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偷闲”的倾心著作,凤久熙秋竹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镇南王府后院。,桂花飘香,一张藤编躺椅往葡萄架下一支,旁边小几上堆着半碟桂花糕、一碟蜜桔、一把瓜子,地上还搁着一摞画本子。太阳晒得正暖,一派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模样。,躺着一位年方十八的姑娘。鹅蛋脸,丹凤眼,嘴边还沾着半块桂花糕的渣。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懒洋洋翻着画本子,时不时往嘴里丢一颗蜜桔,那叫一个悠哉,那叫一个惬意,整个凤安府就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会享受的人。而这位,就是大宁朝...
《凤起锦相:硬核郡主闹翻朝堂》精彩片段
,镇南王府后院。,桂花飘香,一张藤编躺椅往葡萄架下一支,旁边小几上堆着半碟桂花糕、一碟蜜桔、一把瓜子,地上还搁着一摞画本子。太阳晒得正暖,一派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模样。,躺着一位年方十八的姑娘。鹅蛋脸,丹凤眼,嘴边还沾着半块桂花糕的渣。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懒洋洋翻着画本子,时不时往嘴里丢一颗蜜桔,那叫一个悠哉,那叫一个惬意,整个凤安府就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会享受的人。而这位,就是大宁朝的镇国郡主,
凤久熙。,把她的脸照得暖洋洋的。她眯着一双丹凤眼,看得那叫一个入迷,嘴角还挂着一丝姨母笑。“嘿嘿嘿,这个男主,怎么这么会说话呢。”,看得心花怒放,伸手又摸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手里捧着账本,一脸无奈:“郡主,您这画本子,都看了第三遍了。你懂什么!”
凤久熙头也不抬,“这叫温故而知新,每看一遍,我都能品出新的糖。”
“额,您要是把这心思用在看账本上,咱们王府的账,早就对平了。”
“账本哪有画本子甜?”
春桃站在廊柱边,不说话,安安静静地擦着手里的短刃。她向来话少,能动手绝不动口,跟旁边絮絮叨叨的
秋竹正好一静一动,凑成一对哼哈二将。
秋竹还在念叨:“郡主,奴婢说句您不爱听的,您一个手握三万凤麟卫的镇国郡主,天天看这种画本子,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凤安府,全是这种画风呢。”
“传出去怕什么?”
凤久熙翻了一页,“本郡主,走的是亲民路线。再说了……”
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
一道黑影,**而入,落地无声。
秋竹脸色一变,一个箭步挡在
凤久熙身前,厉声道:“什么人?!”
春桃更干脆,手中短刃“铮”地出鞘,寒光一闪,人已经欺到黑影跟前,抬手就要劈。
“春桃!”
凤久熙忽然开口。
春桃的手,堪堪停在黑影面门前三寸。
来人一身玄色劲装,腰佩弯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像鹰,走路带风,往那一站,整个院子的桂花香都给压下去了三分。
凤久熙眯着眼看了看来人,忽然乐了:“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玄鸦大人。怎么着,上敕司最近是改了行当,要做梁上君子了?”
只见玄鸦二话不说,“噗”的一声,跪了。
直挺挺单膝跪在
凤久熙面前,抱拳一拜,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像是练了八百遍。
来人正是上敕司指挥使,代号“玄鸦”。
凤久熙手里的画本子都没放下,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
秋竹,春桃,收了收了。”
又对地上跪着的人摆摆手,"起来起来,大中午的,跪我干嘛,我又不是**。"
玄鸦抱拳:“属下冒昧,惊扰郡主了。”
“冒昧?”
凤久熙往躺椅上一瘫,“你这叫冒昧?我正看到男女主角定情的要紧关头,你这一**,把我那点气氛全吓没了。人吓人,吓死人,下次能不能走正门?”
玄鸦:“……属下习惯**。”
“行,你高兴就好。”
凤久熙摆了摆手,“说吧,堂堂上敕司指挥使,亲自**来见我,总不能是来借画本子的吧?”
她心里其实已经打了个突。
上敕司是什么地方?皇帝亲卫密探,专管监察百官、代传皇帝口谕,天子近臣,见官大**。整个大宁朝,能让玄鸦亲自跑一趟的事儿,屈指可数。
而这玄鸦,她只见过一面——就是一年前,她偷偷入京时,皇帝伯伯亲手把这个人介绍给她的。说"这是朕的玄鸦,以后你们多亲近"。
能让玄鸦亲自跑一趟的,必然是天大的事。
玄鸦又是深深一拜,才沉声开口:“郡主,先帝,驾崩了。**已继位。”
“驾崩”二字落地,
秋竹和春桃同时脸色一变。
凤久熙手里的画本子,“啪嗒”,掉在膝盖上。
“你说什么?!”
“三日前,先帝驾崩于宫中。太子殿下已奉遗诏继位,改元乾和。”玄鸦顿了顿,“先帝临终前,让属下给您带旨意过来。”
凤久熙沉默了一瞬,然后默默站了起来,把画本子放到一边。
她没哭,只是声音有点闷:“皇帝伯伯,怎么就……”
“先帝走得安详,郡主节哀。”玄鸦道,“先帝有口谕,说免跪,让您听着就行。”
凤久熙点点头,吸了吸鼻子:“你说。”
玄鸦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复述先帝口谕:“凤丫头,朕走了。临了,有几件事放心不下,给你交代清楚。朕留了三道密旨。”
“第一道,是科考密旨,朕许你以林九的身份,男装入世,参加科考,入朝为官。能走多远,看你的本事。若日后遇到有人想要为难,可出示此旨为证。”
凤久熙一愣。
男装入世,参加科考,这件事她知道,非但知道,还是她一年前偷偷入京时,软磨硬泡跟皇帝伯伯求来的。
她当时想得挺美:当郡主,名头再响,也是封地里威风;要是能考个状元,那才叫真本事。皇帝伯伯当时还笑她:“凤丫头,你一个姑娘家,真想进朝堂?”
