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沉寂处开花的《虐文女配摆烂后,禁欲大佬被我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眯眼一看——七点零三分,备注“沈砚辞助理”的号码跳动着。“温小姐,沈总让我转告您,今晚家族晚宴,司机会在六点准时到您公寓楼下。”“知道了。”她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温知予盯着天花板愣了足足十秒,才彻底从“穿书”这件事里回过神来。。《总裁的替身娇妻》已经三天。原主温知予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炮灰女配,痴恋男主顾言澈到疯魔,不惜嫁进沈家当“契约妻子”,只为借沈家的势接近顾言澈。最后阴谋败露,被沈家...
《虐文女配摆烂后,禁欲大佬被我撩》精彩片段
。
,眯眼一看——七点零三分,备注“
沈砚辞助理”的号码跳动着。
“温小姐,沈总让我转告您,今晚家族晚宴,司机会在六点准时到您公寓楼下。”
“知道了。”她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
温知予盯着天花板愣了足足十秒,才彻底从“穿书”这件事里回过神来。。
《总裁的替身娇妻》已经三天。原主
温知予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炮灰女配,痴恋男主顾言澈到疯魔,不惜嫁进沈家当“契约妻子”,只为借沈家的势接近顾言澈。最后阴谋败露,被沈家厌弃,被全网嘲,潦倒收场。
,恰好是原主和
沈砚辞领证第二天。
温知予翻了个身,点开微信。置顶聊天框里躺着一条昨晚的消息,来自“
沈砚辞”——“温小姐,契约内容已发你邮箱。希望我们保持距离,互不干涉。”
消息后面跟着一个文件,文件名简洁到冷漠:《婚姻协议》。
温知予当时就乐了。
她回了个“OK”的表情包,对方再无下文。
“保持距离?”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对着空气弯了弯唇角,“您可别后悔。”
原书里
沈砚辞这个角色,出场不到十章就被作者一笔带过——寡言少语的商业巨鳄,沈家掌权人,对原主这个“契约妻子”从头到尾漠不关心。直到原主作死后被离婚,他都没正眼看过她。
但
温知予翻遍了全本,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细节:原主被赶出沈家那天,是
沈砚辞亲自签的支票,数额是原主勒索金额的三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支票推过去,眼神很淡。
“补偿。”——原书只写了这两个字。
温知予合上手机,走进衣帽间。今天是她去插画工作室开工的日子,原主那满柜子的奢侈品她一件都不想碰,最后从角落里翻出一件白色棉麻衬衫和一条浅色牛仔裤。
镜子里的人眉眼清丽,皮肤白得透光,长发及腰,素净得像一幅水墨画。
原主其实生得很美,只是以前总化浓妆穿大牌,硬生生把灵气盖住了。
温知予给自己扎了个低马尾,涂了层薄薄的口红,出门。
工作室在城西创意园,是原主用沈家给的彩礼钱盘下来的——原主本来打算拿这笔钱当“接近顾言澈的经费”,
温知予接手后直接改了用途。
推开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画架上还摆着原主没画完的“顾言澈肖像”。
温知予二话不说,把画布扯下来塞进储物柜,换上一张空白画布。
“温老师,今天画什么?”助理小鹿探头问。
“画光。”
温知予调着颜料,“调色盘给我。”
她打算画一幅《晨光》,投稿下个月的国际插画双年展。原主有扎实的绘画功底,只是以前心思全在男人身上,白白浪费了天赋。
温知予提起笔,整个人沉进色彩里。
上午十一点,工作室门铃响了。
小鹿去开门,回来时表情微妙:“温老师,外面有位……自称是您丈夫的人。”
温知予手一顿。
她放下画笔,走出画室。
沈砚辞就站在走廊尽头。
他穿一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露出喉结下方一小截冷白皮肤。人很高,肩宽腿长,站在窄窄的走廊里几乎挡住所有光线。
五官是那种矜贵到失真的好看,眉骨深,眼尾长,唇线平直,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
冷。
这是
温知予对
沈砚辞的第一印象。
“沈总。”她靠在画室门框上,歪了歪头,“您怎么来了?”
