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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四面风铃挂满名字,唯独没有第五面》是知名作者“咖喱”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国庆去古镇祈福,女友特意去求了平安风铃。风铃是木质的,四面相连。据说写了名字挂在树上,就能保佑彼此岁岁平安。女友执笔,行云流水地写下她、两个青梅和弟弟的名字,四面木牌刚好填满。面对我停在半空的手,她温和地笑了笑:“风铃的位置刚刚好只有四面,多塞一个名字就破坏美感了。”“你在心里许个愿也是一样的,心诚则灵嘛。”弟弟也拉住她的衣角,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说哥哥不会计较。我安静地收回手,看着风铃被高高挂起。...
《四面风铃挂满名字,唯独没有第五面》精彩片段
国庆去古镇祈福,女友特意去求了平安风铃。
风铃是木质的,四面相连。
据说写了名字挂在树上,就能保佑彼此岁岁平安。
女友执笔,行云流水地写下她、两个青梅和弟弟的名字,四面木牌刚好填满。
面对我停在半空的手,她温和地笑了笑:
“风铃的位置刚刚好只有四面,多塞一个名字就破坏美感了。”
“你在心里许个愿也是一样的,心诚则灵嘛。”
弟弟也拉住她的衣角,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说哥哥不会计较。
我安静地收回手,看着风铃被高高挂起。
是啊,我不计较。
不计较下雨天她们四人打车,留我一个人等公交。
不计较生日买的四宫格慕斯,独独没有我那份。
风铃四面,刚好合拢成她们的**。
而我这个多出来的第五人,连祈愿都无处落笔。
......
“苏芷若,这辆网约车只能坐四个人。”
古镇的暴雨下得猝不及防,水汽像厚重的幕布。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停在面前的黑色轿车。
苏芷若的手正搭在副驾驶的车门上。
听到我的话,她转过头,眉头微微皱起。
“洛星穿的是新买的限量版球鞋,不能沾水。”
“凝雪和晚秋拿了那么多行李,也挤不下。”
她有条不紊地分析着局势。
仿佛这是一个再公平不过的数学题,而我就是那个多出来的余数。
弟弟苏洛星已经坐进了后排,探出大半个身子。
“宴辞哥,真是不好意思呀,这车太小了。”
他故作无奈地说着,顺手接过青梅楚凝雪递来的纸巾,擦了擦额头。
另一个青梅林晚秋将最后一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
她甩了甩手上的雨水,语气带着不耐烦。
“陆宴辞,你平时不是挺能跑的吗?这会儿矫情什么。”
“就是,街角不就有个公交站吗?”楚凝雪跟着附和。
“你走几步去坐公交,我们在民宿等你就是了。”
三个人,三张理所当然的脸。
我隔着密集的雨帘,看向苏芷若。
她是我谈了五年的女朋友。
此时,她正把苏洛星没打完的半把伞收好,转头对上我的视线。
“宴辞,听话。”
“雨太大了,你先去公交站躲躲,我等会儿把他们安顿好,再叫车来接你。”
她语气温和,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看着她干净挺括的风衣。
那是今早我用电熨斗一点点熨平的。
“好。”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苏芷若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她弯腰坐进副驾驶。
车门砰的一声合上。
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片泥水,精准地打在我的米色风衣下摆。
我没有躲。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尾灯消失在雨幕深处。
通情达理。
这五年,我好像一直被这个词绑架着。
因为通情达理,所以我可以容忍生日蛋糕只有四份。
因为通情达理,我可以看着写满她们名字的风铃高挂树梢。
我撑开包里那把劣质的折叠伞,走进暴雨里。
古镇的公交很少,半小时一趟。
我在漏雨的站台下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秋雨刺骨,冷风顺着领口灌进身体。
苏芷若说会来接我。
但我从天亮等到天黑,手机屏幕安静得像一块死去的石头。
直到晚上八点,一辆破旧的中巴车才将我送到了民宿所在的街口。
我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每走一步,鞋子里都能挤出冰冷的水。
推开民宿大门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的长桌旁,四个人正围着红泥小火炉。
苏芷若正细心地将烤好的和牛剪成小块,放进苏洛星的盘子里。
“姐,我想吃那个蘸料。”苏洛星指了指远处的碟子。
楚凝雪立刻站起身帮他端过来。
林晚秋在一旁笑着打趣:“洛星就是个小馋猫,小心吃胖了没女孩子要。”
“要你管!我姐养我一辈子。”
气氛温馨得像一幅油画。
而我,是那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带着一身泥泞和寒气。
水滴顺着我的发丝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苏芷若举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
她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宴辞?你怎么弄成这样?”
她连忙放下剪刀,拿了一块毛巾走过来。
“你不是去坐公交了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干燥毛巾,没有接。
“你不是说,会叫车来接我吗?”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芷若的手僵了一下。
她眼神闪烁了一瞬,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这......刚才洛星说有点着凉,非吵着要吃烤肉驱寒。”
“我们找这家店耽误了点时间,我一忙,就把接你的事给忘了。”
她甚至连借口都懒得编得像样一点。
忘了。
两个字,轻飘飘地抹杀了我站在冷风中发抖的两个小时。
“陆宴辞,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晚秋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
“芷若姐又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没长腿不会走回来吗?”
“就是。”楚凝雪也皱起眉头。
“洛星身体弱,吃顿热乎饭怎么了?你一个常年打球锻炼的男人,淋点雨还能化了不成?”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女人。
一个是我女朋友,两个是她视如手足的闺蜜。
她们站在同一阵线,将我衬托得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苏洛星咬着筷子,装出几分无辜地看着我。
“宴辞哥,你别生姐姐的气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嘴馋。你赶紧去洗个澡吧,我把剩下的肉都留给你。”
他指了指桌上那个盛满焦糊碎肉的盘子。
我安静地看着那个盘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分不清是冷的发抖,还是被恶心的。
“我不吃垃圾。”我移开视线,语气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