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快关掉！”苏雅尖叫起来，疯了一样想要冲过去打翻电脑。
陆淮洲抬手，一把将她狠狠推开。
苏雅踉跄着摔倒在碎玻璃上，手掌被碎片划开数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来。
陆淮洲垂眸看着她，眼底只剩刺骨的寒意，
“这就是你口中追求百分百真实的纪录片？”
沈砚辞定定望着墙面投射出的画面，
看着屏幕里遍体鳞伤的亲妹妹，
看着笼中瑟瑟发抖的小外甥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偏过头，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顾承风的手微微发抖。他看着直播里哀嚎的女人，脑海浮现多年前跟在他身后喊“承风哥哥”的明艳少女。
顾承风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这些也是剧本吗？也是演员扮演？”
周成面如死灰，知道再也瞒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
“是苏导要求的。”周成喘着粗气，慌忙出卖苏雅，“最开始确实打算全部启用演员，可苏导说假的没有冲击力，她挑中了沈柚母女。”
“是她私下改了方案，对外瞒着三位老板，直播的收入大半都进了苏雅的账户，小女孩的器官预定，也是她一手对接富豪。”
“我只是拿钱办事，我做不了主！”
“你胡说！是你蛊惑我！”苏雅嘶吼，脸色扭曲，“是你说沈柚本来就恨我，正好借拍摄的机会让她付出代价！”
“你们三位不也是默许了把她们送进来吗！”
“我们只以为是演戏！”沈砚辞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崩溃的嘶哑，“我们以为所有伤害都是道具，你承诺过不会伤到她们分毫！”
“承诺？”苏雅癫狂地大笑，盯着投影墙上我受尽折辱的画面，眼神怨毒。
“你们现在心疼了？这五年每一个夜晚，我就在隔壁休息室，隔着一堵墙听着她的哭喊，听得无比痛快。”
“要不是那对母女服毒，再过一日，纪录片大功告成，所有痕迹都会被抹干净，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音音躲在我的身后，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我望着墙面上自己的苦难，又看向眼前彻底撕破伪装的苏雅，还有三个陷入悔恨崩溃的男人，心底只剩一片荒芜。
真相大白，可死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了。
苏雅被按在废墟里，碎瓷片划破了她的脸颊，血珠渗出来，可她还在笑。
那笑容让沈砚辞浑身发冷。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自认从未亏待过你。”
“哥哥想知道为什么？”
苏雅歪着头，血顺着下颌滴落，“你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