沈砚辞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半秒,似乎没想到她今天会是这样一副打扮。他很快移开视线:“路过,顺带把晚宴要用的东西送你。”
他递过来一个礼盒。
温知予接过来,打开——一条雾蓝色的丝巾,薄如蝉翼,暗纹是手工刺绣的玉兰花。她认得这个牌子,一条丝巾抵普通人半年工资。
“谢谢。”她笑了一下,把丝巾随手系在脖子上,打了一个松松的结,“好看吗?”
沈砚辞视线扫过她脖颈。
雾蓝色的丝巾衬着她冷白皮,像水墨画里点了一笔淡彩。她笑起来时眼尾微微弯起,带着一点狡黠的灵气。
他垂下眼:“嗯。”
就一个字。
温知予发现一件有趣的事——他耳尖红了。
很浅,几乎看不出来,但在走廊的侧光下,那一点薄红比任何情话都诚实。
她忍住笑,往他那边走了一步。两人距离瞬间缩到不足半臂,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沈总,”她仰头看他,声音放得很轻,“协议里说‘保持距离’,具体是多少米?您现在站得……有点近。”
沈砚辞低头看她。
她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像一只明知故犯的猫。
他退后一步,恢复惯常的冷淡表情:“晚宴六点,别迟到。”
转身走了。
温知予靠在墙上看他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终于笑出声来。
小鹿从画室探出头:“温老师,你老公好帅啊……但是他怎么看起来冷冰冰的?”
“冷吗?”
温知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丝巾,“还行。”
下午三点,
温知予刚画完《晨光》的底色,工作室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门口传来小鹿慌乱的声音:“小姐,您不能直接进去——”
“让开。”一道清亮但带着压迫感的女声,“我来找我姐姐。”
温知予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原书女主——温雨柔。原主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顾言澈心中的“白月光”。
原著里原主对温雨柔百般刁难,最后被温雨柔反杀,落得凄惨下场。
温雨柔走进来,目光扫过画室,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姐姐,听说你结婚了?怎么也不通知家里?”
温知予放下画笔,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有事?”
“没什么,就是替姐姐高兴。”温雨柔走近两步,声音忽然压低,“嫁给
沈砚辞这样的冷血怪物,姐姐一定很辛苦吧?毕竟……你心里喜欢的是谁,大家都知道。”
她语气天真,眼神却带着试探。
温知予看着她,忽然笑了。
原主以前最怕温雨柔这种“软刀子”,每次都被激得失控,在众人面前出丑。但
温知予不吃这套。
“雨柔,”她语气温和,“你喜欢顾言澈吗?”
温雨柔脸色一变。
温知予走近一步,笑容不改:“别紧张,我不跟你抢。那个男人——送你了。”
温雨柔睁大眼睛:“你——”
“还有,”
温知予侧过头,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丝巾,“看到了吗?
沈砚辞送的。他今天上午亲自来工作室给我送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温雨柔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
“所以,麻烦你回去告诉顾言澈——别再来找我了。”
温知予歪了歪头,“我现在,只对我的丈夫感兴趣。”
工作室安静了三秒。
温雨柔攥紧包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小鹿在旁边目瞪口呆:“温老师……那是**妹?她来干嘛的?”
“来找茬的。”
温知予坐回画架前,拿起画笔,“没找成。”
她低头继续画画,嘴角却翘起来。
刚才说“只对我的丈夫感兴趣”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
沈砚辞耳尖那一抹薄红。
——糟糕,好像有点上头。
晚上六点,
温知予准时坐上沈家的车。
晚宴设在沈家老宅,一座半山腰的中式庄园。她下车时,正好看到
沈砚辞站在门口台阶上。
他换了一身黑色西装,三件套,胸前口袋里叠着深灰色丝巾。月色下,他整个人像一座冷峻的雪山。
温知予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沈砚辞垂眼看着她——她今天特意搭配了那条雾蓝色丝巾,像一尾灵动的鱼游进这沉闷的豪门夜色里。
“沈总,”她仰头笑,“今晚我演什么角色?”
