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春夜越轨》,男女主角贺千聿喻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盐七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三次撞见贺千聿,喻瓷终于敢确定,她在斐济睡的所谓替身,正是他本人。她忍不住在社媒发问。“怎么把暗恋对象变成py?”——斐济外岛,一处私人港湾。近60米的Iron Blonde游艇抛锚在泻湖内。全景落地窗上,倒映着交叠人影。喻瓷眼睫湿润,透过玻璃窗往下看。远处群岛的热带雨林连成一片漆黑的剪影,湖面星河荡漾。游艇也在晃。身后的体温炽热,身前的玻璃透着凉意。栗色长发散落,微卷的发尾轻摇,一下下贴上胸口...
《春夜越轨》精彩片段
第三次撞见
贺千聿,
喻瓷终于敢确定,她在斐济睡的所谓替身,正是他本人。
她忍不住在社媒发问。
“怎么把暗恋对象变成py?”
——
斐济外岛,一处私人港*。
近60米的Iron *londe游艇抛锚在泻湖内。
全景落地窗上,倒映着交叠人影。
喻瓷眼睫**,透过玻璃窗往下看。
远处群岛的热带雨林连成一片漆黑的剪影,湖面星河荡漾。
游艇也在晃。
身后的体温炽热,身前的玻璃透着凉意。
栗色长发散落,微卷的发尾轻摇,一下下贴上胸口的肌肤。
喻瓷咬着唇,想分辨到底是什么在晃。
一切却突然静止。
骤然的空缺让她懵了一瞬,蹙着眉偏头去寻始作俑者。
身后的男人鼻骨高挺,唇线偏薄。
只是此刻淡色的唇抿着,似乎对她的走神有些不满。
“乖,张嘴。”
低哑的声线贴着耳垂,男人轻易将她抬起的手按回去。
纤软的指在玻璃窗上用力,留下雾白的痕迹。
喻瓷的长睫费力地眨。
近半宿没合眼,她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然为什么,他说中文的声线会异常熟悉呢?
她咬着唇出神,下唇被咬出圈泛白的印,眼看着就要咬破。
男人的耐心像是耗尽。
原本扣在后颈的长指,径直往前,用力按住柔软的唇。
“别咬。”
和温柔语气不符的,是突然强势的动作。
喻瓷的眼睫蓦地一颤,仰着头,脚尖紧绷着几乎要站不住。
贴在颈侧的鼻息变重变沉,带来**的*。
酒意蒸腾,柔软的唇终于张开,喘息破碎。
“唔……”
音节刚吐出去,便被顺势送进来的长指搅散。
“
贺千聿。”
低喃出的名字像是咒语。
念出的瞬间,春日褪色,骤雨初歇。
……
“咚。”
额角撞上飞机舷窗,发出声闷响,将
喻瓷从梦中惊醒。
“尊敬的各位乘客,我们已经抵达港城国际机场,地面温度25摄氏度,请……”
头顶的播报已经从英文切换到普通话。
喻瓷抵着额,克制着急促的呼吸,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她昨天应该没有荒唐到,真对着那个冲浪教练,喊了
贺千聿的名字吧?
浑身除了宿醉的虚浮感,还多了层乏力软绵。
喻瓷根本没睡饱,思考了三秒,就选择放弃。
喊就喊了,反正也不会再见面。
她缓慢倾身,拿起椅背口袋的水,仰头喝掉最后一口。
迟钝的思绪一直持续到了接机口。
“善善!”
喻瓷还没张望,人群里高挑的女生率先发现她,举高手臂挥了挥。
“别人度假回来都是神清气爽。”姜仪然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怎么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样子?”
有这么明显吗?
喻瓷脚步稍顿,下意识往对面便利店反光的玻璃橱窗望了一眼。
裹在落肩罩衫里的纤薄身形有些模糊。
反倒是透过橱窗,
喻瓷看清了冰柜里薄荷酒。
隔着条马路,都能感受到沁爽凉意。
“什么情况?”姜仪然忽然低呼一声,视线落在她宽松的领口。
喻瓷低头瞥了眼。
“斐济的草莓咬的。”
圆润的眼很快抬起,她语气认真。
“……待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跟你细说。”
喻瓷将行李箱拉杆塞进姜仪然手里,抬手拢了拢衣领。
“我去买瓶水,你要喝什么?”
