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物皇子我靠系统夺位
  • 穿成废物皇子我靠系统夺位
  • 分类:历史军事
  • 作者:远航嘉园
  • 更新:2026-09-21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热门小说推荐,《穿成废物皇子我靠系统夺位》是远航嘉园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讲述的是薛渡陆延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只剩一层白灰。薛渡趴在榻沿,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压不住,一口黑血喷在青砖地上,溅开时带着股铁锈掺苦杏仁的味儿。,袖面早就硬了,蹭上去像砂纸刮皮。“九殿下,风寒入肺,将养几日便好。”太医署派来的小吏站在门帘外头,连屋都没进,声音隔着棉布传进来,闷得像从井底冒的泡,“药方留这儿了,柴胡汤,趁热喝。”。他盯着砖缝里那摊血——颜色发暗,边缘泛紫,跟三天前咳在帕子上的一个样。风寒?风寒能把人咳成这副鬼相。。...

《穿成废物皇子我靠系统夺位》精彩片段


,只剩一层白灰。薛渡趴在榻沿,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压不住,一口黑血喷在青砖地上,溅开时带着股铁锈掺苦杏仁的味儿。,袖面早就硬了,蹭上去像砂纸刮皮。“九殿下,风寒入肺,将养几日便好。”太医署派来的小吏站在门帘外头,连屋都没进,声音隔着棉布传进来,闷得像从井底冒的泡,“药方留这儿了,柴胡汤,趁热喝。”。他盯着砖缝里那摊血——颜色发暗,边缘泛紫,跟三天前咳在帕子上的一个样。风寒?风寒能把人咳成这副鬼相。。冷宫偏殿又剩他一个,四面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头灰扑扑的夯土,窗纸破了个洞,三月的夜风钻进来,扫过他后颈时带起一层细密的冷疹。,膝盖打颤,扶着墙挪到墙角那只樟木箱子前。那是母妃留下的,箱盖裂了道缝,铜锁早锈死了,他拿簪子捅了两下没捅开,索性用肩膀撞——木屑扎进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箱子“哐”地开了。。两件洗得发白的旧衣,一只缺了口的瓷碗,半截断齿的木梳。薛渡把木梳拿起来,梳背上的缠枝纹被摸得发亮,母妃活着时天天攥着它梳头,说这梳子跟了她二十年,从沈府带到宫里,又从正殿带到冷宫。,指腹触到箱底硬邦邦的夹层。拆开衬布,一只巴掌大的妆匣露出来,黑漆剥落,匣面嵌着半片螺钿,拼起来是只断了翅膀的蝶。匣盖卡得紧,他用指甲抠开,里头空荡荡的,只铺了一层旧棉。
薛渡把棉絮掀了。

夹层底下有东西。他摸到一块温热的硬片,触感像玉,但比玉轻,表面光滑无纹,通体漆黑,约莫两指宽窄。他把它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极浅的“渡”字——他的名。

指尖碰到那个字的刹那,脑子里像被人楔进一根烧红的铁钉。

薛渡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撞上箱沿,眼前炸开一片白。不是幻觉,他清清楚楚“看”见一幅画面悬在意识里——明黄卷轴摊在案上,朱砂字迹刺目:九皇子薛渡,狂悖无状,赐鸩酒一壶,即刻自裁。落款处盖着鲜红的传国玺印。

画面碎成流沙,又聚拢。这回他看见冷宫门外,一个穿赭色袍的内侍提着食盒走来,盒底夹层抽出来,三只细瓷酒盏并排放着,其中一只盏沿内侧涂了一圈暗褐色粉末。内侍的手指在第三只盏上多停了半拍,指甲缝里嵌着同样的褐色。

薛渡猛地睁开眼,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趴在砖地上干呕,又吐出一口血,这次量少些,但颜色更深。抬手擦嘴时,指缝间漏下一缕头发,落在血泊里——鬓角那缕,从发根到发梢,白透了。

黑玉躺在掌心,表面裂开一道细纹,像被火烤过。薛渡盯着那道纹,脑子里浮出三个字:推演盘。这玩意儿给他看了三日后的事,代价是鬓角白了、毒发加重。值不值另说,但至少他知道了一件事——皇后不打算让他活过这个春天。

