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林家第一年,公公脑溢血瘫成了脑瘫。
第二年,大伯从梯子上摔下来,半身不遂。
第三年,老公林强被工地开除,全家没了收入来源。
当我拿着老公的无精症报告跪在地上,准备发誓跟林家同甘共苦时。
婆婆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唾沫星子飞溅:
“姜玉婷你就是个天煞孤星!自从你进了我家,我家没过过一**生日子!结婚三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这日子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儿子去民政局离婚!从今天开始,我林家没你这个人!”
我瞬间红了眼,眼泪哗哗往下掉,哽咽解释:
“妈,大伯和爸那次是意外,生不出孩子也不是我的问题,不信你看——”
我刚掏出报告,就被婆婆一把抢过,撕得粉碎:
“还敢狡辩!我儿子要是有问题,娇娇是怎么怀孕的?”
我当场愣在原地。
婆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改口:
“行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我看见你这张脸就恶心想吐,你立马收拾东西滚出我家!”
一个月后,**一家进城产检,恰好撞见在菜市场砍价的我。
当着怀孕的新老婆,**抬手就要扇在我脸上。
下一秒,一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迈**缓缓停在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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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张桂兰唾沫星子飞溅,指着我的鼻子骂:
“现在家里老的瘫,残的废,连我儿子的工作都没了,全是你克的!”
“你现在就收拾你那些破烂,跟我儿子去民政局离婚!”
“我们林家庙小,供不起你这尊煞神!”
我急红了眼,爬过去捡地上的碎纸:
“妈,你不能不讲理啊!这真是医院的检查结果,林强他有——”
“你还敢咒我儿子!”
话没说完,张桂兰抬脚就踹在我胳膊上:
“我儿子要是有问题,娇娇肚子里的孩子哪来的?”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墙角一直闷头抽烟的林强。
娇娇。
王娇娇。
村里那个两年前刚从城里回来的女人。
天天穿个小短裙,脸上抹得雪白,走路扭来扭去。
全村人都在传,说她在城里被富豪包养过。
不干不净,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
我清楚记得,去年夏天王娇娇穿个吊带裙从村口路过。
林强还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嫌弃:
“你看那女的,一看就不是正经姑娘,指不定在外面干了什么脏活,也就村里那些光棍眼馋,这种人白送我都不要。”
他语气里的鄙夷,我到现在都记得。
可嫌人家脏的是他,偷偷把人家肚子搞大的也是他。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林强,妈说的是真的?王娇娇怀孕了?你的?”
林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
脸上没有半点心虚,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姜玉婷,你少跟我来这套,就算是又怎么样?”
“我们结婚三年,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大伯家是个女儿,他已经废了,没法生了,林家的香火就靠我一个人,我总不能让林家绝后吧?”
他撇撇嘴,满脸嫌弃:
“再说我们家这几年什么样你也看见了,你就是个克夫的命,再跟你过下去,指不定下一个出事的就是我。”
“娇娇的确已经怀了我的儿子,两个月了。”
“离婚吧,你自己走,还能留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