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猛地冷下声。
“我们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溪溪的嫁妆了?”
爸爸也怒斥一句。
“江鱼你能不能别这么算计,大过节的非让所有人不开心?”
她拿我的待产包,叫姐妹情深。
我但凡敢从她手里要一点,就是贪得无厌。
看到我泛红的眼眶,大哥慢慢走过来,把一个白瓷娃娃摆件往我手里塞。
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
“别气了,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上星期去乌镇特意给你做的。”
我捏着凉丝丝的瓷娃娃,抬眼看他。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去乌镇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飘向别处。
“群里喊你你没回……”
“再说你肚子这么大,路远颠簸,本来也不适合去。”
我掏出手机往上翻群消息。
上周的最后一条,停在我问他们晚上要不要带点牛排回家。
有关乌镇出行的通知,一句话都没出现过。
不在这个群。
那就是他们有别的群了。
朋友圈忽然弹出来一条新动态,是妹夫李阳发的九宫格。
最中间那张爸妈大哥和李阳围着溪溪站成一圈,她站在最中间笑着比耶。
文案写着:全家到齐,小公主想要,小公主得到!
九宫格的最后一张,全家去了陶土馆给溪溪做娃娃。
我手里这个,底下的胚歪歪扭扭,釉色也歪了一块,明显是练手的次品。
其实我一直想去乌镇。
只是刚怀孕时大哥没时间,后面妈妈又说腰疼走不动,计划就搁置了。
现在溪溪要去,他们倒能排除万难。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刚被送到乡下小姨家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