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盛归》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京城人人都说,盛家明澜爱顾家二郎,爱到骨子里。也人人都说,顾二郎厌她厌到骨子里,见她如见瘟疫。没人知道,那七年里,顾元宸在床榻之上是如何痴缠着我,情浓似火。可天一亮,他穿上衣裳,我便仍旧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今日,永昌侯设赏花雅集,邀了一众旧友。许久不见的白夫人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问:“我听说,顾二郎至今尚未娶亲。你如今还惦记着他么?”我正欲否认,花厅那头忽然起了骚动。“顾二公子到了!”一身玄色锦袍的...
《盛归》精彩片段
京城人人都说,盛家明澜爱顾家二郎,爱到骨子里。
也人人都说,顾二郎厌她厌到骨子里,见她如见瘟疫。
没人知道,那七年里,
顾元宸在床榻之上是如何痴缠着我,情浓似火。
可天一亮,他穿上衣裳,我便仍旧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今日,永昌侯设赏花雅集,邀了一众旧友。
许久不见的白夫人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问:
“我听说,顾二郎至今尚未娶亲。你如今还惦记着他么?”
我正欲否认,花厅那头忽然起了骚动。
“顾二公子到了!”
一身玄色锦袍的男人步履从容,越过众人的寒暄与讨好,径直落座于我身侧。
“
盛明澜,许久未见。”
“这五年来,一切可好?”
我语气平淡:“甚好。无你,万般皆好。”
1
“哐当。”
顾元宸手中的银箸落地。
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众人的喧嚣。
他那张十年如一日的冷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侍女连忙上前更换碗箸,
顾元宸趁势微微侧身,朝我靠近了几分。
“明澜……”
我端起酒盏,连人带席往旁边挪了半尺。
他眼里的光,霎时暗了下去。
“宴散后,我送你回府。”
“不必。”我没多想便拒绝了。
“今夜有雨,你身旁也没有陪同的侍女。”
窗外不知何时已起了风,吹得满院海棠簌簌作响。天色暗沉,确实像要下雨。
“若是当年你肯收下那些银两,今日也不至于过得这般拮据。”
银两。
他说的银两,是赏我的了断费,还是打胎的汤药费?
我心里一阵烦闷,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裙边的一块泥污,很是扎眼。
那是来时路上,被一辆马车溅上的。
驾车的是个不长眼的马夫,连声道歉都不曾,扬长而去。
风掀帘角的那一瞬,我往里望了一眼,只觉得身影有些熟悉。
原来那马车里坐的,是
顾元宸。
“我带了蓑衣,不劳大人费心。”
顾元宸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了两遍,深深叹了口气:
“明澜,你何苦这般执拗……”
“宸哥哥。”
一声娇软的呼唤,打断了他。
所有人都循声望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子,一身浅碧色的绫罗衣裙,乌发间簪了一支金步摇,五官明艳,眉眼间全是春风得意。
满座之人交头接耳,猜测这女子身份。
唯独我头也没抬。
我夹了一块面前的炙羊肉送入口中,慢慢嚼着。
今日出门匆忙,连早饭都没顾上,这会儿确实饿了。
“明澜姐?”
那女子竟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惊喜:
“你怎会在此处?许久未见你露面,我还想着今**也断不会来呢。”
我讪讪一笑,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来。
“这位是?”坐在我另一侧的白夫人忍不住开口相询。
所有人都看向了
顾元宸。
顾元宸淡淡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
“这是齐氏,小字霜晚。我已聘定她为妻,不日便迎娶进门。”
聘定之妻。
原来
顾元宸这样的人,也有肯明媒正娶的女子。
七年锦帐**,三年被他藏在宅中不许见客。
我不被承认的整整十年,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
起初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声恭喜,便满堂热闹起来,恭喜声此起彼伏。
齐霜晚在
顾元宸身侧落座,二人并肩而坐,郎才女貌,好一对璧人。
“我来迟了,本该自罚三杯。只是近来阿宸不许我饮酒,我便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
齐霜晚八面玲珑,最擅逢迎。
哪怕
顾元宸始终神色淡淡,纹丝不动,她一个人也能把场面撑得热热闹闹。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满座皆在夸她口才了得。
“听闻从前有人苦苦追求阿宸七年?”
“真叫人好奇,是谁有这般痴心。”
齐霜晚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笑吟吟地问。
我仍旧低着头,嘴角的笑却已经淡了下去。
满堂无人应答,也无人敢看我。
他们都怕我一怒之下掀了这张桌子。
我
盛明澜年少时的暴脾气,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从不饶人。
除了
顾元宸,没有人能压得住我。
所以我追着
顾元宸不放的那些年里,京中几乎没有一家闺秀敢同他说话。
“她今日不在。”
白夫人好心替我解围。
“啊?那倒是不巧。”
“我还想着,要给她也送一份喜帖呢。”
齐霜晚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即笑着往
顾元宸怀里靠了靠。
白夫人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恨恨低声道:“这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贱。”
我看着白夫人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大口地吃肉,忍不住笑出了声,给她倒了杯水,让她慢些吃。
白夫人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明澜,我从前最看好你与顾二郎!难道就不能成全了这桩美事么?”
我抬头,看了一眼
顾元宸。
“又不是没在一起过。”
白夫人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扭头看向
顾元宸,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
“你说对吧,
顾元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