“沈**。”他声音平淡。
“那——”她踮起脚,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沈**能挽你手臂吗?协议里没写这一条。”
沈砚辞沉默两秒。
然后他微微曲起右臂。
温知予笑着挽上去。隔着西装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紧了一瞬。
他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她心情大好。
两人并肩走进宴会厅,所有人目光都看过来。
温知予听到有人窃窃私语:“那就是沈总新娶的**?怎么看着……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的
温知予浓妆艳抹、举止轻浮,现在的她素净清灵,站在
沈砚辞身边,竟意外地般配。
宴会进行到一半,
温知予去露台透气。
她靠着栏杆吹风,身后传来脚步声。
“温小姐。”一个低沉的声音。
她回头。
顾言澈站在月光下。原书男主,俊美邪肆,眉眼间带着疯批男主特有的偏执感。
“听说你让雨柔带话给我?”他走近,眼神阴沉,“
温知予,你玩什么把戏?”
温知予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原主为这个男人疯魔到失去自我,可他现在看她的眼神里,只有被挑衅的不悦。
“顾总,”她语气平淡,“我以前喜欢你,是我眼瞎。现在——”
她指了指宴会厅里正与人交谈的
沈砚辞。
“我现在只看得见他。”
顾言澈脸色骤变,上前一步抓住她手腕:“你以为
沈砚辞会真心对你?他只是拿你当——”
“放手。”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露台门口。他走过来,目光落在顾言澈抓着
温知予手腕的那只手上。
月光下,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顾总,”他声音很轻,“我**的手,您也敢碰?”
空气骤然凝固。
顾言澈松开手,冷笑:“沈总,她以前可是——”
“以前是以前。”
沈砚辞站到
温知予身前,将她整个人挡在身后。他侧过头,语气恢复平淡,“知予,回宴会厅等我。”
温知予仰头看他。
他下颌线绷紧,耳尖……又红了。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沈总。”
沈砚辞偏过头。
“你刚才叫我‘知予’。”她弯起眼,“协议里说互不干涉的,您犯规了。”
他沉默。
温知予笑着走进宴会厅,心跳快得不像话。
而露台上,
沈砚辞转过身面对顾言澈,眼底那点温度彻底褪去。
“顾总,”他慢慢扣上西装扣子,“再靠近她一步,我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
顾言澈咬牙:“
沈砚辞,你别忘了,这场婚姻只是交易。”
沈砚辞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
温知予凑在他耳边时,睫毛扫过他脖颈的触感。
交易?
他垂眸,遮住眼底情绪。
“以前是。”他说,“现在——我不打算放手了。”
宴会厅里,
温知予端着香槟,对远处露台方向遥遥举杯。
她想:这场穿书游戏,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口袋里手机震动,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来自“
沈砚辞”——
“明天晚上,回家吃饭。”
温知予盯着“回家”两个字看了三遍。
协议里,
沈砚辞的公寓地址写着“沈宅”,从未对她开放过。
她弯起嘴角,打字回复:“好呀,沈总。需要我‘保持距离’吗?”
对方秒回:“不用。”
温知予把手机按灭,捂住脸笑了。
完了,她好像真的撩到了。
——而另一边,
沈砚辞站在露台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她发来的那个笑脸表情,沉默了很久。
他点开那份《婚姻协议》,在最后一条“互不干涉”后面,敲下四个字:
“作废处理。”
然后他按下删除键。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层万年不化的冷淡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藏了很久的、连他自己都才刚发现的——
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