她记得自已当时拍着**:“伯伯您等着,我要真考上了,给您挣个脸面回来。”
“第二道、第三道,”玄鸦继续道,“先帝赐您两道空白圣旨,以备不时之需。”
话音落下。
院子里安静了。
秋竹手里的短刃"啪嗒"掉地上了。
春桃嘴里的橘子直接呛进了嗓子眼儿。
凤久熙就那么愣了足足三秒钟……
凤久熙:“空白圣旨?!”
玄鸦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
凤久熙接过,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两道明**的卷轴。展开,玉玺大印赫然在目,而内容处,空空如也。
凤久熙的手,有点抖。
空白圣旨啊!先帝盖了玉玺、留了白,等于给她开了两张“随便填、随便写、说什么都算数”的空白承诺!这玩意儿,放谁手里都是能掀起惊涛骇浪的东西!
“这……皇帝伯伯这是什么意思?”
凤久熙捧着锦盒,声音都飘了,“我这一个闲散郡主,要这干啥?这不是闹着玩呢嘛!”
玄鸦:“先帝说,看您自已,以备不时之需。”
凤久熙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那我要是拿来写‘我想当皇帝’呢?”
话一出口,她自已先愣住,然后恨不得抽自已一嘴巴。
玄鸦面不改色,平静地复述:“先帝说,可以,看您的本事。”
凤久熙:“………………”
她猛地摇头摆手,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不不不不不!我就随口一说!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皇帝伯伯……不是,先帝爷,我就开个玩笑,我哪儿敢啊!我就是个躺平郡主,只想考个状元威风威风,别的不想!真的,一点不想!”
她说着,抬手在自已嘴上拍了一下:“让你嘴快!让你嘴快!”
玄鸦:“……”
秋竹:“……”
春桃:“……”
凤久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行,密旨我收到了,空白圣旨我也收了。还有呢?”
玄鸦忽然撩袍跪下,正色道:“还有一道口谕,先帝遗命:上敕司,从今往后,奉镇国郡主
凤久熙为主。”
凤久熙:“………………???”
她一把*起玄鸦的领子,眼睛瞪得溜圆:“什么玩意儿?!上敕司归我了?!”
“是。”
“上敕司是干什么的?皇帝亲卫密探!代传皇帝口谕!监察百官!先皇把它给我?!”
凤久熙手都在抖,“那皇帝呢?!”
“上敕司,也听陛下的。”
“那我们俩谁大?”
“您大。”
“……”
凤久熙沉默了。
她仰头望天,心里头有一万只羊驼呼啸而过。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
秋竹以为她晕过去了。
然后,
凤久熙缓缓松开手,退后半步,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喃喃道:“好嘛,我算是明白了。先帝这是非要把我逼上**之路啊。”
“上敕司归我了,皇帝也听我的,我比他大!!!”
凤久熙越说越气,“先帝是觉得他这儿子是有多废物?这是逼着我帮他管儿子呀!”
秋竹小声提醒:“郡主,那是先帝爷的儿子,现在是陛下了。”
“我知道!”
凤久熙抓狂,“我当初求圣旨,是想考个状元,威风威风!谁知道先帝爷临终还给我塞这么大一摊子!我这哪儿是郡主啊,我这是免费当保姆,还是管朝堂的那种!”
玄鸦面无表情地纠正:“是先帝信任您。”
凤久熙:“……行,你说信任就信任吧。”
玄鸦默默递上一枚令牌。
通体漆黑,正面一条蟠龙,龙身盘绕之间,刻着三个字“上敕司”。
“这是上敕司令牌,您请收好。”玄鸦道,“郡主若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先告退了。”
凤久熙握着令牌,还沉浸在“天降一口大锅”的震惊里,闻言随口道:“哦,好,那你走吧。”
玄鸦刚转身,又停下,补了一句:“对了,郡主,过几日,还有旨意下达。传旨太监,已经在路上了。”
凤久熙猛地抬头:“还有旨意?什么旨意?也是给我的?”
玄鸦已经走到墙边,回头看了她一眼,难得露出一丝丝……同情?
“圣旨到了,您就知道了。”
“你就不能提前透露一下吗?”
“不能。”
“那你能不能别**?”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而去。
院子里,桂花开得正好,太阳晒得正暖,画本子还摊在躺椅上。
凤久熙握着那块烫手的上敕司令牌,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秋竹凑过来,小声问:“郡主,先帝爷这到底是想让您干嘛呀?”
凤久熙低头看看令牌,又抬头看看玄鸦消失的方向,忽然咧开嘴,露出一颗小虎牙:
“不知道。但是我有种预感,皇帝伯伯留给我的这盘棋,可比画本子精彩多了。”
“就是这棋子的分量……”她掂了掂令牌,幽幽道,“有点硌手。”
半晌,她长叹一口气,重新躺回椅子上,把画本子捡起来,重新翻开。
秋竹急了:“郡主!您还看画本子?先帝都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