“三天。”薛渡把黑玉攥进手心,指节发白。三天后太子会派内侍送鸩酒来,太医署那边早断了药,他这身子撑不过下一轮毒发。要么等死,要么——

门外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三下,三更。夜风把残破的窗纸吹得啪啪响,远处永巷方向有野猫在叫,一声长一声短,像婴儿哭。

薛渡撑着箱子站起来,膝盖还在抖。他把黑玉塞进贴身衣袋,又从箱底翻出母妃那半截木梳,揣进另一侧袖子。冷宫偏殿里能用的东西不多,但有一件他记得——母妃妆匣底层还有个小暗格,他方才没来得及翻。

正要蹲回去,门外响起脚步声。

不止一个。靴底踩在碎砖上,咔吱咔吱,越来越近。然后是一道尖细的嗓音,刻意拉长了调子,从门缝外钻进来——

“九皇子薛渡接旨——”

那声音薛渡在推演里听过。赭袍内侍,食盒,毒酒。

他慢慢直起腰,把嘴角的血蹭在袖口内侧,转身面向殿门。门缝里透进一盏灯笼的光,昏黄的光晕晃了晃,照见门槛上落着的一片枯叶,叶脉清晰,边缘卷曲。

“进来。”薛渡说。嗓子哑得不像自已,但语气平稳。

门被推开,内侍提着灯笼跨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黄门。灯笼照出他脸上一道横肉,眉毛稀淡,嘴唇薄得像两片刀片。他扫了眼地上的血,又看了看薛渡的脸色,笑意堆起来,眼睛却没动。

“九殿下,太子殿下念您病着,特赐药酒一壶,驱寒暖身。”内侍掀开食盒盖子,酒壶放在正中,三只酒盏围在旁边。他拿起第三只,指腹在盏沿内侧抹了一下,动作极快,但薛渡看见了。

推演里那只涂了鸩毒的盏,就是这只。

薛渡靠在箱子上,没急着动。他偏过头咳了两声,故意让血沫沾在下巴上,然后哑着嗓子说:“药酒?太子殿下有心了。不过我这人喝药有个毛病——得先看酒色。你倒一盏我瞧瞧。”

内侍的笑容僵了半瞬,随即恢复:“殿下说笑了,御赐的药酒哪能随便看——”

“你倒不倒?”薛渡打断他,抬手指了指酒壶,“你不倒,我自已来。”他迈步上前,步子虚浮,像是随时要栽倒。内侍下意识后退半步,手里那只盏还攥着。

薛渡趁机一把夺过酒壶,左手去拿盏。内侍伸手来拦,薛渡“踉跄”着撞了他一下,右手已经从食盒夹层里摸出那只备用的空盏,左手顺势把壶嘴对准了内侍手里那只毒盏的盏口。

“殿下!”内侍急了,来抢酒壶。薛渡一让,脚下故意绊在门槛上,整个人朝前扑倒,酒壶脱手,“哐”地砸在青砖上,酒液泼了一地。那只毒盏也从内侍手里震落,滚到墙角。

“哎哟——”薛渡趴在地上,像摔得不轻,手指却悄悄勾住滚到身边的毒盏,把它翻了个面,盏沿内侧的褐色粉末蹭了他一指尖。

“殿下恕罪!”两个小黄门来扶,内侍也蹲下来,脸上横肉抖了抖,“这……这酒洒了,奴才回去再取——”

“取什么取。”薛渡撑着小黄门的手“艰难”坐起来,把指尖那点褐色粉末在袖口内侧蹭掉,然后从怀里摸出那只空盏,举到灯笼光下,“这不还有一只?你方才拿的那只脏了,用这个。”

内侍盯着他手里的盏,喉结动了一下。他没接。

“怎么?”薛渡抬起眼,声音还是哑的,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太子殿下的酒,你不肯倒?”

