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放歌的放歌的《五岁小皇帝:锦鲤福运治天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西凉城的风刮得脸生疼。大风卷着漫天黄沙狠狠砸在破败的城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赵无极满头是血,单膝跪在城头碎裂的青砖上。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崩了口的厚背大砍刀。作为西凉兵马大元帅,他现在身后已经没有兵马了。老诸侯昨天夜里战死沙场。十万西凉铁骑拼到只剩不到三千残兵,此刻全都被压缩在这座孤城的城墙上,个个带伤,面如死灰。赵无极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猛地站起身,将高大的身躯挡在风口处。他低下头,看向站在...
《五岁小皇帝:锦鲤福运治天下》精彩片段
西凉城的风刮得脸生疼。
大风卷着漫天黄沙狠狠砸在破败的城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赵无极满头是血,单膝跪在城头碎裂的青砖上。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崩了口的厚背大砍刀。
作为西凉兵马大元帅,他现在身后已经没有兵马了。
老诸侯昨天夜里战死沙场。
十万西凉铁骑拼到只剩不到三千残兵,此刻全都被压缩在这座孤城的城墙上,个个带伤,面如死灰。
赵无极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猛地站起身,将高大的身躯挡在风口处。
他低下头,看向站在自己腿边的人。
那是西凉的新主公,年仅五岁的
李小福。
一件本属于老诸侯的黑底金丝蟒袍,此刻胡乱套在这个五岁孩童的身上。
这衣服太大了,下摆拖在满是血污的青砖上足足有半米长,宽大的袖口甚至把
李小福的两只小手全都罩了进去。
李小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什么叫绝境。
他正费力地甩着袖子,试图把藏在里面的手伸出来。
那只肉乎乎的小手里,还紧紧捏着半根没吃完的糖葫芦。
“赵叔叔,风好大呀,糖葫芦沾上沙子了,咬不动。”
李小福仰起头,奶声奶气地抱怨了一句。
他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满脸都是无辜。
赵无极眼眶猛地一红,虎目中硬生生逼出两滴血泪。
他一把按住
李小福的肩膀,声音沙哑:“主公!等城门一破,末将就背着您杀出去!末将就算被剁成肉泥,也绝不让大离王朝的杂碎碰您一根汗毛!”
站在后方的户部老尚书再也绷不住了,双膝一软瘫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天亡我西凉啊!先主战死,少主年幼,这十万虎狼之师围城,我们拿什么挡啊!”
绝望的情绪在城墙上蔓延。
每一个西凉老臣都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最后的屠刀。
咚!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从城下传来。
整座西凉城墙剧烈摇晃,墙皮簌簌往下掉。
那是攻城锤在撞击城门。
城外,大离王朝十万大军连营十里,黑压压的战旗遮天蔽日。
先锋大将拓跋狂骑在一匹赤红色的高头大马上,手里提着两百斤重的宣花开山斧,仰头看着摇摇欲坠的西凉城头。
他脸上的刀疤因为狂笑而扭曲在一起。
“西凉的老狗们听着!”
拓跋狂将开山斧重重砸在地上,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震得城头瓦片直响。
“你们那老不死的主子已经去阴曹地府报到了!听说现在换了个还在尿裤子的小崽子当家?”
“赶紧开城门!把那小崽子绑了送出来,给本将军当个洗脚童子,本将军还能留你们全尸!”
城外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拓跋狂轻蔑地啐了一口,抽出腰间的主帅令旗,高高举过头顶。
在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重甲步兵。
这是大离王朝最精锐的铁甲营,三万人结成严密的方阵,盾牌紧密相连,就驻扎在中军大帐周围,距离西凉城墙不足两里。
只要城门一破,这三万重甲步兵就会碾平城里的一切活物。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全宰了!”
拓跋狂**地挥下令旗。
“传本将将令!”
“总攻!”
“城破之后,三日不封刀!西凉余孽,鸡犬不留!”
“杀——!”
