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学人精金丝雀。
为了上位港圈太子,我花光积蓄把自己整成他初恋的样子。
她一袭长发,我留;
她不吃香菜,我戒;
她会八国外语,我就从零开始学。
有人说我疯了,可我只是笑笑。
只要能待在心爱之人的身边,脸上挨几刀算什么。
后来,段影成看上了我。
他给我买江景房,送我私人飞机,连随口许诺的海岛都记得兑现。
六年里,我们形影不离,
连他最挑剔的权贵圈子都默许了我的存在。
同行都羡慕嫉妒,讽刺我靠不要脸拿到大结果。
直到他的初恋回国。
好事者私下开了千万级的盘口,
赌正主和替身碰面后,到底谁输谁赢。
他毫不犹豫地取消了我们的婚期。
初恋更是公开嘲讽我:
“赝品永远是赝品。”
段影成揽着她,神色淡淡:
“你费尽心思学她,无非是想多要点**,开个价吧。”
“拿到钱就安分点,我们就此两清。”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望向他眼角的纹路,突然有点唏嘘。
他不知道的是,
我早已寻到年少错过的白月光,
也随时准备把一切折现,回到那个有他沉眠的小镇。
这么多年过去了,
人人都说我们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可惟独在偏执这块,还真是有夫妻相阿。
......
“五个亿。”
我收回落在段影成眼角的视线,语气平静得像在点一杯咖啡。
段影成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微微一顿。
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停在半空,眉头轻挑。
“姜芷,你胃口未免太大了。”
靠在他怀里的孟音晚捂住嘴,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娇笑。
“姜小姐,做替身做到你这么理直气壮的,真是少见。”
“五个亿,你以为自己这些年是在给***做翻译吗?”
我没有分给她半个眼神,只是直直地看着段影成。
“六年,两千一百九十天。”
“你每次在酒局上胃出血,是我通宵熬在医院走廊陪你。”
“你手下那几个欧洲并购案,是我熬瞎了眼睛给你做的同传。”
我将面前的冷茶一饮而尽。
“这五个亿,买断的是我的劳动合同,跟感情没关系。”
段影成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嗤笑。
“跟我算账?”
“你这六年住的江景房,背的限量包,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
他倾身向前,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我。
“姜芷,人贵有自知之明。”
“你把自己整得像音晚,不就是为了爬上我的床么?”
“现在正主回来了,给你留点体面,别给脸不要脸。”
孟音晚顺势挽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绿茶特有的无辜。
“影成,你别这么说姜小姐。”
“她出身不好,没见过什么大钱,一时**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却全是挑衅。
“姜小姐,女孩子还是得靠自己,偷来的人生终究是不长久的。”
我看着这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这张脸,这头长发,这副做派。
不过是我为了接近段影成,刻意披上的一层皮罢了。
“说得对,靠自己最踏实。”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资产清算书,推到段影成面前。
“既然段总嫌五个亿太多,那我们就按市场价折现。”
“除了你名下那套江景房的过户手续,还有这六年的折旧费。”
“一共是五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段影成看着那份清算书,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大抵是没想到,一向对他千依百顺的金丝雀,会把账算得这么绝。
“你早就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我点点头,坦然道:
“听说孟小姐要回国,我总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段影成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那份清算书扫落在地。
纸张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姜芷,你真是好样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忤逆的愤怒。
“五千万是吧?好,我给你。”
“拿了钱,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以后在这港圈,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掏出支票簿,飞快地签下一串数字,甩在我的脸上。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弹了弹上面的灰尘,妥帖地收进包里。
“多谢段总慷慨。”
我转身走向大门,手刚搭上门把手。
身后传来段影成冷酷的声音。
“把音晚当初留在那套房子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地给我送回来。”
我没有回头,淡淡应声:
“放心,垃圾我早就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