内侍的嘴角抽了抽。灯笼光从下往上打,照见他额角一层细汗。他慢慢接过空盏,从地上捡起酒壶——壶里还剩小半——斟了半盏递过来。

薛渡接盏时,指尖碰到内侍的手。对方的手冰凉,指腹有常年握拂尘磨出的茧。薛渡没喝,把盏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递回去:“你先尝一口。冷宫的酒,我怕有毒。”

内侍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他往后退了一步,靴跟磕在门槛上,灯笼晃了晃,光影在墙上乱跳。“殿下说笑了,御赐之物,奴才哪敢先尝——”

“不敢?”薛渡慢慢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但腰挺直了,“是不敢尝,还是不敢让我尝?”

殿里静了一瞬。灯笼里的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墙上影子跟着一跳。内侍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右手慢慢往袖子里缩。

薛渡比他更快。他左手抄住内侍的袖口往上一掀,右手从袖中抽出母妃那半截木梳,断齿的尖头对准内侍手腕脉门,狠狠扎下去。

内侍痛叫一声,袖中滑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落地碎开,液体溅在青砖上,冒起一股刺鼻的白烟。两个小黄门吓得往后缩,灯笼脱手滚到墙角,烛火引燃了破窗纸,火苗蹿起来,照亮满殿狼藉。

“鸩酒。”薛渡低头看着砖上冒烟的液体,又抬头看内侍,“太子殿下赐的药酒,是这个味儿?”

内侍捂着手腕,脸上横肉拧成一团,忽然扑通跪下:“九殿下饶命!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是皇后娘娘口谕,说殿下病重,留着也是受苦——”

“皇后娘娘口谕?”薛渡蹲下来,捡起一片碎瓷,在手里转了转,“口谕让你带三只盏,一只涂毒?口谕让你在食盒夹层藏备用盏,防着我不肯喝?”

内侍的脸色白了一层。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薛渡把碎瓷抵在他喉结上:“太医署刘医正,是不是也接了皇后口谕,断我的药?”

内侍的喉结在瓷片底下滚了滚,眼睛盯着薛渡鬓角那缕白发,忽然像明白了什么,瞳孔缩了一下。“你……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多。”薛渡手上用力,瓷片压出一道白印,“说,密诏在哪?”

内侍愣住:“什么密诏?”

薛渡盯着他看了两息。推演盘里没有密诏的画面,他只“看”到赐死和鸩酒。但母妃留下的妆匣夹层里,除了黑玉,还有半张浸了水的纸,上面隐约有“密诏”二字。他是在诈。

内侍确实不知道。他的茫然不像装的。

薛渡叹了口气,手腕一翻,瓷片划开内侍颈侧皮肉。不深,但血涌出来,内侍惨叫一声捂住脖子。薛渡从他腰间扯下腰牌,铜制的,刻着“东宫承奉”四字。

“滚。”薛渡站起来,把腰牌揣进怀里,“回去告诉太子——九弟病着,喝不了酒。下次送药,记得自已先尝。”

内侍连滚带爬退出去,两个小黄门架着他跑远了。脚步声消失在永巷尽头,只剩野猫还在叫。

薛渡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喉咙里又涌上腥甜,他偏头吐在砖缝里,这次没多少血,但胸口钝痛得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记。他摸出黑玉,玉面那道裂纹比方才长了一截,指尖触上去发烫。

推演一次,鬓白一缕,毒深一分。这玩意儿吃他的命换他的命。

墙角火苗还在烧,窗纸烧穿了,夜风灌进来,火势反而弱了。薛渡看着那点火光,忽然想起母妃死前一夜,也是这样的风,她从正殿被拖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后来猜了十年,觉得母妃说的是“活下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踩灭火苗,推开偏殿后窗。窗外是冷宫废井,井口长满青苔,石沿上有一道新鲜的擦痕——有人最近动过这口井。

薛渡翻窗出去,鞋底踩在湿泥上,凉气从脚心蹿上来。他走到井边,手扶石沿往下看,黑洞洞的,深不见底。井壁内侧,离井口约莫三尺的地方,有块砖颜色不对,比周围深,像被水泡过又晒干。

他正要去够那块砖,身后传来靴声。沉稳,有力,带着铁甲摩擦的轻响。

薛渡转头。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见来人腰间佩刀,刀柄缠着旧红绳,穗子褪成灰白。禁军副统领陆延——推演盘里没这个人,但薛渡认得他。先帝旧部之子,太子的人。

陆延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过薛渡脚边的泥地、井沿的擦痕、他鬓角的白发,最后落在他手里那枚东宫腰牌上。

“九殿下深夜翻窗,”陆延开口,声音沉而稳,“手里还拿着东宫的腰牌——是太子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已来的?”