喻瓷刚提着便利店的袋子出来,就被姜仪然拉到一旁。
“好了,现在安静了。”
她转向
喻瓷,故作严肃。
“善善女士,坦白局,不许撒谎!”
喻瓷弱弱举起手:“能申请缓刑吗?”
“明日复明日,后天忘光了?”姜仪然轻哼一声,“这招不奏效了。”
喻瓷心虚地抿唇:“那你问吧,只能五分钟,还要回宜城呢。”
“行。”姜仪然应得爽快,点了点她的锁骨,“你这里怎么回事?”
“就是你想的那样。”
“噢。”
姜仪然拿起手机,打开了刚建的备忘录。
“他做什么的?你们怎么碰上的?”她连珠炮似地念出来,“谁先主动?留****了吗?”
喻瓷瞥见满屏的问题,眼眸微微睁圆,嗓音带着点无奈。
“冲浪教练。”
“走廊偶遇。”
喻瓷顿了顿。
“我主动,没有。”
姜仪然被她的回答惊住,消化了半晌才接着念。
“帅吗?爽吗?”
“非常,还行。”
喻瓷越答越流畅。
姜仪然嘴巴张圆:“居然只是还行,具体一点呢?”
喻瓷睁开眼,唇线抿直。
“先天有余,后天不足。”
如果满分十分,那个男人先天能打十二分。
他不愧是冲浪教练,肌理线条流畅,从背肌到腹肌都触感极好。
单论形体比例,比
喻瓷以前上课见过的标准人体雕塑还要漂亮。
但
喻瓷虽然没经验用来对比,也能感觉到男人毫无章法。
甚至最开始,她主动亲他的时候,他还避开了。
后来也只是空有一身力气。
乱使、硬使、不停使。
喻瓷撇了撇唇,脸颊的软肉鼓起来一点。
经过这次,她觉得她不太喜欢这个男人这种。
她大概喜欢服务型的。
-
机场停车场。
喻瓷跟着姜仪然,越过两排常见的轿车,最终停在一辆轿跑跟前。
全黑的车漆亮得晃眼。
斐济没有直飞宜城的航班,
喻瓷只能先落地港城,再坐车回宜城。
她本来打算坐跨境大巴,姜仪然之前却自告奋勇,说公司给她们部门新配了辆两地牌照的车,要开车来接她。
喻瓷看着眼前带小翅膀的字母车标,迟疑开口。
“你们公司给采购部门配宾利?”
“其实是新老板的车,他助理特批我用的。”姜仪然眨眨眼,“之前就传这个京市空降的新总裁,***混了个水硕,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这次人还没到,先空运过来十几辆豪车,在公司地库停了好长一排,简直要把他之前的风评坐实了。”
喻瓷把行李放好,关上后备箱:“起码借车给你,至少挺大方的。”
“那倒是。”
姜仪然把包递给她。
“遮瑕在隔层里,我接个工作电话,你先上车。”
喻瓷拉开车门坐进去,翻下副驾驶的遮阳板。
镜盖划开,周围一圈柔和的补光灯自动亮起,将镜面照得清晰。
口红写的"love you"几乎占据整个镜面,后面还配了个**鲜红的唇印。
喻瓷:“……”
她收回对姜仪然新老板的评价。
喻瓷关上遮阳板,打开遮瑕膏自带的镜子。
小镜子自带放大效果,锁骨处的痕迹,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喻瓷之前换衣服时见过全貌。
锁骨,胸前,后腰。
那个男人可能是属狗的。
她昨天醒来时,接近傍晚。
房间里安静昏暗,被子被她卷成一团,被下传来股钝钝的涩感,却并不潮湿黏腻。
明显被人清理过了。
当时急着赶飞机,她行李收拾得匆忙,往常用来当遮瑕的粉底,不知道被塞到哪里,只来得及拿件领口高点的长袖遮掩。
喻瓷敛眸,将领口扯开,指尖沾了遮瑕,涂得专注。
主驾的门虚掩着,车厢内十分安静,只隐约传来姜仪然打电话的声音。
“你怎么上我车的?”
突兀的男声从后排座响起。
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磁性的嗓音带了点哑。
语气冷,有点不耐。
还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