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灯对她很重要。”
我险些笑出声。
那盏灯是我买的。
选款式、写贺卡、提前一个月预订,全都是我。
现在,里面没有我的声音。
拥有它的人也变成了林栀。
就连它摔坏以后,都比我离开更值得他们紧张。
我轻声问:
“她身边不是还有陆闻川和江临澈吗?”
“那能一样吗?”
顾承峥脱口而出。
“那三句祝福里有我的声音,我当然得留下。”
原来他的声音不能缺席。
只有我这个人可以。
机场接驳车从街角开过来。
我没有再等。
顾承峥大概意识到语气重了,又耐着性子哄我:
“别闹脾气。”
“等灯修好,我给你补录一句,行不行?”
“你不是一直想听我说,会永远陪着你吗?”
我看着车门打开,忽然觉得这句话已经没有任何分量。
“好。”
他明显松了口气。
“这才对。”
“到了机场跟我说一声。”
电话挂断后,我将行李放进接驳车。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五人群里便热闹起来。
陆闻川发了一张拆开的月亮灯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