薛渡把腰牌举高,月光照在铜面上,“东宫承奉”四字清晰可辨。“太子派人给我送鸩酒,我把他打发了。腰牌是凭证。”

陆延眉头动了一下。他没接腰牌,也没拔刀,只是盯着薛渡的脸看了很久。夜风把他甲胄下的战袍吹起来一角,露出腰间挂着一枚旧玉佩,成色普通,但系绳是明黄丝线——先帝赐的。

“你说太子赐鸩酒,”陆延的声音压低了,“可有实证?”

“内侍跑了,酒洒了,盏碎了。”薛渡把腰牌收回怀里,转身面朝废井,“但井里有东西。你帮我搬开这块砖,我给你看一样比鸩酒更有意思的。”

陆延站着没动。月光移了移,照见他嘴角抿成一条线。半晌,他松开刀柄,上前两步,单手抠住薛渡指的那块砖,用力一拔——砖缝里渗出黑水,一股腐泥味儿冲上来。

砖后面是个小暗格,里头塞着个油布包。薛渡伸手掏出来,油布裹了三层,最里面是半页纸,字迹被水浸得模糊,但还能认出几个字——

“密诏……沈氏……换……”

薛渡把纸凑近月光,手指捏着纸角,纸面有细碎的纤维脱落。他翻过纸背,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被水洇得几乎看不清,但他辨出了两个字:“活着。”

母妃的笔迹。

陆延的目光也落在那半页纸上,他的呼吸忽然重了半拍。薛渡注意到他握刀的手紧了一下,指节抵着刀镡发白。

“你母妃……”陆延的声音卡了一下,“当年不是病死。”

薛渡没抬头。他把半页纸折好,贴身收进衣袋,和黑玉放在一起。两样东西隔着布料贴着他的胸口,黑玉发烫,纸页冰凉。

“我知道。”他说。

陆延沉默了很久。夜风把废井里的腐气吹散了些,远处永巷传来四更梆子声,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野猫不叫了。

“今夜的事,”陆延退后一步,手从刀柄上拿开,“我当没看见。但九殿下——你最好想清楚,手里这些东西,够不够你活到明天。”

薛渡靠着井沿,月光照着他半边脸,鬓角那缕白得刺眼。“够不够,试了才知道。”

陆延转身走了。靴声沿着永巷远去,铁甲摩擦声渐渐消失。薛渡独自站在废井边,手伸进衣袋,摸到黑玉表面又裂开一道细纹。

他低头看着井水里自已的倒影。月光照着水面,那张脸苍白、消瘦,鬓角白了一缕,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血痕。但眼睛是亮的。

推演盘在掌心微微发烫。他闭上眼,试着再推一次——这回画面碎得厉害,只看见三天后,太和殿上,太子拔剑架在他脖子上。画面断了,后脑一阵剧痛,他睁开眼,鼻血滴在井沿石面上。

三日后,赐死诏书变成当朝对峙。有人要他的命,但方式变了。

薛渡抹掉鼻血,翻窗回殿。偏殿里火已经灭了,满地碎瓷和酒渍。他把妆匣重新翻了一遍,在最底层摸到一块活动的木板,撬开来,里头还有东西——一枚铜钥匙,齿口磨得发亮,柄上刻着一个“沈”字。

他攥着钥匙坐回榻上,盯着破窗外那点将亮未亮的天色。东边泛了层灰白,像旧棉絮里透出的光。

门外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个,靴声杂沓,还有甲片碰撞的脆响。薛渡把钥匙和黑玉分别藏进衣袋暗层,刚直起身,门被推开了。

