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拿走喜欢的口味,剩下最甜的那杯才轮到我。
顾晏深坐到天黑。
他终于发现,房间里没有任何一样属于我的东西。
因为那些年,我一直忙着替所有人准备,从没替自己留下什么。
冬潮节获得最高等级推荐。
庆祝结束,我从**出来时,顾晏深等在台阶下面。
他没有上前,只在我经过时低声说:“恭喜。”
“谢谢。”
“我今天正式离开听潮文旅了。”
“嗯。”
“以后不会再有人拿你的名字做人情。”
“那很好。”
他眼底最后一点期待慢慢暗下去。
“沈听澜,我追了你半年。”
“我知道。”
“你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吗?”
“我给过。”
他呼吸停住。
“三年前你写下那句批注时,我等你解释。节目册送印时,我等你发现。演唱会检票口,你拿走四张内场票时,我还在等你回头。”
“你每一次都觉得,我会一直在。”
顾晏深垂下眼。
“现在不会了。”
工作人员从里面追出来。
“沈导,返程车要开了。”
我应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
车门关上后,顾晏深仍站在原地。
那天进场时,我拿的是主创通行证。
他手里只有一张普通参观票。
展演已经结束。
那张票,再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