,怎么睡到五更天就暴毙在了床上?
可如果喊人进来验尸,他一个外男待在县令夫人闺房里,
周显非当场拿他问斩不可。
必须马上离开现场。
方定翻身下床,抓起地上的皂隶中衣与玄色劲装飞快套上,扣好护腕,抄起革带往腰间一勒。
只要赶在丫鬟起床前翻回前院值房,上午发现夫人暴毙,他也能以县尉身份带人封锁勘验,把主动权抓在手里。
方定穿戴整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握住门闩。
咔哒、咔哒。
身后的雕花拔步床上,陡然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紧接着是喉管深处挤出来的咕噜声。
方定拉门的手指猛地停住。
“难不成只是昏死过去,还能抢救一下?”
他心头闪过这个念头,顺势转过身望向床榻。
拔步床垂落的纱帐被一双白皙的手掌猛地撕开。
原本瘫软在锦被里的柳氏撑起了身子,可就在她抬起头的瞬间,一股黑气陡然从她心口涌出,顺着脖颈飞速爬满全脸。
她那一身雪白丰腴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发青,眨眼间便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紫色尸斑,两只眼珠向上翻白,嘴角硬生生撕裂到耳根,粘稠发臭的黑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锦被上。
柳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利嘶吼,四肢以反关节的扭曲姿态在床板上一蹬,整个人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张开满口尖牙直扑
方定咽喉。
距离不过五步,腥风扑面。
“我去***的,这不是古代么,还带诈尸的!”
方定骂了一句,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但前身这具身经百战的身体在感受到危险后,像是有肌肉记忆一样做出了及时反应。
他左脚猛地蹬住地面,腰腹发力向右侧横移半步,同时右手顺势抓向案几上的佩刀。
柳氏扑了个空,十根乌黑指甲狠狠抓在房门木板上,直接抠出十道深达半寸的木槽。
一击不中,她脑袋僵硬地拧转过来,再次朝
方定胸膛猛扑上去。
方定左手按住刀鞘,右手拇指猛地顶开刀镡,三尺长的县尉佩刀发出一声铮鸣,顺着桌案边缘斜劈而出。
狭窄的内室里施展不开复杂刀法,唯快与狠而已。
方定双足扎稳马步,全身力气灌入右臂,迎着艳尸咽喉狠狠一刀搠了进去。
噗嗤!
刀锋斩断颈骨,将柳氏整个人顶得倒飞回去,连人带刀死死钉在了楠木床板上。
黑血顺着血槽狂喷,溅了
方定半身。
柳氏双手抓着刀身往外拔,两条白花花的腿还在床板上剧烈蹬踏。
方定双手握紧刀柄猛地往下一压,硬生生将她的半截脖颈彻底豁开。
直到脑袋歪向一侧,柳氏才停止抽搐,化作一具残尸。
方定松开刀柄,靠在桌案边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陡然震动,一卷青铜画卷凭空展开,浮现出几行字迹:
山河社稷图录已开启。
斩杀血雨初生游祟一具,结算首杀功绩。
获得初始人道官气一缕、社稷功一点,抽取一缕纯阳气血自动淬炼四肢百骸。
一股滚烫浑厚的纯阳气流瞬间从脑海涌入全身经脉。
方定清晰感觉到,连续三天掏空的那点虚浮感被冲刷一空。
双臂肌肉坟起,周身皮膜骤然紧绷如坚韧牛革,握刀虎口崩裂的血口眨眼愈合,双臂力道当场暴涨三百斤,一举踏入九品淬皮境初段。
他伸脚踩住床沿,单手便将深嵌进楠木床板的县尉佩刀轻松拔出,在锦被上擦净黑血。
“砍一头活尸就给一缕官气、一点社稷功,还涨三百斤力气直接入九品,这要是外头多来几头,老子岂不是当场起飞?”
方定握了握嗡嗡作响的拳头,刚才被艳尸扑脸的惊悸瞬间散得一干二净,眼底反倒烧起一股兴奋的凶光。
**已经到账,现在谁敢往他刀口上撞,那就是行走的经验包!
就在这时,前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紧接着是木门撞碎的巨响与差役们哭爹喊**呼喊声。
“**了!大老爷变成怪物**人了!”
“快跑啊,前院的弟兄全都疯了!”
方定不再耽搁,单手提着长刀,抬脚猛地踹开内室房门,大步冲出后宅院落。
刚跨过通往中院的月洞门,一股焦糊味与浓烈的血腥气便迎面扑来。
前院回廊下的灯笼摔碎了大半,火苗引燃了帷幔,浓烟滚滚升腾。
青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五具差役**,另有六七个身穿皂隶服、满脸青紫尸斑的巡夜衙役正晃晃悠悠地在院中游荡,逮住还没跑掉的活人就扑上去疯狂撕咬。
而在正堂台阶上方,一名身穿七品官袍、身形比寻常人暴涨了一圈的老者,正抓着一名书吏的脑袋狠狠砸向石阶,嘴里发出低沉的野兽咆哮。
那正是已经彻底尸变的永宁县令,
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