陆延站在门槛外,身后跟着四名禁军。他脸色不好看,右手按在刀柄上,刀穗在晨风里晃。

“九殿下,”陆延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三分,“太子殿下口谕——冷宫废井发现可疑物,请九殿下移步东宫,当面说清楚。”

薛渡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禁军腰间的绳索。

“可疑物?”薛渡笑了一下,嘴角扯到干裂的皮,渗出血珠,“陆副统领,你方才走的时候,可没说这话。”

陆延的嘴角抿紧。他的目光从薛渡脸上移开,落在墙角那只烧了一半的食盒上,又移回来。他没说话,但按刀的手往刀柄上多用了三分力。

薛渡站起来,袖子里的木梳被他悄悄塞进裤腰,黑玉贴着心口发烫。他迈步走向门口,经过陆延身侧时脚步顿了一下。

“你父亲当年守的密诏,”薛渡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陆延能听见,“现在在我手里。”

陆延的呼吸停了一拍。他偏过头,目光和薛渡撞上。晨光从破窗里斜进来,照见两人之间那道窄窄的门槛。

薛渡跨出门槛,回头看了陆延一眼。

“带路吧。”

四名禁军围上来,绳索哗啦响。陆延站在原地没动,刀柄上的红绳穗子被风吹得晃了晃,他忽然抬手,止住了禁军上前的动作。

“殿下请。”陆延侧身让出半步,手从刀柄上拿开,垂在身侧。

薛渡没再看他,抬脚往永巷走去。晨风灌进单薄的衣袍,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脚步没停。身后禁军的靴声跟上来,还有陆延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他后背上,像一枚没出鞘的刀。

废井在身后越来越远,井口的青苔在晨光里泛着湿漉漉的绿。薛渡把手伸进袖中,攥住那枚铜钥匙的齿口,金属的凉意贴着掌心。

三天。太子要杀他,皇后要杀他,****没一个会替他说话。但他手里有半页**、一枚钥匙、一块吃命的黑玉——还有陆延方才那半步。

薛渡低头看了眼自已的手。掌心被木屑和碎瓷划了好几道口子,血已经凝了,和泥灰混在一起,黑乎乎的。他攥紧拳头,指缝间渗出一丝新血。

永巷尽头,东宫的琉璃瓦在晨光里泛着冷黄的光。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 才华暴露后,公主不愿退婚了全新 才华暴露后,公主不愿退婚了全新

    青烟渺渺

  • 帝国时代:重铸日月 帝国时代:重铸日月

    再见少年派

  • 三国毒士 三国毒士

    灯下砚

  • 火影我是木叶团宠,忍界横着走免费阅读 火影我是木叶团宠,忍界横着走免费阅读

    七七七0818

  • 火影我是木叶团宠,忍界横着走的 火影我是木叶团宠,忍界横着走的

    七七七0818

  • 穿越三国之文臣武将 穿越三国之文臣武将

    完美无缺的燕赵大地

  • 被贬为奴,他一句军令炸碎皇城金 被贬为奴,他一句军令炸碎皇城金

    37379439

  • 乱世英雄刘邦传 乱世英雄刘邦传

    刘黄派

  • 让你带问题女兵,你全养成特种兵王了?结局是啥 让你带问题女兵,你全养成特种兵王了?结局是啥

    大知咸咸

  • 让你带问题女兵,你全养成特种兵王了?结局 让你带问题女兵,你全养成特种兵王了?结局

    大知咸咸

  • 让你带问题女兵,你全养成特种兵王了?结局是 让你带问题女兵,你全养成特种兵王了?结局是

    大知咸咸

猜你喜欢

  •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

    铁蛋111

  • 开窍 开窍

    芋泥啵啵冰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全集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全集

    流萤

  • 父亲节当天,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番外 父亲节当天,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番外

    佚名

  •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

    贵川

  •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番外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番外

    赫连霖月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流萤

  •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

    贵川

  •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番外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番外

    顾惊秋

  • 公公偷看我给孩子喂奶前言+后续 公公偷看我给孩子喂奶前言+后续

    不甜的小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