十万大军齐声怒吼,杀气直冲云霄。
攻城锤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狂暴。
城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赵无极拔出砍刀,仰天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准备以身殉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李小福揉了揉鼻子。
城墙上的风太大了,吹得他后颈窝直冒凉气。
他本来就有点小感冒,刚才又吸了一大口夹着沙子的冷风,现在觉得鼻子里*得难受。
好*。
憋不住了。
李小福完全无视了城下十万大军的怒吼,也完全没听懂什么叫“鸡犬不留”。
他只是本能地仰起头,深吸了一大口气。
小小的胸膛高高挺起。
“阿——”
城下,拓跋狂的开山斧正要重重挥下。
攻城锤的号子声喊到了最**。
数万重甲步兵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屠刀,准备冲锋。
“——嚏!”
一个响亮、清脆、甚至带着点奶音的喷嚏声,从五岁孩童的嘴里打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
天,裂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法术波动的气息。
就是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自然天威。
九天之上,厚重的铅灰色云层突然被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力量生生撕开一条巨大的裂缝。
一道刺眼的红光穿透云层,将整个西凉城外映得血红。
拓跋狂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抬起头。
十万敌军同时抬起了头。
一颗堪比小山头大小的巨大陨石,拖着长长的黑烟和令人窒息的烈焰,笔直砸了下来!
速度快得超乎所有人的认知。
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发出尖锐刺耳的连环音爆。
那声音震得人心头发颤。
陨石落下的轨迹,完美避开了西凉城的城墙。
它不偏不倚,精准锁定了敌军阵型最密集的地方。
也就是中军大帐,以及拓跋狂引以为傲的那三万重甲步兵方阵。
“逃……”
拓跋狂嗓子眼里只来得及挤出半个字。
太迟了。
轰隆——!!!!!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天巨响。
大地剧烈翻滚起来。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狂暴的高温气浪贴着地面横扫而出,瞬间将沿途的一切撕成碎片。
那三万号称天下无敌的重甲步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甲在瞬间被恐怖的动能和高温融化、气化。
几吨重的攻城锤被气浪掀飞到半空,狠狠砸碎了后方数百名**手的脑袋。
战马嘶鸣,营帐燃烧,血肉横飞。
十里连营,在这一刻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城墙上。
西凉群臣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浪掀得人仰马翻。
赵无极死死抱住
李小福,把宽厚的后背留给气浪,硬生生抗住了这一波冲击。
等风暴稍微平息。
赵无极灰头土脸地抬起头,往城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这位身经百战的西凉统帅,整个人僵住了。
风停了。
城门外。
刚才还密密麻麻的重甲步兵方阵,没了。
连个渣都没剩下。
中军大帐所在的高地,直接被砸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巨坑。
坑底还在往外冒着滚滚浓烟和刺鼻的焦糊味。
大离王朝十万精锐大军,最核心的主力在这一刻直接人间蒸发。
只剩下最外围一些散兵游勇,被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躺在地上绝望地哀嚎。
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先锋大将拓跋狂,此刻已经跌落在马下。
他的头盔不知道飞哪去了,披头散发,手里那把开山斧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斧柄。
他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巨坑,裤*里洇出一**水渍,整个人已经彻底吓傻了。
疯了。
完全无法理解。
好端端的天气,为什么会掉下这么大一块陨石?
还***专门往人最多的中军大帐砸?!
城墙上死寂一片。
只有城墙砖石倒塌的细微声响。
赵无极咽了一口唾沫。
咕咚一声,在死寂的城墙上格外清晰。
他僵硬地转过头。
户部老尚书也僵硬地转过头。
兵部侍郎、内阁大学士、幸存的西凉将领……
所有西凉老臣,全都齐刷刷地转过头。
几百道目光,死死盯住了被
赵无极护在怀里的
李小福。
五岁的
李小福根本不知道刚才那声巨响代表着什么。
他只觉得刚才风大,吹得眼睛有点干。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发红的鼻尖,然后拿宽大的蟒袍袖子胡乱擦了一把鼻涕。
“赵叔叔,这衣服里有灰,呛人。”
李小福奶声奶气地说完,顺手把手里的半根糖葫芦塞进嘴里,咬下了一颗沾着沙子的山楂。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城头响起。
赵无极看着小主公那张纯真无邪的脸。
看着他面对天崩地裂依然“面不改色”吃糖葫芦的从容。
看着他刚才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喷嚏,就唤来九天陨石灭了十万大军的逆天手段。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仅仅是他。
整个城墙上,所有西凉群臣看着
李小福的眼神,在这一刻,全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