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当然要查清楚,到底是谁的问题。”
祁承淮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我没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不是靠嘴说。”婆婆抬眼看他,“你老婆吃了六年药,跑了六年医院,你查过一次吗?”
这六年里,我去医院的次数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
可祁承淮从来没陪我做过完整检查。
他只会把医生开的药放到床头,提醒我按时吃。
然后在亲戚问起孩子时,轻描淡写地说一句。
“见溪还在调理。”
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认定了,不能生的人是我。
现在婆婆一句话,把那层遮羞布撕了下来。
祁承淮脸色难看,咬着牙开口:
“我可以容忍你今天带她去那种地方胡闹。”
“但我不能接受你们把相亲当退路。”
婆婆轻轻笑了。
“你都能把白月光接回家,坐在饭桌上讨论借她肚子生孩子。”
“见溪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留条路?”
“还是说,只许你羞辱她,不许她转身?”
祁承淮被堵得脸色发青,转头看向我。
“岑见溪,你也这么想?”
我终于开了口。
“我该怎么想?”
“想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婚房,是因为你孝顺?”
“还是想你让我接受她替你生孩子,是因为你体贴?”
他的目光一滞,嗓音沉下来。
“芷音只是身体条件合适,我跟她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婆婆笑意更淡,“医院有的是正规渠道,你偏偏找她。”
“祁承淮,你当谁是傻子?”
他张了张口,竟一句都说不出来。
空气僵了几秒,他的白月光黎芷音忽然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