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个人隐私,不便透露。”
电话被挂断。
傅临川握着手机,许久没有动。
中午,他去了旧印社。
卷帘门重新锁上了。
邻居认出他,叹了口气。
“你是知眠对象吧?”
“她走前还来过。”
“那些沾了红墨的信,她蹲在地上用棉签一点点吸。”
“手上缠着纱布,血都透出来了,还不让人帮忙。”
傅临川站在门口,喉咙像被堵住。
那天他站在这里,说父亲把我保护得太好。
也说父亲如果还在,会劝我体面。
可我所谓的不体面,不过是不想在自己的婚礼上被人写错名字。
离开印社后,他带着碎掉的青石印章去了修复店。
师傅戴上镜片看了很久。
“能粘回形,印面缺了一角。”
“以后落款会少一笔。”
傅临川立刻道:
“多少钱都可以。”
师傅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
“石头裂过,就算补上,也不可能和原来一样。”
傅临川盯着那枚印章。
第一次真正感到害怕。
傅母打来电话,听说他要去泠州,立刻劝。
“她就是故意折腾你。”
“几张请柬,一个破印章,值得闹成这样吗?”
“你现在追过去,她以后更拿乔。”"