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的时候,闺蜜江挽说自己的鞋子不舒服,要试我的婚鞋。
我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穿上了我的婚鞋。
这时周幸以推门而入,看到婚鞋在江挽脚上,他没有犹豫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这婚鞋是我奶奶亲手缝的。”
“按照习俗,谁穿了这婚鞋,谁就是今天的新娘!”
说着,他扯下我的头纱戴到江挽头上。
而江挽靠在周幸以的怀里冲我眨眨眼。
“好闺蜜,这婚我就先替你结了!”
我愣住,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
可周幸以却抱着江挽大步向婚车走去。
我赤着脚追出去,不可置信地看着婚车已经全部开走。
我打不到车,拖着婚纱跑到现场的时候,双脚已**肉模糊。
而台上的周幸以已经和江挽完成了整个仪式。
我想冲上去质问,却被我爸拦住:
“你既然嫁过来,就应该尊重人家的风俗,那是周奶奶亲手缝的婚鞋,谁穿了那双婚鞋谁就是新娘。”
“挽挽也是为了你好,你作为她闺蜜,就别让她难堪!”
我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冷笑。
既然这场婚礼换个新娘也能完成。
那我确实也没必要参加了。
……
“昭昭。”
我还没来得及跟我爸发作,就听见周幸以在身后叫我的声音。
我转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双柔软的拖鞋。
情绪稍微稳定了些。
“你把婚纱脱下来吧。”
“这里宾客来来往往,要是被他们看见了,对挽挽影响不好。”
听见周幸以的话,我脸色沉了下来。
他来找我,不是来安慰我也不是来给我个解释,而是怕我这身婚纱,会给江挽带来不好的影响。
见我面色不好,周幸以叹了口气,开始安抚我:
“昭昭,我知道你今天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你放心,挽挽只是和我举行婚礼,但你依旧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想质问,可脚底板被划破的地方,传来一阵疼痛。
看着他手里的那双拖鞋,我顾不上其他。
只想赶紧穿上鞋,缓解一下脚部的疼痛。
可就在我伸手要去拿双拖鞋的时候,周幸以却猛地收回手,将那双拖鞋往身后藏去。
他皱眉望向我。
“这鞋是江挽的,她刚刚替你走完一整套婚礼流程,现在很累,需要换双舒服的鞋子。”
“你赶紧把婚纱换下来,太显眼了。”
他说完,便拿着那双拖鞋,向江挽走去。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是脚更痛,还是心更痛。
在我爸和现场保安防备的目光中,我直接扯下了身上的婚纱。
随后赤着脚转身离开婚礼现场。
我找了个小诊所包扎了双脚。
见我没有鞋子,诊所的医生给我拿了双拖鞋。
连陌生人都知道我的脚会疼,可我最亲的人却始终视若无睹。
等我穿着这双拖鞋回到家,刚推开门,就见江挽穿着我准备好的新婚睡衣,躺在周幸以的大腿上。
心被这一幕狠狠刺痛。
江挽却兴奋地跳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昭昭,你看我穿这套睡衣是不是还挺不错?”
我看着她,忍不住冷笑出声。
“是挺不错,周幸以这个男人也挺不错的,以后我就让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