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温砚秋林叙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爱意到期不可续》,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收到公司发的一千块山姆礼品卡时,我第一反应是给温砚秋买她喜欢吃的东西。可礼品卡得会员才能用。我问她:“要不咱办个最便宜的?两百多。”她当场笑了。“首付还没攒齐,就开始研究会员制超市了。穷不可怕,穷还讲究才可怕。”一句话,把我堵得半天没吭声。直到一周后,她忽然把手机递给我。“托朋友弄了张副卡,你那一千块别浪费了。”我心口一下就软了。绑定以后才发现,主卡竟然是六百八一年的卓越会员。购物记录里,三百多一...
《爱意到期不可续》精彩片段
收到公司发的一千块山姆礼品卡时,我第一反应是给
温砚秋买她喜欢吃的东西。
可礼品卡得会员才能用。
我问她:“要不咱办个最便宜的?两百多。”
她当场笑了。
“首付还没攒齐,就开始研究会员制超市了。穷不可怕,穷还讲究才可怕。”
一句话,把我堵得半天没吭声。
直到一周后,她忽然把手机递给我。
“托朋友弄了张副卡,你那一千块别浪费了。”
我心口一下就软了。
绑定以后才发现,主卡竟然是六百八一年的卓越会员。
购物记录里,三百多一盒的牛排、整箱进口矿泉水、车厘子、海鲜礼盒,一单动辄两三千。
我看得咂舌。
再看看自己的记录。
米、油、还有便宜的小点心。
我心想,有钱人过日子就是不一样。
直到那天,我下单时点错了下单地址,东西送到了主卡家里。
下班后,我按照地址找过去。
开门的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他很热情:
“咱俩共用一张卡这么久,总算见面了。”
“这会员还是我女朋友非要开的,她说吃进嘴里的东西不能省。”
我刚想夸一句他女朋友真舍得,就看见他玄关柜上那张情侣合照。
照片里,
温砚秋靠在他肩上。
穿的还是结婚纪念日那天,临时放我鸽子时的那条裙子。
……
男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着把相框扶正。
“我女朋友漂亮吧?”
我也笑了一下。
“挺漂亮的。”
“就是太惯着我。买个菜都不让我看价格,说我胃不好,吃东西别省。”
他叫许照。
我在
温砚秋手机上见过这个名字。
她说,是合作公司的客户。
去年生日,凌晨十二点,许照给她发过一句生日快乐。
我问了一句是谁。
温砚秋当时正在卸妆,头都没回。
“工作关系,你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那天正好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订了她念叨半年的法餐厅,还请人送了一束她最喜欢的白郁金香。
她临出门时接了个电话。
然后把裙子从黑色换成了照片里这条墨绿色。
“客户那边临时有事,我去一下。”
我在餐厅等到九点半。
服务员问了三遍,要不要上菜。
最后我一个人吃完双人套餐,把蔫掉的花带回家。
温砚秋凌晨一点才回来。
我那时候居然还替她热了一杯牛奶。
现在想想。
确实挺贱的。
可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刚结婚那几年,我们手里是真没钱。
我工作最不顺的那阵,连续几个月拿不到奖金,她把工资卡塞给我,说:“先花我的,夫妻俩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那时候我们挤在四十多平的老房子里,晚上吃两碗十几块的面。
她也能高高兴兴跟我商量,以后客厅摆什么沙发。
我一直以为,人只是日子过好了,要求才会变高。
后来她升职,身边的人开始买房、换车,岳母也隔三差五问我们的首付攒了多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越来越喜欢跟别人比。
最后,连我值不值得被尊重,好像也要看我一个月挣多少钱。
许照替我把误送的米和油搬出来。
“哥,你怎么买的都是这些?”
我随口道:“过日子嘛,讲性价比。”
他笑了。
“巧了,我女朋友最烦这套。她说钱挣来就是花的。”
“是吗?”
“她最常说一句,别什么东西都算值不值,人活着已经够累了。”
我点点头。
“说得真好。”
临走前,他还热情地问我下次要不要一起拼单。
我说好。
回家时,
温砚秋已经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脚边摆着一双新高跟鞋。
我认识那个牌子,五千多。
两个月前,我电脑卡得连图纸都打不开,提过一次想换。
她算了半天,最后皱眉。
“还能用就先用。首付没攒够,别乱花钱。”
我站在玄关看了几秒,她抬头问:“干什么去了,这么久?”
“拿快递,地址填错了,送到别人家。”
她滑手机的手指停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问:“谁家?”
我换着鞋。
“一个挺有意思的人。”
温砚秋抬眼:“你最近说话怎么怪怪的?”
我笑:“可能穷人见了世面,说话容易阴阳。”
她脸色立刻沉了。
“
林叙白,我就说了你两句会员的事,你至于记这么久?”
“当然不至于。”
我把购物袋里的牛排拿出来,正是许照购物记录里常买的那款。
“公司礼品卡还剩点钱,买回来尝尝。”
温砚秋看清价格,眉头一下皱紧。
“四百多?就咱们这条件,吃一百多的能少块肉?”
“不能。”
“那你买这个干什么?没钱还要面子,我最烦你这种毛病。”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把牛排塞进冰箱。
“知道了。这种好东西,我确实不配吃。”
温砚秋皱了下眉。
“你又阴阳什么?”
我笑了笑。
“没什么,夸你会过日子。”
第二天,我把两盒牛排送给了项目组加班的同事。
晚上
温砚秋回来,看见冰箱空了,问我:“你不是想吃吗?”
我弯腰换鞋:“突然不想了。”
贵不贵根本不重要。
谁吃,才重要。
那天起,我开始整理***、保险、共同存款和这些年的转账记录,又找了律师咨询离婚。
温砚秋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睡觉,她还像以前一样把冰凉的脚塞到我小腿边。
“给我暖暖,冷死了。”
我没推开。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再伸手替她捂脚。
她睡得很快,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想起这些年,好像一直都是我在迁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