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飘啊飘”的倾心著作,渣男顾长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新婚夜夫君自曝绝嗣,生不了孩子。“但我不能让你老无所依,更不能断了侯府的香火。”“只要你愿意,今夜我就让容貌绝佳的庶弟进府替我。”“没人会知道,怀上孩子后我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我正为难时,眼前突然飘过弹幕:绝嗣?渣男为了外室守身,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他联合庶弟设局,就等抓奸休妻,霸占新娘子的十里红妆!我猛地僵住,紧接着拉住他的手——“夫君,庶弟身份低微,怎配得上身份高贵的我?”他愣住:“...
《夫君说自己绝嗣,看到弹幕后我让他“喜当爹”》精彩片段
新婚夜夫君自曝绝嗣,生不了孩子。
“但我不能让你老无所依,更不能断了侯府的香火。”
“只要你愿意,今夜我就让容貌绝佳的庶弟进府替我。”
“没人会知道,怀上孩子后我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
我正为难时,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绝嗣?
渣男为了外室守身,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他联合庶弟设局,就等抓奸休妻,霸占新娘子的十里红妆!
我猛地僵住,紧接着拉住他的手——
“夫君,庶弟身份低微,怎配得上身份高贵的我?”
他愣住:“夫人的意思是?”
我**的低下头:
“其实出阁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才高八斗的状元,还有**俊俏的探花郎,都对我情根深种。”
“夫君不如挑挑,咱们借他们谁的种比较好?”
“还是三个都要?”
1.
顾长渊的脸瞬间绿了。
瞳孔剧烈**,连退了两步。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都劈了叉:“你......你说什么?!”
我眨了眨眼,满脸柔弱无辜。
“夫君不是说要借种吗?”
“我可是堂堂相府嫡女,金枝玉叶。”
“要借,自然得借全京城最拔尖的男儿。”
我掰着手指头,**地数给他听。
“小将军威武强壮,状元郎温润如玉,探花郎**多情。”
“他们给的种子,定能生出最优秀的侯府长孙。”
顾长渊气得浑身发抖。
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荒唐!简直不知廉耻!”
他猛地一拍桌子,试图用气势压倒我。
“阮清漪,你当侯府是什么地方?”
“家丑不可外扬,你找外人借种,是想让全京城看侯府的笑话吗?”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一旦东窗事发,你我都得浸猪笼!”
我故作惊讶,捂住嘴巴。
“可夫君刚才明明说,不能断了香火呀。”
顾长渊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
“夫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那庶弟长泽,虽然身份低微,但胜在老实好拿捏。”
“只要咱们捏住他的把柄,他绝不敢在外面乱说半个字。”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安全。”
我正要开口,眼前再次飘过弹幕:
前方高能!注意门外的黑影!
那个好拿捏的庶弟,正趴在门缝上等信号呢!
绝了!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借种是假,制造**把柄吞嫁妆是真!
女主别被**了!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我目光微闪,余光瞥向雕花木门。
果然。
门外的窗户纸上,映着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我看着
顾长渊虚伪至极的嘴脸。
心中冷笑连连。
想拿我当垫脚石?
做梦!
我猛地拔下头上的金凤步摇。
尖锐的簪尖,死死抵住自己白皙的脖颈。
“夫人!你做什么!”
顾长渊吓了一跳,伸手想夺。
我后退一步,簪尖瞬间刺破表皮。
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
“别过来!”
我红着眼眶,大义凛然地嘶吼。
声音大得恨不得掀翻屋顶。
“我乃堂堂相府嫡女,金尊玉贵!”
“你竟让我去陪一个低贱的庶子?”
“这简直是辱没相府门楣,践踏我的清白!”
我死死盯着他,字字泣血。
“夫君若是再逼我,我今晚就血溅这新房!”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侯府世子是如何在新婚夜**新妇的!”
“我要我父亲踏平你这侯府大门!”
顾长渊彻底慌了。
相府的怒火,他根本承受不起。
若我真死在这里,侯府明天就得被抄家。
“别!夫人别冲动!”
他吓得连连后退,双手举在半空。
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
“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
“这事不急,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见我依旧举着发簪,他咽了口唾沫。
“夫人你先冷静冷静,我今晚去书房睡。”
说罢,他连滚带爬地拉**门。
落荒而逃。
顺便一把拽走了门外听墙角的黑影。
房门重新关上。
我随手将带血的步摇扔在梳妆台上。
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脖子上的血迹。
半空中的弹幕再次飘过:
女主小心啊!
渣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看着镜子里冷若冰霜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不善罢甘休?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2.
次日一早。
顾长渊穿戴整齐,眼底泛着乌青。
神色却异常亢奋。
“清漪,衙门临时有要务,我得出去一趟。”
他拉过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推到我面前。
“这是庶弟长泽。”
“你刚进门,还不熟悉侯府的账目。”
“就让长泽好好教教你。”
说罢,他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我看着眼前的顾长泽,心里一阵反胃。
书房内,只剩我们两人。
顾长泽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他故意解开外衫的扣子,衣襟半敞。
露出自以为结实的胸膛。
端着一碗参茶,扭捏着身子往我身上凑。
“嫂嫂,喝茶。”
他眼神拉丝,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
声音黏腻得像是在油锅里滚过。
“大哥也真是的,像个木头一样。”
“嫂嫂生得这般貌美,他竟不懂风情,留嫂嫂独守空房。”
他大着胆子,伸手**我的手背。
“大哥不心疼嫂嫂,弟弟可是心疼得很呢......”
