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丢在吧台上。
里面装着几片两三块钱的创可贴。
“这是林冉让我带给你的，算是用护膝的补偿。”
他看着我，理直气壮。
“等价的情绪交换，你没吃亏。”
我没说话，只是转身拉开抽屉。
翻出当年他求婚时，用红纸亲手写的万能签。
这是刚结婚时，他写给我的承诺。
持此签，季晏礼无条件答应老婆一件事。
我曾把它当做护身符，舍不得用。
现在，我把那张万能签丢进了厨房的垃圾粉碎机。
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那张纸化成了碎屑。
季晏礼脸色一沉。
“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转身走到客厅，拿出一沓全新的白纸签，重新塞进那个玻璃瓶里。
“既然你撕了，那下个月的额度清零。”
“什么时候懂规矩了，什么时候再抽。”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是季晏礼所在律所的工作群。
他在群里发了一封表扬信，大肆称赞林冉。
“哪怕擦破了皮，也坚持工作，绝不拿私事占用公共资源。”
每一句都在骂我拿女儿生病邀宠。
就在这时，邻居张姐发来一条微信语音。
“小璇啊，我看监控才发现，果果今晚去**找过晏礼。”
“外面那么冷，晏礼在车里打电话，怎么没让孩子进去啊？”
“孩子在风口站了半个多小时呢。”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原来果果不是突发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