我猛地抽回手。
眼前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弹幕刷屏:
呕!吐了吐了!
这庶弟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油!我隔着屏幕都被油到了!
女主好惨,工伤啊这是!
男主根本没去衙门,他其实这会儿正在柳树胡同的温柔乡里呢!
那外室柳月嫣正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
渣男赶紧休掉女主,吞了那十里红妆当聘礼!
我看着弹幕,心中杀意翻涌。
好一个
顾长渊!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还在搔首弄姿的顾长泽。
突然抓起桌上的滚烫参茶。
连茶带碗,狠狠砸碎在他脚边!
“砰!”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书房内炸响。
顾长泽吓得浑身一哆嗦。
“嫂嫂,你......”
我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扯开嗓子惊恐尖叫:
“来人啊!”
“有登徒子闯进内院,欲行不轨!”
院外的几个粗使婆子,听见声音,立刻拿着扫帚木棍冲了进来。
这些都是我从相府带来的陪嫁。
个个膀大腰圆,忠心耿耿。
“小姐!登徒子在哪!”
我指着衣衫不整的顾长泽,浑身发抖。
“就是二少爷,他假借帮我熟悉账本,意图轻薄我!”
“给我狠狠地收拾收拾他!”
婆子们一看顾长泽那敞开的衣襟,顿时火冒三丈。
“不要脸的下流胚子!敢欺负我们相府嫡女!”
几个婆子一拥而上。
乱棍齐下,专挑软肉招呼。
“哎哟!别打了!我可是顾家二少爷!”
顾长泽抱头鼠窜,被打得满地打滚。
“二少爷又怎样!敢欺负我们大小姐,照打不误!”
婆子们下手更狠了。
一时间,书房里全是顾长泽杀猪般的惨叫声。
直打得他鼻青脸肿,连连磕头求饶。
我端坐在太师椅上。
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傍晚时分。
顾长渊哼着小曲儿回府。
一进大厅,就看到被打成猪头的庶弟。
顾长泽正躺在担架上哀嚎。
顾长渊气得浑身发抖。
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毒。
“阮清漪!你竟敢把长泽打成这样!”
我迎上他**般的目光。
笑得无辜又遗憾。
“夫君,这可怪不得我。”
“谁让他衣衫不整地闯进来,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淫贼呢。”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担架上的顾长泽。
啧啧摇头。
“再说了,夫君。”
“你这庶弟身体也太虚了,连几个婆子都打不过。”
“就这体格,还想借种?”
“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3.
顾长渊终究是狗急跳墙了。
外室柳月嫣逼得紧,庶弟勾引又失败。
他索性改变了策略。
这日午后。
他一副大度又深情的模样,端着燕窝走进我房中。
他叹了口气,满脸愧疚。
“夫人,我想通了。”
“既然你看不上长泽,我也不能委屈了你。”
他握住我的手,咬牙切齿地表忠心。
“我已经帮你约了那位威风凛凛的小将军。”
“明日午时,醉仙楼天字号雅房。”
“为了侯府的香火,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我强忍着恶心,没有抽回手。
面上装作感动又**,低下了头。
“只要是为了夫君,我不委屈。”
“定不负夫君所托。”
顾长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连连说好。
他刚走出房门,弹幕就疯狂预警:
女主千万别去啊!宴无好宴!
渣男在雅间的茶水里下了烈性**!
他根本没约什么小将军!他安排了那个猪头庶弟在屋里等着呢!
他都找人到时去请侯府的族老了!就等明天捉奸在床,直接把你沉塘,霸占嫁妆!
我看着弹幕,端起茶杯。
掩去嘴角的嘲讽。
好一招借刀**。
既然他这么喜欢捉奸,那我就成全他。
次日午时。
我带着丫鬟欢欢喜喜地出了门。
一个时辰后,醉仙楼二楼走廊。
顾长渊带着侯府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气势汹汹地冲上楼。
他故意走得很重,大声嚷嚷。
生怕周围的食客听不见。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我顾家清清白白,怎会娶了这种不知廉耻的毒妇!”
族老们拄着拐杖,气得胡子直抖。
“长渊,若此事当真,绝不可姑息!”
“必须休妻沉塘!以正家风!”
顾长渊痛心疾首地抹了抹眼角。
“各位叔伯,我本想替她隐瞒,可她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跑来酒楼偷人!”
“我今日,非要大义灭亲不可!”
他走到天字号雅房门前。
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
雕花木门被狠狠踹开。
屋内瞬间涌出一股甜腻刺鼻的香气。
那是烈性**的味道。
床榻上,帷幔半掩。
两具白花花的身影正纠缠不休,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顾长渊双眼猩红。
满脸大义灭亲的愤怒,指着床上破口大骂:
“阮清漪!你这个水性杨花的**!”
“竟敢背着我偷人!”
“今日我当着族老的面,非要休了你不可!”
他吼得撕心裂肺,痛快淋漓。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十里红妆落入他口袋的画面。
话音刚落。
床上的动静停了。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顾长渊原本大义凛然的表情,瞬间龟裂。
他死死盯着床上满脸潮红的女人。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连连后退,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